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的身體與視線,根本無法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隻要不是與她,似乎是誰都沒有關系了。
大汗淋漓的顧宇凡随手拿了一條絲巾遮住付遠歌的臉,忽然在鏡中看到自己癫狂的模樣,荒唐的笑了起來。
一個衣着性感的現代女人,一個白衣翩翩的古裝男人,詭異的裝扮,混亂的時空在這亂七八糟的環境中做着颠鸾倒鳳之事,偏偏是越禁忌越刺激。
滿房間的大鏡子,髒兮兮的沙發,兩個平日裏幹淨整潔慣了的人在這樣不同尋常的地方更加放肆。
付遠歌也顧不得自己幾千美金的裙子了,隻是忘情地仰着頭,身體像一片水,随着顧宇凡的駭浪一波波蕩漾着,沒有目的一樣,在搖搖欲墜的桌上随波逐流。
他突如其來的勇猛讓她受寵若驚,雖然不明白他突然的興起,卻無比享受這樣的刺激。
一旦離開他幾日就覺得渾身空空蕩蕩,随便一陣風都可以穿過她的胸膛,帶着呼呼的聲音。但是隻要有他在,聽着他的聲音,擁抱着他年輕有力的身體,享受着水乳交融的歡樂,所有的困惱都不翼而飛了。
他是她無法戒掉的瘾。
她當然在空虛無聊的時候也找過别的男人,但是很遺憾,沒有一個能讓顧宇凡這般讓她盡興和滿意。
真奇怪,他明明長了一張禁欲派的臉,卻有着一個肆性的肉身,清冷的臉,滾燙的身軀,總能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他撫摸着她蓋着絲巾的臉龐,猛地扣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吻了上去,毫不憐惜地,又帶着蹂躏感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這才把她抱起來,一路走,一路搖晃着她。
她似慵懶的貓勾着他的脖子,身體不由自主地蕩漾着,随着他主宰着來去,任他在體内自由出入,身不由己。
他把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牆上,一手扶着她的胯部,一手捂着她的臉,不讓絲巾落下來,若隐若現的臉上隻隐隐看得真她緊閉着雙眼,汗水濕了他一手,她隔着絲巾咬着他的小指,重重地,似一隻狂浪的野貓。
他吃痛的扣着她的脖子,逼她揚起頭。
他前生一定是那個放浪的王爺,一生激蕩在無數女人的身體中,但他卻永遠得不到自己的愛人。
他低頭埋在她豐滿的懷中,孩子氣地含啜着,突然地溫柔了起來。
他閉上眼,仰着頭,倒在沙發上,突然就疲倦了,長籲了一口氣,又深吸了兩口冷空氣,他像一條窒息的魚,驚恐地遊蕩在深不可測的海底,那是欲望之海,他知道自己某一天一定會淹沒其中,屍骨無存。
突然,他的眼前露出了一絲亮光,阮橋一臉悲傷地望着他,她問他:“你爲何變成了這樣?”
魚笑了,卻有眼淚落入了水中,但她根本看不見。
魚說:“不,我一點都沒有變,我從來都是這樣的人。就像當初院長威脅我,如果不去他的辦公室陪他,他就讓你去。我過早地被開發了身體,我知道自己的價值就是這樣的卑微……曾經一度以爲,我活着的意義就是保護你,但是如今,你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阮橋……你抛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