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哭?”季雲申作勢要捏她的臉,吓得阮橋往後退了一步,差點一頭栽下去。
季雲申眼疾手快丢開傘,瞬間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送了送,阮橋直接跌入了他的懷中。
此時雨勢傾盆,碩大的雨點噼裏啪啦砸在地上,沒了傘的二人更是被淋成了落湯雞。
季雲申抱着阮橋,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什麽也沒說,隻是安靜地撫摸着她濕透的長發,輕輕歎了一口氣。
他已經顧不得什麽傾盆大雨了,此時天地間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他,還有懷裏那個瑟瑟發抖的小人兒。
他低下頭,不動聲色地在她頭發上吻了吻,心中的怒火早已煙消雲散,隻有一腔不知如何宣洩的柔情,忍得他甚是艱難。
“走吧。”他牽着她冰涼的小手,大步往屋中走。
阮橋站在門口,卻不敢進門,她渾身上下濕得沒一塊幹的地方,從頭發到腳趾頭都在滴水。
季雲申回頭看着怯生生的她,知道她有事相求所以才會處處小心不敢放肆,此時的季雲申反倒有些懷念過去那個說話沒輕沒重的女孩了。
他赤着腳走進浴室,拿出兩條毛巾一條蓋在自己頭上,另一條拿在手中輕輕擦拭着阮橋的長發。
“先去洗個熱水澡,免得着涼了,已經給你放好水了。”他看着毛巾下那雙怯生生的大眼睛,手卻已經顫了顫。
“嗯。”阮橋聽話的走進了浴室中,他已經給她準備好了一切,連水溫得調試得剛剛好。
阮橋抱着膝蓋坐在浴缸中發呆。她知道一百萬不是小數目,季雲申還未點頭同意,就算他同意借錢給她,她又要怎麽還才能還得起?真的要賭債肉償嗎?隻怕她的“肉”也沒這麽值錢,他也不一定看得上。
無論如何,今晚也要搏一搏!
阮橋咬着嘴唇,頭深深地埋入了膝蓋中。
就算被人不齒,她也隻有這樣做了!
阮橋閉上眼,努力讓自己深呼吸,一定要冷靜!冷靜!
另一間浴室中,季雲申站在淋浴下,一身結實的肌肉被熱水沖刷着,皮膚表面滾着一層誘人的水珠,他雙手撐着牆壁,心亂如麻。
一閉上眼,腦海中就會呈現阮橋躺在浴缸中的畫面。
她濕漉漉的長頭發,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修長的脖子……她的纖腰……大腿……還有緊緻的小腹……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已經有了微妙的反應。
曾經與她纏綿過的床榻,每一次他睡上去,總會夢見與她糾纏的情景,夢魇一樣讓人難以抗拒。
他睜開雙眼,把熱水換成了涼水,沖洗了好一會兒,才把心中的火焰澆下去。
裹着浴袍走出去時,阮橋已經坐在沙發上了,她身上穿着他的白色睡袍,因爲太過寬大,手和腳都藏在了睡袍中,胸口卻因爲腰帶勒着緣故,春光洩了一大片。
她的長發已經吹幹了,亂亂的垂在背上,蓬松得像一片雲朵。
“那個……我……”她見他出來,緊張得立刻站了起來。
“我會借給你。”他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飲盡。
“可能短時間,沒辦法還給你。”她走過來,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
“沒關系。”他看也沒看她,又一口喝幹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畢竟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取悅某個男人的一天,隻是笨拙的給他倒酒,末了,傻傻的站在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真是可憐,有求于人就得伏低做小,她當日說話猖狂,現在報應不爽。
見她站着不動,季雲申索性自己給自己倒了起來,阮橋冰涼的小手輕輕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小聲道:“少喝點。”
他隻是有點緊張,還有點不安,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就像她此時不知道如何面對他一樣,兩個心懷鬼胎的人都很忐忑。
“嗯。”他像被她的手燙了一下,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我不能白白借給你,做家政的阿姨辭職了,如果你願意,這個月你就在我家好了。”他的餘光在她雪白的胸口晃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轉了個身,背對着她。
昏暗的客廳中,隻亮了一盞台燈,吧台上,一束桔梗花開得芬芳四溢。
阮橋的小手悄無聲息環上了他的腰。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再也無法動彈。
小手輕輕解開了浴袍的腰帶,腰帶落地的瞬間,他健碩的正面猛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閉上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猶豫了片刻,咬咬牙,穿過敞開的浴袍,環上了他緊實健壯的腰。
他的皮膚滾燙,她卻因爲緊張而小手冰涼,這一冷一熱間,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閉上眼,緩緩靠在他的背上,手一點點,一點點,慢慢的往下移了移。
他猛地拽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啞聲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她點點頭,低聲道:“我知道……”
這是她唯一能做,也是唯一可以做的,她沒有任何理由白白拿他的好處,她知道規矩。
她抽回手,輕輕拉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敞開的皮膚被昏黃的燈光罩上了一層柔美的光芒。
她屏住呼吸,一點點把他的浴袍往下拉,他結實寬闊的背部緩緩露了出來,浴袍滑到腰間時,承受不住地心引力,猛地墜在了地上。
他緊繃的腰,緊翹的臀和修長的腿,瞬間暴露在她眼前。
他緊閉着雙眼,手死死拽着玻璃杯,幾乎快要把杯子捏碎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微微顫抖着,貼上了他光滑的後背。
男人與女人的曲線是如此的契合,一個柔美,一個健壯,凹陷與凸顯的地方貼合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的身體像滾燙的火爐,而她瑟瑟發抖如深秋的落葉,唯一相同的是胸腔中兩顆砰砰狂跳的心。
他咬着牙,太陽穴突突狂跳,她貼得是那樣的緊,身體又是那樣的冰涼,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她身體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變化,還有胸前那兩片柔軟中因爲緊張而堅挺的蓓蕾。
他忍得如此辛苦,以至于用盡所有方法也沒有能力阻止某個地方騰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