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聽春無力的看着被子被捏在某人的手中,突然之間感覺像是被剝光了晾曬在某人眼前一樣。她沒有想到千宜春會突然來這招。原本以爲他說自己兩句就會離開的,不是說自己很忙的麽?
還是說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言語戳傷了他男性的自尊?
但是也不要這樣吧,這樣突然的動作,會把自己的小心髒吓得跳出來的好不好。
不過
輸人不能輸陣。
“千宜春,好好的說話就說話,你就扯什麽被子?不知道這樣會吓到人的麽?”她挺了挺腰闆,一副強硬的狀态。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耍賴皮的女人,半晌,忍下心頭的笑意,“哦,你還知道會害怕麽?很好,我還以爲你牧聽春天不怕都不怕的。”
什麽叫他以爲她什麽都不怕?她雖然有一些逗比一些,但是,卻也沒有到強大到什麽都不怕的地步好麽?
“那又怎麽樣?不管我是怎麽樣,但是你掀我被子的行爲是不對的。你把被子還給我!”
她翻了個身,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出手想要從千宜春的手中奪回原本屬于自己被子。
千宜春大手一揚,她頓時撲了一個空。
“千宜春,把被子還給我。”
千宜春卻是瞥了一眼想要伸着手奪回被子的女人,長臂微微一轉,被子反倒是離的牧聽春越遠了。
牧聽春沒想到他這麽孩子氣,頓時有些生氣。
“我說,你這人怎麽能這樣的?明明扯了别人的被子就已經是不對的了,别人已經很明白的要你歸還了,你怎麽還能不但不歸還反而還要越扯越遠呢?”
語落,她想趁着他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話上,趕緊趁機奪回來。沒有被子隔着,就這樣與他四目相對,她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千宜春卻是冷眼看着她使出自己的小心思,任她小心翼翼的繞過自己伸出去的手,碰觸到被子。
牧聽春小手碰到被子,剛在心裏暗自高興一下,下一刻,千宜春卻是随手一揚,原本就要到手的被子,頓時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範圍。
“啊千宜春,你你欺人太甚了,”欺負自己短胳膊短腿麽?“你不是很忙麽,你去忙啊,幹嘛非要跟我的被子過不去?”
真是的,搶也不讓自己搶回來,她都還沒有找他算賬,他反倒是戲弄起來自己了。
“我欺人太甚?”他沒有怎麽她吧,隻不過是扯了一個被子而已,就成了欺人太甚?“我欺負你了嗎?”
還想不承認?
“你當然欺負我了,你現在不就是在欺負我麽?”她放棄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每次一伸出去手,快要夠着的時候,他就故意在自己将要摸到被子邊邊的時候,瞬間将被子移到别處,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麽?典型的貓逗老鼠的行爲麽,而自己,便是那個被逗弄的小老鼠!
“欺負麽?”他細細的咀嚼着她的話,眸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了幾遍,疑惑的問道。
“你”他那是什麽眼神,仿佛根本不屑跟自己對話一般,又好像跟争奪被子的行爲根本無關其他一樣,又或者說,自己根就不入他的眼。
牧聽春被他懷疑的态度看的有些怒意,什麽意思嗎,還特地在自己胸前掃視了好幾遍,啧啧,她承認她是飛機場,她也承認她壓根沒身材可言,更沒有剛才的那個什麽小白的身材好,但是那能怪自己?要不是他一聲不吭的把自己弄到公司來,她怎麽會在這裏當燈泡的。再說了,他也沒有資格對自己的身材發表什麽意見,身材是爹媽給的,有意見也是自己可以有,他又不是她爹媽。
牧聽春越想越覺得胸腔中的怒火集聚。
“千宜春,我再最後問你一邊,你到底給不給我?”
千宜春卻是不甚在意,隻當是小貓兒被逗的炸毛餓而已。
說實話,每次看到她炸毛的樣子,他總覺得格外的身心愉悅,這個小女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炸毛的時候,有多讓人移不開眼睛,有些氣嘟嘟的紅唇,讓他忍不住想要去一親芳澤。
“如果我給了你呢?”他好笑的說道。
“如果給我了,我當然沒什麽問題啊,你該去忙你的去忙你的,我保證不會打擾到你一丁點兒。”她有些欣喜的道,聽他這種語氣似乎是有要歸還自己的态度。
“如果我不給呢?”嘴角的笑意還未漾開,忽然又聽到他問了一句。
她現在百分之一萬的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就是在故意逗自己玩兒,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要将被子還給自己!可惡,虧得自己浪費了了那麽多的口舌。
“如果不給”她咬牙切齒說着,給字的尾音拉的老長,語落,她猛然一個起身,朝着千宜春撲了過去。
“不給還不好說麽當然是要暴力解決了!”
她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沒有給千宜春一絲的反應時間,本以爲他鐵定會被自己所撲到,哪知他隻是輕輕的側了一下身子,頓時,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直直的倒在床上。
幸虧床墊夠軟,如果要是地上,她這麽大慣性摔下去,還不得破了相了?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千宜春,你氣死我了。”
說完,起身,再一次撲了上去。
哪能想到自己隻是好奇一下,還把這個小氣男人惹毛了,肯定是因爲暗恨自己的存在阻擋了他的好事。
嗯哼,活該有美女也隻能看着不能吃。
這一次,她如願的撲到他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被子。
“哼,千宜春,你以爲你不給我,我就沒有辦法了麽?還是哥哥說的對,暴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快的途徑,早知道跟你這麽多廢話,都不能挨着一點被子的邊,哼我就不該給你說那麽多。”
她有些得意的緊緊的保住被子,語氣中說不出的滿足。
“是嗎?”千宜春淡然的看着自己身前的女人,她抱住被子的同時,也抱住了自己,說白一點,她根本就是把自己跟被子一起抱在一起,隻是,隻顧着得意的牧聽春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個女人,注定是屬于他的,到了現在,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
“那當然。”牧聽春高興的道。這一場對壘,她是勝利者。
“可是我不這樣認爲呢。”他輕撫着她的長發,輕輕的開口。語氣輕然,卻莫名的讓牧聽春一愣,原本高興的要飄起來的勝利感,頓時僵在原地打轉。
千宜春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一樣,繼續輕聲道:“小春兒,暴力永遠都不會是解決問題的最根本的方法,暴力隻能是一時的解決方法。就比如我們現在。
你是看似赢了,不假,但是,你知道我下一刻會不會反抗?會不會反守爲攻?”
牧聽春被他的話說的愣住了,這是他還打算反抗了的意思?
“反抗麽?可以啊,一時的解決是爲了以後得徹底解決做準備,如果一時都解決不了,還談什麽以後,你說是不是?”她不贊同千宜春的說法,就好像他們之間一樣,如果剛才她不撲上來奪到被子,那麽她就會一直出于劣勢,根本沒有法眼的權利。
“小春兒似乎總愛認爲自己的理論是對的?”千宜春歎了口氣,任她将自己圈得更緊,“不過無所謂了,待會,我想我會讓你改變這個認知的。”
室内的氣氛似乎在悄然開始變化,從一開始的戰火彌漫,到現在,似乎有些要戰火停歇,可是又感覺不像的樣子,緊抱着千宜春的女人,似乎還沒從自己勝利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而這戰火中滋生出的暧昧卻也随着短暫的平靜開始彌漫起來。
“不是我愛認爲我的理論是對的,是本來就是對的,不然,你現在不是還在貓逗老鼠一樣的逗着我玩兒?我隻是想拿回被子而已,而你,要去工作,要去吃飯,要去泡妞,我都不會橫加幹涉,但是你卻是誠心跟我過不去,我也有好生跟你相勸,但是你呢?卻是沒有給我應有的态度。
再說了,是你沒有征得我同意把我弄過來的,我都還沒有給你鬧小性子。要是鬧起來,你說剛才我要是在那小白美人轉身的時候,突然拉開門出現在你們面前,你的小白美人會是怎麽樣的表情?啧啧,我才一定會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泫然欲滴?楚楚可憐?還是一副你竟然敢背着我偷腥的模樣?還是裝作很大度得什麽都不在乎,隻要你心裏還有我就好?”
她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發覺懷中的男人,卻随着他每一次的語落,嘴角越揚越高,最後,漾成深深的笑意,定格在他俊秀的臉上。
“不過你還别說啊,去買幾雙拖鞋便能有這麽多獎金,啧啧,土豪的世界果然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所能比拟的,早知道這樣,你應該叫我去的,我不要一千塊的獎金,給我五百就是一百也成啊。”
五百也夠她家送好多盒飯的錢了。
“你的意思說想幫我去買拖鞋又或者去買其他的東西麽?”他輕笑着開口道。“不管什麽東西都可以是嗎?其實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