牧聽春不用出門去看也能知道門外的女人是怎麽樣的一種狀态。
聽着她快發嗲到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她有些恨恨的把包子整個塞進嘴裏。
“千總,我想”
她想?她想幹嘛?想勾引他麽?還是說想那啥?
聽到這裏,她實在忍不住了,赤腳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腳的貼在門口,想看看門外的女人到底是想幹嘛,說不準,還能看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想象到那美女主動送上門來的場景,她三兩下把包子咽了下去,等待着好戲來臨。
他們會選擇天雷勾地火還是别的?
雖然那場景想象着比較刺激,可是一想到他懷中會抱着别人,她又有些不開心了。
外面有一段時間的沉默。牧聽春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了什麽。
千宜春原本慵懶的坐在辦公椅上的身軀,在白玥說完她想之後,倏然直立,變得嚴肅起來。
“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的話,還請先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牧聽春小心翼翼的打開一點縫隙,她透過這一點的縫隙看不到千宜春人在哪裏,但是卻可以看到白玥整個人,她站在那裏一副含情脈脈的看着對面,玲珑有緻的身軀,經過她特意的挺胸,似乎顯得格外的火辣,再低頭瞧瞧自己的小身闆,她頓時覺得有些沮喪,似乎自己真快要趕上人家的飛機場了。
紅唇微啓,隻聽她再次開口道:“千總,您誤會我的話了,我是想說我不是爲了獎金什麽的,也不是爲了買拖鞋的錢的,真的,我隻是想說,如果還有什麽有需要的,可以随時叫我。哦哦,對了,我叫白玥,千總可以叫我小白”
“白小姐。”他站起身來,有些不耐煩的看向眼前喋喋不休的女人。他打斷她的話,再次強調:“謝謝你的好意,白小姐,我現在很忙,謝謝。”
一再被拒絕,白玥也沒了底氣,她想大概是他一時沒能适應自己的存在吧,這樣看來,應該多多找找機會,多接觸才能讓他發現自己的美。以往很少能這麽近距離看到千宜春。
第一次跟他面對面的站在一次,還真是讓她春心蕩漾。
她挺了挺腰肢,這才嬌滴滴的開口,“好的,那就不打擾千總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叫我。”
即便是隻有眼前的這一條細縫,她牧聽春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女人在說到什麽需要的時候,分明撞死無意的在自己胸前滑了一下。那動作,說不出的。
如果她是一個男人,他肯定在接到她這麽明顯的按時候,直接撲上去。到嘴的鴨子,不吃?
想象中的火熱并沒有到來,千宜春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玥,再也沒有開口多說一句話。
白玥自知多說無益,邁着小貓步,扭着腰肢風情萬種的離開了。
啧啧,是因爲自己在場麽?所以,他放任到嘴的鴨子,飛了?越想越有這種可能,如果自己不在場,他是不是就直接把人也是打橫抱起?還是撲上去就地解決?貌似男人對着那種胸圓的女人,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好看嗎?”門縫中的視線還沒來得及收回,千宜春涼涼的聲音卻突然在門前響起來。
“好看!”她下意識的回到。
話一出口,她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原本不知道在哪個位置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眼前,此刻的他,一臉冷冽的看着自己,眸光中似乎快要噴出火來。
下一秒,幾乎是出于本能,她啪的一下用力把門關上。一種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感覺油然而生。
“是嗎?”他的聲音隔着門傳來,平靜的沒有半點起伏。
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眨眼間,她環顧四周,做出了一個決定,快速的逃到床上,撈起被子,把自己埋在被子下面,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緊閉的門被他不費摧毀之力的輕易打開。
卻是在看到牧聽春的動作時,錯愕的停在了原地。
這個女人,是鴕鳥的嗎?比鴕鳥還鴕鳥的心态,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這樣子把自己埋在被窩就以爲自己看不見她了嗎?
牧聽春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随着他每走一步,每靠近一步,她的心便心跳增加一倍,她悄悄的呼出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在這麽跳下去,剛才吞下去的幾個包子可能還來不及消化,就要随着這心跳跳出來了。
“牧聽春,剛才的戲好看嗎?”床身微動,他輕輕的在床上坐了下來。
牧聽春差點被驚的從床上跳起來,但是,她忍住了。
千宜春并沒有立即掀開被子,一直等待中的動作沒有來臨,這才讓牧聽春稍稍松了一口氣。
隻是她高興的有些早了。
“牧聽春,你覺得剛才的戲如何?”這一次,他似乎低下了頭,牧聽春能感覺到他的聲音似乎離自己更近了一些。“嗯,睡着了嗎?”
牧聽春隔着被子用力的點點頭,“其實吧,我覺得一般。雖然你們女的漂亮男的帥吧,但是卻沒有什麽看點,也不對,那女的身材傲人,也算是看點了,可惜我不是男人”
“然後呢?”他繼續問道,他還以爲這一次她一樣會選擇不理自己,沒想到不但理了,還說出這麽話來,頭頭是道的,千宜春的興趣倒是被她勾了起來,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準備繼續看她如何說。
牧聽春拉了拉自己頭頂的被子,生怕千宜春一個不高興把被子掀開了。
“然後?什麽然後?”她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說沒什麽看點,你不是男人麽?你所說的看點是什麽?還有如果你是男人呢?”他好心的提醒道。
牧聽春真想翻他一個白眼,這麽想着,她便也這麽做了。反正隔着被子他也看到不到自己表情。“所謂的看點就是各種啪啪啪啪啊,千宜春,這種問題你還要問我麽?你應該不是比我熟悉麽?從來辦公室各種暧昧多了去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啊,說了我也不信。再說了,如果剛才站在她面前的是我,我肯定是要撲上去的。啧啧,小白啊,人家都抛出昵稱了,豈有不接的理由”
“然後呢?”
“什麽然後?”她覺得千宜春這人有時候腦袋有病,淨是問一些明面上的問題,卻偏偏把自己繞暈了的感覺。
千宜春伸出的去的手在被子前停住,他是要直接掀開好呢,還是直接掀開好呢?
“你說呢?”
“我說?我說,如果我要是接了,那肯定要跟她大戰三百回合讓她以後見到我都繞了圈走,看她還敢不敢在辦公室勾引别人,啧啧,還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企圖麽?千宜春,你們公司的女性都在上班的時候穿的這麽風騷麽?”
聽到她說大戰三百回合,還以爲她接下來要大展宏圖一番,哪知她卻來了神轉折,想讓對方從此怕看到自己麽?
風騷?白玥雖然長得,穿的是上一些,但跟風騷完全不搭邊吧,她這麽大反應是有些吃味?
“牧聽春,風騷在你眼中是如何定義?”他好笑的問道。
“你管我是什麽定義,有空在這裏跟我探讨風騷的定義,還不如去找小白去探讨,那樣你會更快的知道風騷的含義!”這個男人,是打算一直這樣守在自己床頭的麽?不知道一直在被子裏悶着,自己會覺得呼吸困難麽?
不就是說了他的小白幾句麽?怎麽,還說不得了?
“千宜春,你要是有什麽,不用顧及我的,真的,你當我是空氣就好了,反正你這裏隔音效果也一定好的,我到時候把門緊緊的關好就是了”
嘴角的笑意頓時僵在原地,這個女人,雖然吃醋的樣子讓他有些開心,但是她心心念念的把自己推到别人的懷抱中是幾個意思?雖然她說的隐晦,但是他也聽出了她想要表達的無非就是那些事。
還當她不存在?這種話也能說的出口,要是能當她不存在就好了,就不會在她跳下床推開一點門的縫隙的時候,自己便清晰的聽到她這裏傳來的動靜,明明上一刻才警告過她不能赤腳下地,她卻轉身又給自己忘得一幹二淨,不給她一個教訓,似乎她總是也不長記性。
至于她說的那什麽小白,抱歉他不熟,更不感興趣。如果不是今天她恰巧在,他都不會知道她的存在。
“牧聽春,”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既然可以不用顧忌到你,那麽你現在應該也是有心思想别的是吧?”
“那當然。”她點點頭,一副想當然的模樣。
“很好,那麽,我們現在可以好好來探讨一下,關于你又不聽話的私自跳下床的事!”他一副沒有商量的口氣,讓牧聽春頓時愣住了。
這什麽情況?這個男人不安套路出牌啊,明明她們是在讨論他要如果跟小白那啥的事情不是嗎?怎麽話題轉變的這麽快,變成了自己身上了?
不等她想明白,緊攥在手心的被子,被大力的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