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每個人都有選擇人生的權利,她也不例外。”對于她,不恨不怨,在知道的瞬間,震驚大過傷心,經曆過許多的生生死死,早已所畏懼,不過是早來晚來的時間問題。
那天,她滿臉哀戚,說别怪她,她是被逼的,他笑了,胸口的血迹,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是赤果果的嘲諷,拼命撐着一口氣,逃離了追捕。
“我知道。”夜總當他還是在孤兒院躲在角落裏哭泣的孩子,十五年的時間,足夠他看透很多的事情,隻是抵不過心底的期盼,現在夢醒了,不會奢望了,垂下暗淡的眸子:“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不用,她會派人盯着你,幫我查個事,别讓任何人知道,我再聯系你。”海叔視線掃過四周,淡淡說道,她屬于不到黃河心不死心的人,她了解他,他同樣了解她。
“好,明天聯系我。”得到暗的答複,他挂斷電話,拐進附近的商場,再從商場側門出去,來到另一處商場,開出地下停車場的車子,往傾城集團駛去。
傾城集團内,謝宸景自然的握着她的手,邁出電梯,兩人的出現,令十七層的衆人,陷入石化,目睹着他們走進辦公室。
“我,我有沒有眼花?”秘書小王使勁的揉着眼睛,眼珠轉向窗外,喃喃自語道:“太陽沒往東邊落呀!”
旁邊的小阮,給了她一個大大爆栗:“你沒眼花,是集體出現幻覺了。”
剛回來的徐秘書,見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門邊,十分好奇的打量着:“在幹嘛呢?當門神?”
“徐姐,新聞,大新聞。”小王連滾帶爬的撲上去,表情怪異,神色激動,口齒不清:“剛才,剛才,謝總,謝總~”
“謝總怎麽了?”什麽事,這麽大驚小怪的,難道被訓斥了?不禁安慰道:“沒事沒事,不急。”
“我來說吧,她瘋魔了。”小阮不忍直視,幸好她夠淡定,雖然吓得不輕,好歹能說出話來:“在徐姐回來前,謝總牽着一個超級小美人,從我們眼前路過。”
“什麽?”徐秘書口中的水,直接噴了出來,嘴張的老大,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她:“你,你是說?”不會吧,世界何時這般玄幻了?
“真的,千真萬确。”心裏頓時平衡了,淡定姐都不淡定了,足見事情是多麽的震撼,謝總絕對是衆人趨之若鹜的對象,隻一眼,就會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好在她們非常有自知之明,或許因爲如此,才能在十七層工作吧,她們一直記得徐姐說的話,把心放在工作上,前途不可限量,反之,她們懂!
“天哪,天哪!”徐秘書捧着杯子在辦公室裏不停徘徊,兩人面面相視,忍不住問:“徐姐,你幹嘛呢?”
“你們說,我該找什麽理由,正大光明的去謝總辦公室圍觀?”徐秘書突然停住腳步,湊到兩人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們,眼中閃着異樣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