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再一次清晰的聽到他嘲諷的吐出這種誅心之語,小臉刹那怔住。
再也無法忍受得住這種羞辱,淚花在眼眶裏酸澀的打轉,滾滾而落。
她在他眼裏,已經如同妓女一樣了麽?
好難過……
對面的辦公桌在奇怪的噔噔響,昭示着那男人不悅的心情,她咬着下唇,眸子顫巍巍的望向他,這才詫異的發現男人竟然拿起了手機,看樣子是要打電話!
不是吧,難道他剛剛的話不隻是單單的嘲諷她而已,而是真的要叫他的弟弟來?
“不!”她頓時吓壞了,小臉唰得變白!
她怕了!不要!她不要再和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關系了!
她驚慌失措,一個勁兒的朝他搖着頭,哽噎的阻止着他的動作:“不要……嗚嗚,不要打!求你……不要……”
“不要?”
南宮珩冷厲的目光暼向她楚楚可憐的柔軟身體,再掃到地下那條被他撕裂的黑裙,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眸。轉眸看到她的唇瓣上還沾着咬破的血迹,映着白皙小臉,看起來妖豔欲滴,令他直想要攬過她狠狠的覆上啃噬一番,好将那豔麗之色一并吞食入口。
思及此,他的心中猛地一跳,卻依然面不改色,淡淡的将手機舉起來放在耳邊,勾起半側唇角,一臉自如的譏笑道:“你穿成這樣來此,哼,不就是爲了勾引上我弟弟嗎?既然是做這個的,那就拜托你專業點兒。給了你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不好好把握,反而要空手而歸?也不怕同行笑話?”
犀利的言語侮辱,可怕的惡劣提議,讓白淺秋吓得腿腳俱軟,卻百口莫辯,她本來就是來勾引南宮宇的,如今被他這般一針見血的說出,當真難堪得緊,整張臉蠟白蠟白的。
隻是再難堪也無濟于事,事已至此,她真後悔。
此刻她最怕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會把南宮宇給叫來,然後與他一起亵玩她!
啊!不敢去想象那種場面,她會死,她會去死,真的!
她滿眼的懼意,兩行清麗的淚珠源源不斷的順着臉頰留下,唇瓣顫栗了幾下,低頭一副誠懇的道歉模樣,顫聲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叫他來,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和你……那個之後,還試圖染指你的弟弟……”
南宮珩不知道白淺秋心中已經怕到了何種驚慌的地步,但是她這種怯怯的表情是真的取悅了他。
他突地就笑了一下,淡淡道:“你這話說得,好像你是采花大盜似的。”
他随即挑了挑眉,不錯,她的确是個采花大盜,不過是個迷迷糊糊的采花大盜。
采了那朵最想要的花,自個兒卻還不知道。
明明想讓南宮集團的高層能放棄地皮的競争,和他一夜缱绻之後,恰是最好的時機。
假若今天早上,她開口對他提及此事,百分之千的,他一定會答應她。
但她卻白白的轉了這麽大的一個彎子,這個世上最糊塗蛋的采花大盜恐怕就是她了。
這麽想着的時候,他的唇角就泛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
隻是白淺秋打從心底裏實在對他怕怕的,更是畏懼了他的冷嘲熱諷,一直低着頭沒敢再去瞧他,生怕跟他冷厲的目光對視上,如此,竟是生生的錯過了他難得一見的笑容。
否則,她現在必然不會不明所以的說出這句讓南宮珩頓時掀起滔天大怒的話:
“對不起!我不該,都是我的錯。你放心,我以後絕不會糾纏你的,也再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