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申回過身來,抱着阮橋,直接放倒在了地上。
他身無寸縷,她穿着的寬大睡袍已經敞開,兩個人的身體一冷一熱地貼在了一起。
阮橋緊閉着雙眼,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歪着頭,兩手死死拽着睡袍的衣角。
季雲申看着她如臨大敵的模樣,眼中炙熱盡褪,勾起嘴角,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睜開眼睛。”他湊到她耳邊,牙齒在她細小的耳垂上輕輕咬了咬。
阮橋一個激靈,瞬間睜大雙眼,緊張地盯着他那張壞笑的臉。
他的手撐在地毯上,絲毫沒有觸碰到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而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吓成這樣還要主動脫我衣服?”
他飲了酒,聲音更加低沉磁性,口中呵出的熱氣像一雙無形的手,撓着阮橋脖子上的癢。
她不自然地把頭移了移,紅着臉,結結巴巴道:“我……一時手滑!”
當然要否認啊!難道說自己蓄謀已久,準備奮勇獻身換取大筆錢财?!
“手滑?”他眼中分明帶着笑意,臉上卻做出一本正經的模樣,突然大力扼住了她的手腕,欺身壓下,滾燙結實的胸膛壓在了阮橋胸口。
兩人皮膚接觸到的一瞬間,彼此都愣住了,他肌肉緊實,硬邦邦的胸口敲都敲不動,每一寸皮膚都像着了火一樣,燙得阮橋無處可躲。
她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身體無力地扭了扭,想要從巨石下躲開,卻不料這樣的掙紮反而讓季雲申消散的欲望又湧了上來。
他已經竭力不去看她的身體了,可這個小妮子卻偏偏動來動去……
他一低頭就看到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胸膛,古銅色的皮膚蹂躏着她雪白的胸口,小白兔一樣的柔軟已經被壓得變形了。
“是……是啊,我手賤行了吧。”阮橋努力支起纖腰,想要坐起來,大腿卻頂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等等——
這……這是什麽……
難……難道是他的……他的……
知道惹禍了,阮橋準備拔腿就逃。
季雲申的大手突然穩穩扣住了她的胯骨,這樣的姿勢讓兩個人的身體再度尴尬地撞在了一起,而且位置,真是妙得不能再妙了。
“放手!”阮橋臉上騰起一片紅雲,脖子耳朵都燒紅了,她知道不對勁,想要大力推開這個壞家夥,卻不料他的身體簡直就是銅牆鐵壁,任她怎麽用力推搡,他都穩如泰山。
“噓……噓……别動……”季雲申抿着嘴唇,眉頭緩緩皺了起來,他一點點松開她的腰,輕輕把她放回地毯上,眼中的壞笑漸濃,“如果亂動,惹出了什麽麻煩,我可不管。”
阮橋知道她不是開玩笑,撐起上半身,一點點往後縮。
她越躲,他的興趣越濃,像個沒心肝的獵豹,捕獲食物後根本不會一口吞掉,而是放開利爪,又逐漸收攏,如此循環往複,一直到獵物累得再也逃不掉爲止。
阮橋退一寸,他就壓一寸,她退到了牆角,他也逼了過來。
矯健的古銅色肌膚,每一個動作都牽動着肌肉的勃發,他伸出手臂輕輕握住阮橋纖細的腳踝,一點點把她往自己懷裏拖。
阮橋寬大的睡袍形同虛設,隻剩下袖子還挂在她的手腕上,連纖細的背部也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整個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微光。
灰色的地毯軟得像一片烏雲,他像揮着巨大黑翅的惡魔,帶着難以抗拒的威嚴望着渺小的她。
“你……我,我要睡覺了。”阮橋掙紮着,把睡袍往肩上拉。
季雲申扣着她的腳踝,緩緩把她的腿舉了起來,嘴角邪勾:“我們已經在‘睡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橋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卻渾身軟得一點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大壞蛋季雲申滾燙的唇卻一點點吻上了她的腳背,像蜻蜓落在荷葉上,點一下水,又緩緩飛走。
阮橋被他吻得心慌意亂,胡亂的用睡袍遮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但是她遮一下,大壞蛋就掀一下,這一遮一掀中,他已經吻上了她的大腿,不安分的唇舌細細密密的啃咬着,像頑皮的小螞蟻,一邊吻,還一邊壞笑着看着阮橋又羞又急的表情。
“我不要你的錢了!!!”阮橋眼睜睜看着他就要吻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了,吓得一聲暴喝。
空氣中的纏綿氣氛,瞬間被震碎。
季雲申挑挑眉,認真地盯着她绯紅的小臉,一點點送開了她。
阮橋剛要松一口氣,站起來,卻不料大壞蛋一把拽着她的大腿,往自己懷裏一拉,阮橋的腿就乖乖纏在了他的腰間。
“嗯,真乖!……不要也罷,我給你其他的。”
她的驚呼還未飛出口,大壞蛋已經惡狠狠地吻了上來,霸道的啃咬着她花瓣般的嘴唇,又分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纏繞上了她的香舌。
“唔……嗚嗚……”阮橋拼命推着他的胸口,反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拽住。
上有大壞蛋霸道的吻,下有一個炙熱的硬物頂着她的某處,雙手又被一隻鐵鉗抓住,此時的她才如砧闆上的小鮮肉,隻能任人宰割了。
突然,客廳中的電話鈴鈴地響了起來。
季雲申一頓,睜眼望了一眼阮橋,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壞壞一笑,又親了上去。
阮橋被他霸道的吻吞噬得幾欲窒息,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兩顆粉紅的蓓蕾偶爾擦過他的胸膛,都會引起兩人的一陣戰栗。若不是她腰間遮着睡袍,隻怕兩人最後一絲底線也觸碰到一起了。
完蛋了完蛋了……原本想要鬥膽勾引他,拿到錢就跑路的……現在這樣被人吃幹抹淨,渾身上下的便宜都被這個大壞蛋占了個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該死的!怎麽辦?!
阮橋羞紅了耳根子,瞪大眼,不知如何示好。
季雲申輕輕閉着眼,專心緻志品嘗着她唇齒間的芬芳,哪裏會知道這個小妮子此時吓得腿都軟了,他還不算太缺德,另一隻空閑的大手隻是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但是每一個觸碰都讓阮橋呼吸一緊。
電話鈴聲還在不知好歹的響着,季雲申憤怒地回頭瞪了電話一眼,若是眼睛有殺氣,隻怕電話早就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