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拜拜——”顧宇凡正要挂電話,雲艾突然喊道——
“等等!”
“嗯?”
“那,我有空可以來片場探班嗎?”
“可以的,但是會很無聊,如果我哪天休息,提前通知你好嗎?”顧宇凡輕聲道。
“嗯。”
“我休息的時間到了,那再見?”
“好的,再見。”雲艾依依不舍地挂斷了電話,她喜歡‘再見’這個詞語,再見……再見……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荒唐的一夜情,在這個依依不舍的電話下轉變成了一段萌芽的愛。
她剛穿好衣服,房間的門鈴就響了,她打開門一看,赫然是一大束芬芳撲鼻的紅玫瑰,大到把送花人的臉都擋住了。
“請問是季雲艾小姐嗎?這是您的花,麻煩你簽個字。”
沒有什麽比剛道别,就聞到他送來的花更美妙的事了。
雲艾徹底淪陷在了顧宇凡的溫柔中,她漫長的青春期是無望的暗戀,是不敢大聲說出口的愛意,但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和一個男人享受了魚水之歡,連帶着身體和心一同交了出去,然後換取了999朵紅豔豔的玫瑰花。
她明白,那是天長地久的意思。
顧宇凡挂斷電話,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鏡子中一個穿着古裝的年輕男人雙眼閃着獵人的寒光,那是等待獵物落網時候的凝重表情——
不能太近,不能太遠,不能心急,要耐心等待……等待對方一步步心甘情願走入自己的陷阱中。
他是天生的獵愛高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隻要找準目标,就沒有拿不下的對手。
昨晚的酒,昨晚的情事,今日的溫柔和肆意,然後不告而别,電話,鮮花……甚至每一句對話都是他的大腦無數個演練,季雲艾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陷阱中,隻要他接下來步步爲營,她根本逃不掉的。
她當然是無辜的,可是誰讓她是季雲申的妹妹呢?
誰讓季雲申,搶走了他心愛的女人呢!
季氏集團的龐大背景,也許可以讓他逃脫付遠歌的掌控,甚至進入季氏。無論是季雲申的申光娛樂還是季雲傑的雲傑傳媒……顧宇凡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個花瓶演員,他知道,想要守護自己的女人,一定要自己足夠強大,強大到,任何人都無法與之對抗!
唯一的捷徑,就是得到季雲艾!
化妝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付遠歌看着他,笑道:“發什麽呆,大家都走了。”
顧宇凡眼中的戾氣瞬間消失了,他轉過頭來,摟着她的脖子,狂野地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反鎖好了化妝間的門。
付遠歌被吻得頭暈目眩,正要推開他,裙子卻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撩到了腰際。
他猛地抱起她,掃開桌上的雜物,把她推倒在了桌上,順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會有人進來的……”付遠歌喘着粗氣,無力地阻止着。
顧宇凡狠狠啃噬着她雪白的胸脯,邪魅一笑:“你不是說人都已經走了嗎?怕什麽?”
他掀開古裝長衫,把她往自己懷裏狠狠一拉,炙熱的分身準确無誤地頂入了溫熱緊緻的深處。
付遠歌吟哦出聲,長腿緊緊盤在他腰際,嘴被他的手死死捂住,身體卻被巨大的力道一下下兇猛地撞向冰冷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