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振霖呢?”他問的可不是傭人。
“……”祝言笙叉腰的手不着痕迹的放下,輕晃着腿,仰着頭看着夜空,顧左右而言他:“今天夜色真是美,連月亮都格外特别,咦,怎麽在慢慢變成紅色,難道是傳說中的紅月,不會吧?”
“紅月?”他的話令剩下的兩人驚訝的擡眼看去,明月上似有紅綢流動,逐漸覆蓋着滿月,卻在快要全部浸染的時候,瞬間恢複了正常,皎潔平和,三人面面相視,使勁的揉着眼睛:“眼花了?”
“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三個人都眼花了,鮮紅色的月亮,一直隻是傳聞,從未見過,爲什麽會出現如此奇特的景象,他們可以想象明天報紙的各大頭條是什麽!
不遠處的小樓房間内,“義父!”陸朝沖上前扶住口吐鮮血,踉跄倒地的陸承運:“發生什麽事了?”
“反噬!”他捂着胸口,不斷咳嗽着,瞪大的雙目,滿是不可思議:“不可能,不可能的!”
“義父,先吃藥!”扶他靠在牆壁上,取來水和藥,遞到嘴邊。
“她不可能會反噬,那不是她會擁有的能力!”楚家傳承,擁有的是純淨,絕對的純淨,反噬,卻是屬于暗黑,絕對的暗黑,這兩者不可能同時擁有,更不可能同時出現,到底哪裏出錯了,是哪裏出錯了?
“會不會因爲能力沒舒醒。”之前他召喚的時候,每次都會出現變故,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不,即使沒有舒醒,也不會反噬,一定有哪裏錯了,一定是!”陸承運咽下口中的藥,不停呢喃着,他們等了十五年,十五年啊,不該毀于一旦的,不該的!“義父,以後還有機會。”
陸朝掃了眼躺在地上的楚伊瞳,她緊閉着雙目,手交握放在胸前,燭光下的容顔有些蒼白,卻難掩絕色姿容,嘴角勾起抹淺到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剛想繼續說,耳朵動了動,壓低聲音:“有人!”
“離開。”今天暫且放過她,朝兒說的沒錯,以後有機會,下次,絕不會失手。
“義父,你先下去!”他飛快走向窗前,推開窗外,往下面看了看,從床頭取來繩索,扣在窗棱上,吹滅房間的蠟燭,迅速打包好所有的東西,扶着陸承運走到窗前,把繩索纏在他的腰上,緩緩放下去,自己再順着繩子滑下去,然後用力一抽,将掉落的繩子收到背包中。
兩人拐進附近的小路,匆忙離去,在他們離開的同時,躺在地上的人眼簾微動,脖頸處閃過異彩。
此刻來到樓下的謝宸景,仰頭看着二樓,微弱的燈光已經消失,不知道爲何,有一瞬間,心痛的無法呼吸,有股本能促使他往此處而來,而在剛剛呼吸開始平穩。
伊伊,伊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伸手握住脖子上的吊墜,從開始痛到現在,它一直發着微弱的光,推開門,裏面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像是一幢無人居住的小樓,但非常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