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的手指微微一動,就待扶她,卻又硬生生止住動作,黑眸中有光芒暗沉不明。
終沒有去扶她,冷然的轉身,像丢掉一塊髒手帕一樣,不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向前方的辦公桌。
白淺秋像個毫無感覺的木頭人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猶如死了一般。
片刻後,她翹長的睫毛才微微的顫栗了幾下。
随之神志逐漸的恢複,她無比艱難的撐着身子,慢吞吞的爬起來,雙手緩緩的環住青青紫紫的肩膀,兩片嘴唇被下齒緊緊咬着,咬得血珠都滲出來了,她卻渾然不覺,仿佛隻有這樣,才可以不讓眼淚奔湧而出。
她的下面因爲他的龐大和過重搗入,此刻痛的厲害,可是身體的痛遠遠沒有心裏的痛傷她的深。
猶記得昨晚他還溫柔缱倦得讓她留戀。
今日竟就被他用這樣強着的方式,毫不憐惜的在如此正式的場合,無情的任他洩欲。
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可嚴。
她覺得萬分屈辱。
也正是到了此時此刻,她才開始萬分的後悔起昨晚的決定來。
一時的沖動,犯下太過莽撞的錯誤,惹到了一個不該惹上的男人。
之前她在路上走着的時候,心中還把他看作是和南宮宇不同的人,卻怎麽也沒想,他們竟是親兄弟。
唉,已經和哥哥睡過了,又來勾引人家的弟弟,這般一想,她果然是個肮髒至極的女子。
單從這個男人看她的鄙夷眼神裏,就可以看出,他也是這麽想她的。
想到他那滿含不屑和羞辱的話,她的心口處就抽痛得厲害。
他是那麽深深地,深深地看不起她,可是她卻無從解釋。
她現在隻想逃脫,然後快速離開這裏。
再不想和這個地方牽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她怕了。
怕了這裏了。
想奪門而逃,卻沒有勇氣。
這般模樣,怎麽逃得出去。
正在愁苦之間,南宮珩冷漠嘲諷的聲音便像那冬日的涼風一樣,冷飕飕的傳進迷離中的白淺秋的耳中:
“不過是個被人玩來玩去的女人,你還真以爲自己魅力巨大,還想勾引我弟弟?怎麽,做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打算給誰看?難道還沒滿足?要不要我現在打電話叫我弟弟來啊!”
他凝着濃眉眸色暗沉的望着她,手指在一側悄然握緊。
這個小女人,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般姿态很吸引男人!?
她環着臂嬌怯的偎在牆邊,小臉楚楚可憐,長長的發絲如同紗幔散在光裸的身上,雙峰若隐若現,半遮半掩,欲語還休,又平添一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蠱惑……
下腹處隐隐一緊,即便已經在她的緊緻裏發洩過一次,可是,仍然覺得要不夠她!
他竟然對她有着如此強烈的欲望,還沒懲罰夠她,自己怎麽能先陷進去!
想到此,胸口處就有一股沉沉的悶氣在萦繞着。
他冷哼哼說完,作勢就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弟弟。
卻故意把拿手機的動作弄得砰砰響,就等着她開口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