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暧昧的呵着熱氣。
“你,你不要吓我……”阮橋慘叫一聲,直接仰了下去,呆滞的盯着天花闆,難以從巨大的打擊中恢複過來。
她……已經堕落到這種地步了嗎?!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啊?!
季雲申壞笑着,撐着腦袋躺在她身邊,皺着眉,半真半假的說:“是啊,你的力氣真是啧啧啧……大得吓人呢,我穿了幾次你就脫了幾次,連褲子都不放過,果然喝了酒的女人是大力士……”
“你沒有讓我得逞吧?”阮橋整個腦袋陷在枕頭中,恨不得直接悶死自己。
季雲申目光追着她兩隻撲騰的小腳丫,憋得肚子都疼了,他簡直要笑瘋了!
“你說呢?”他俯下身,雙唇摩擦着她的耳垂,低聲道。
“啊?!”阮橋委屈的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季雲申鄭重其事的臉,再度崩潰的埋入了枕頭中。
“嗚嗚嗚嗚……我怎麽會這樣啊?!我真是太流氓了!我一定要戒酒!”
“嗯,一定要戒,不然下一個受害者不知道是誰了。”季雲申挪了挪身體,手臂圈住了她亂蓬蓬的小腦袋。
說罷,不失時機的在她頭發上輕輕吻了吻。
不過瘾一樣,左手試探着緩緩放在了她的腰間,不安分的又想要往裏面鑽。
薄唇,再次貪戀的湊到了她的耳邊,時輕時重的在她耳垂上磨蹭。
“你還脫了自己的衣服,趴在我身上,按住我的雙手,讓我無法動彈……”
他的聲音帶着蠱惑,沙啞的撩撥着她的神經。
“亂講!”她再度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信你看,我身上到處被你啃得一團青一團紫的,你看啊——”他憋住狂笑,作勢要扯開自己的衣領,吓得阮橋哇哇大叫。
“我不看!我不看——”
“我都是被強迫的,你知道男人嘛,雖然有理智抵抗,但面對一個這樣主動的女人,我的理智也撐不了多久的。”他的手指繞着她一縷長發,頑皮的把玩着,另一隻手卻很不老實的在她腰上遊走。
“……”阮橋想把自己悶死在枕頭中。
但是那個壞家夥卻還在她耳邊時高時低的說着話,低沉的聲音像高高抛出的誘餌,逼迫她直面昨晚的荒唐。
“我一直都處于被動的狀态,一個雖然不怎麽樣但是好歹也還湊合的女人坐在我身上,對我虎視眈眈……唉,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心地一貫很善良,聽不得别人求我的。”季雲申越貼越近,壞笑着模拟着腦海中的畫面。
“你壓在我身上,求我要你……”季雲申呵氣如蘭,閉着眼,埋在她的玉頸中,貪婪的享受着她身上獨有的芬芳。
不對,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還有那隻早就不知道滾到哪裏去了的灰兔子的味道。
“怎麽會?!我哪有那麽下流!我隻是喝醉了,又不是被人下了藥!”阮橋猛地從他懷裏探出頭來,紛紛糾正道。
“唉,就知道你會不認賬,早知道我就錄下來了,免得你現在說我血口噴人。”季雲申皺着眉,一臉鄭重,“若是在國外,我一定告你強X我!”
“……”阮橋再度聳了,默默把頭埋在了枕頭中。
“你一邊親我,一邊要我回應你,讓我給點反應。我能怎麽辦?總不能報警吧,畢竟是我帶你回家的。你從我的額頭一直親到了……嗯,那兒……”季雲申狡黠的挑挑眉,看着一聲聲哀嚎的女人,樂不可支。
“你亂講!”阮橋哀嚎,“不要再說了,禽獸!”
“說到禽獸,你還真是,差點沒把我整個人給吞了。你是手,腳,口,并用,我的腰都差點斷掉……”季雲申描述得很含蓄,但那種含蓄卻讓人面紅耳赤。
并用……并用……斷掉……斷掉……
阮橋想要鑽進床縫中,這輩子都不要再爬上來了。
“你騎在我身上,像騎着一匹馬,你的頭發那麽長……遮住了你的……嗯?”他的手自然的從她胸口掠過,“房間裏很暗,我隻看得到你的大概輪廓……有一隻狂野的小野貓在我身上馳騁,你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按在我的胸口……我不知道我們那麽合拍,所以也就放棄抵抗了……”
“……”阮橋全身紅得像蒸熟的螃蟹,完全沒有注意到季雲申不老實的手已經越來越放肆了。
“如果不是床結實,大概已經被你玩散架了吧……”季雲申的唇在她脖子上細細密密的摸索着,偶爾伸出舌頭淺嘗辄止。
玩散架……玩散架……掐着他的脖子……脖子……
“……”阮橋把拳頭塞進嘴裏,恨不得吞下去噎死自己算了!
“我就這樣被你那個什麽了……”季雲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但是你不依不饒的說‘還要’,吓得我……”
還要……還要……還要……
阮橋差點把舌頭咬斷,又羞又氣,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後來,我們又嘗試了一下其他那個什麽,我都不知道你喝醉了這麽熱情……感覺還湊合,雖然我是受害者。”季雲申非常堅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不知道你脫男人的衣服脫得這麽熟練,啧~果然是個老手。”他的話語中帶着挑逗和試探。
“你放屁!這方面我根本一點經驗都沒有!”阮橋突然醒悟過來,憤憤的反駁道。
突然,腦海中那些痛苦的回憶一點點湧了上來,孤兒院廁所那恐怖的回憶像失真的老電影,一幀幀閃在了眼前。
她的眼圈,一點點紅了起來。
季雲申發現阮橋神色不對,立刻閉上了嘴巴,以爲自己玩笑開過頭了,卻看到阮橋苦笑一聲:“若你覺得我是那種喝醉酒就和人亂睡的女人,那就随便吧……是是是,我喝醉了酒就脫男人衣服,迫不及待的要和人上床!這樣你滿意了吧。”
季雲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悶了一會兒,喃喃道:“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和女人同床,你也算不上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