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下了藥,誰也不想發生後來的事,你……”她顯得有些激動,極力想要辯白。
“不過是?”皇甫軒挑眉,表情森冷。“好一個‘不過是’!裴茜恩,你真的天真的以爲你父親隻是下了藥?”
裴鴻遠,他完全可以雇殺手除掉他,可他不屑這麽做,他皇甫軒要他當着百萬人的面被送進監獄,更要他在衆人面前被槍斃!
“什麽?”藍筱柒一愣,不清楚個中緣由的她也隻是單方面從蘭姨那聽聞所有的事,難道這些事情的背後還有另一番不爲人知的真相嗎?
皇甫軒不語,突然松手放開她:“出去。”他寒着臉,轉身又往浴室走。
“皇甫軒……”藍筱柒皺着秀眉,盯着他寬闊的背影。“皇甫軒,你把話說清楚!”
他到底什麽意思?難道說裴鴻遠不僅僅隻是下了藥?難道之後将皇甫靜綁走的那些人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不可能吧?爲什麽?裴鴻遠爲什麽要這麽做?皇甫靜不過是請求他放皇甫财團一馬,他到底出于什麽目的?!
隻是因爲皇甫軒傷害了裴茜恩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裴鴻遠未免也太過小氣、卑鄙。
“别讓我再說第三次。”皇甫軒徑自往浴室内走,毫無溫度的語氣令身後的藍筱柒怒火騰升。
該死的家夥,永遠都是一臉要死不活的表情,像是别人欠了他幾千億!
“你等等……”追上前去,她在浴室門口擋住了他的去路,皇甫軒蹙眉,表情冰寒,卻不作聲,等着她下一步動作。
兩人就這樣對峙着,藍筱柒被他盯得有些發毛,還要硬着頭皮說道,“其他的事我不管,從現在開始,我就回KIYLS工作,我們彼此互不幹涉!”
既然他不同意離婚,那麽他們各自過各自的,誰也不幹涉誰。
丢完話,藍筱柒撇了撇嘴,不管皇甫軒此刻快殺人的表情,轉身便走。
她剛一旋身,隻覺得手上一緊,手腕便被一隻大手握住,扣得死緊。
“你幹什麽?放手!”她怒目圓瞪,用力想要甩開他的控制,但他的力氣大得吓人,隻是徒勞。
“裴大小姐,爲什麽失了憶你就變得如此幼稚?”工作?裴氏企業的掌上明珠居然想去酒吧工作!?
“幼稚?”藍筱柒停止了動作,她望着男人俊美的臉,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零界點,随時都要爆發。“我幼稚?皇甫軒我真的受夠你了!放手!”
天呐,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惹得如此火冒三丈,皇甫軒,他真的有将人逼瘋的潛質。
皇甫軒依舊不爲所動,手上的力道更大,細聲一聽,竟然能聽見骨頭“咯咯”的聲響。
“好痛……”她疼得眼淚直飙,這個男人當真有虐*待人的傾向,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人往死裏整。“你……你走開啦……”
疼得受不了,她突然使出全力推向他,他卻紋絲不動地站着,堅實的肌肉如鋼鐵一般。
“啊……”見此,藍筱柒發瘋似地揮動雙臂,想要擺脫的念頭加上疼痛與憤怒讓她一時間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