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宴會廳内,上演着一出大戲,“你到底想幹嘛?”顧長安看着攔在面前的楚飛媛,不知道哪來的牛皮糖,還是塊惹人厭的糖。
“早上和你一起的女孩呢?”她精心裝扮爲的就是晚上的宴會,容曦說有看到過那人,還差點吵起來,可她找了一圈,也沒見到,都怪自己,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挑錯時間去,害她有氣無處發,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如此巧合。
“早上?”顧長安聞言,仔細的打量着她,恍然大悟,輕聲笑道:“哦,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你呀!”
“笑什麽?”毫不遮掩的諷意,令楚飛媛十分的不滿:“告訴我,她在哪裏?”
“我愛笑不笑,再說了,憑什麽告訴你?”驕縱跋扈的女孩,她見過不少,有些可以忍受,有些連忍受都做不到,比如眼前的。
“别以爲我好欺負!”上午的種種,時刻記在心裏,是她有史以來最大恥辱,此仇不報,難以平複。
“哦,沒看出你哪裏好欺負。”真虧她好意思說出口,兩人欺負一人時,怎麽沒見她說,簡直無恥到極點。
“飛媛!”容曦手拿着酒杯,緩緩走來,喧鬧的宴會廳,她的呼喊聲顯得有些微弱,但顧長安還是敏感的發現了,擡眼看去,心底輕哼一聲,狼狽爲奸,形影不離啊!
“曦曦!”見到來了幫手,楚飛媛高興的揮揮手,還不忘向她投以炫耀的目光。
“你在做什麽?”容曦像是沒看到其他人在,拉住她的手,徑直往裏走去:“走吧,那邊朋友在等着。”
“可是~”不甘心的示弱的她,回頭看了看顧長安,想要繼續追問。
“别可是了,走吧,正事要緊!”兩人穿梭在大廳内,不久淹沒在人群之中。
“有意思的組合!”顧長安皺了皺眉頭,一時想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長安!”一隻白皙的手掌她眼前揮動着,然後探頭貼近。
“啊!”伸手拍着胸口,猛地出現個腦袋,差點吓死她。
“哈哈,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蕭年糍咯咯咯的笑起來,今天來參加宴會,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至于她那帥到驚天動地,冷到慘不忍睹的表哥,也不知道來沒來,媽媽還說他會照顧自己,結果壓根沒見到人影,不過他要是來了,自己估計不是被照顧,而是被悶死,還是算了吧!
“唔,遇到兩個不太熟的熟人!”說起來算是熟人,一天碰到兩次,是多麽糟糕的緣分!
“不太熟的熟人?”形容的相當到位,很合她的胃口!
“不熟!”不僅不熟,還讨厭,是不是該打聽下兩人的尊姓大名,有助以後掌握先機。
“我們去熟悉熟悉?”探究别人的隐私,尤其是不太熟的熟人,貌似是件不錯的事,權當消磨時間,否則漫長的宴會如何熬過!
“賓果,深得我心!”顧長安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眼底閃過促狹:“念念,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