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宸景抱着楚伊瞳避開人潮,穿過庭院往停車處走去,剛想打開車門,背後傳來呼喊聲:“宸景!”
“你們來啦!”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異常,幽深的眸子靜如古潭。
“哦,要走?”祝言笙視線落在他懷裏,此時的她,臉頰側向外面,容顔清晰可見,猶豫了下,開口問道:“嫂子怎麽了?”一記冷冽的目光掃過來,抵擋不住的他,輕聲咳嗽了幾聲:“她還好吧?”
“嗯。”謝宸景打開車門,将她放到座位上,調好椅背的角度,蓋好衣服,打開空調,關上車門,看向陰暗處,不急不緩地說:“樹潋來啦?”
“啊?樹潋?”那個怪胎,基本上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怪事一樁接一樁啊!
一道筆挺的身影自陰暗處緩緩走出,現于燈光之下,斯文儒雅,雙手插在褲兜裏,與他們相隔幾步之遙,短暫的沉默後,他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雙瞳飛快掠過不明光澤:“來了!”
“怎麽回事?”氣氛實在是太詭異,趙子謙左環右顧,摩挲着下巴,忍不住問道。
林陌涼低垂眼斂,倚在身旁的豪車上,勾出笑了笑:“樹潋,看到你可不容易!”
“唔,一點都不難。”他不喜歡熱鬧的場合,更習慣獨來獨往,認識他們純屬巧合,或許這就是天意,能夠體驗不同的人生,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謝宸景身邊,微微傾身,在他人耳畔低喃着。
心抑制不住的顫抖,周身凜冽的氣息收斂了許多,輕聲“嗯”了下,并未多言。
祝言笙見狀,松了口氣,這家夥是公認的神算子,簡稱巫婆,哦,錯了,是巫師,無神論者的他,從來不信,但那件事後,開始深信不疑。
趙子謙眼珠子骨碌碌轉動着,神色猥瑣的盯着謝宸景和樹潋,佯裝不在意:“那什麽,你倆說啥悄悄話呢?”沒等到回複,又補了句:“對了,宸景,我們沒跟上容振霖,去的時候隻看到他離開後院。”
“後院?”謝宸景眼中閃過淩厲,沉聲問道:“他去後院了?什麽時間走的?”
“大概~”趙子謙認真的回憶着,陳述着事情的過程。
“不是他!”樹潋擡頭看向夜空,血月,百年一見,不隻是祥還是不詳?
“嗯。”時間對不上,何況伊伊對人很警惕。
“宸景,你先回去吧!”一時半會,不可能得到答案,沒必要多做耽擱,重要的是宸景的心思早不在此處。
“好,我走了。”謝宸景沒有推脫,點頭招呼後,轉到駕駛座位置,開着車飛馳而去。
待車子消失無蹤,祝言笙大喘了幾口氣,撲向樹潋,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大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快道來!”
“道什~”三雙瞪大的眼睛,緊盯着他,他伸手碰了碰眼睛,往後退去:“該回宴會廳了,你是主人。”
“别跳開話題。”撓的人心癢癢,卻得不到結果,太TM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