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賽組上酒。”
忽然,主席台上傳來主持人洪亮的吼聲。
緊接着,紅色帷幕随着兩名侍從拉開,一個又一個身穿銀白色旗袍的絕色佳麗,捧着各自參賽的白酒,在衆人的矚目下朝主席台走去。
在這群拖酒的佳麗中,林軍忽然眼前一亮,伸手指着走上主席台的一位絕色佳麗驚呼:“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顧藍心一把給拽回了座位上。
“韓湘君,是韓湘君。”林軍驚喜的沖着顧藍心說道。
顧藍心點頭:“我知道。”
“她是怎麽混進去的?”林軍興奮的問道。
顧藍心歎了口氣:“你就好好坐着别動,最好不要浪費了她的一番苦心。”
林軍臉上的笑容一僵,錯愕的斜瞄着顧藍心:“你們早就商量好的?”
顧藍心抱着胸靠在椅子上,一臉不置可否。
然後,林軍就又感動,又無奈的笑了笑。
紅顔知己是怎麽煉成的?就是在這種心照不宣,齊心協力又心有靈犀的情況下煉成的。
她們兩位絕色美女冰雪聰明,警惕性超強,顯然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平常,所以選擇最穩妥,也最保險的方式對糖酒會進行推進。
她們深怕參賽的酒被換掉,甚至被陰掉,所以她們不惜抛頭露面,制定了這樣的計策。
“呵!”旁邊的龍非凡眼神灼灼地盯着主席台,蹭了蹭林軍笑道:“你這位副總還真是天生尤物,這旗袍穿得,真可謂豔冠群芳,鶴立雞群啊。”
“龍大哥,你想幹嘛?”林軍立即警惕的瞪向龍非凡。
微微一愣,龍非凡立即指着林軍笑罵道:“好你個林兄啊,你怕我搶你的紅顔知己?”
“那是。”林軍不假思索的點頭。
龍非凡用下巴指了指林軍另一邊的顧藍心:“可你身邊還有一位呢?”
“都是我的。”林軍梗着脖子一臉神聖不可侵犯。
龍非凡嗤嗤笑着點了點頭:“你知道我愛什麽,隻要你滿足我的愛好,我自然不會圖謀不軌。”
“這是威脅?”林軍警惕的打量着龍非凡。
龍非凡桀桀笑着點頭:“就算是吧。”
林軍切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行,滿足你。”
說完,他又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主席台上。
很巧,或者說是故意,韓湘君裝扮的酒女郎,正好應對的是陳忠霖。
她手裏托着原裝版酒神釀,雖然包裝不是太華麗,但卻因爲她這位酒女郎的嬌豔動人,而顯得格外引人關注。
但同時,林軍也從第一排的第一個酒女郎手中托盤裏,看到了杜康字樣的白酒。
于是,他一把抓住顧藍心的胳膊,指着主席台上說道:“看,有杜康字樣的酒。”
“杜康天虹。”顧藍心順着林軍的手指望去,忽然皺起黛眉:“他們居然用這種中端佳釀參加低端白酒的競技,真是卑鄙無恥。”
林軍一怔,急忙問道:“違反規定了?”
“沒有。”顧藍心深吸了一口氣,緊咬着銀牙說道:“人家旗下品牌太多,光一個中端佳釀級别,就擁有至少30款不同的品牌,隻是以強壓弱這種做法太卑鄙了。”
林軍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問道:“原版酒神釀也能媲美中端佳釀白酒,我有信心。”
“我也有。”顧藍心扭頭看了一眼林軍,然後繼續将目光落在主席台上。
眼看着評審團長桌的前方,拖着杜康白酒的酒女郎在主持人示意下,給每一位評審倒上了杜康天虹酒,林軍和顧藍心卻都開始緊張起來。
陳忠霖端起倒了一小杯的杜康天虹酒,送到嘴邊聞了聞,忽然扭身沖着旁邊的杜寒冰嗤嗤笑道:“用極品佳釀放在三級白酒中逐鹿群雄,寒冰,你不覺得暴殄天物?”
他這話雖然小聲,但通過話筒的傳遞,瞬間讓現場的所有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刹那間,整個現場衆人一片嘩然,瞬間停止了竊竊私語,帶着震驚的目光朝主席台上望去。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喜笑顔開的杜寒冰忽然一愣,接着端起酒杯站起身,沖着陳忠霖平靜的說道:“這違反什麽規定了嗎?
端着酒杯,陳忠霖意味深長的笑道:“莫非杜康酒業旗下沒有能參加三級白酒的品牌?”
聽到這話,杜寒冰微微笑着指向陳忠霖面前端着原版酒神釀的韓湘君:“酒神釀,據我所知,這也是極品佳釀吧?這能參加,爲什麽我們杜康酒業的天虹就不行?”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轟的一聲,響起一片嘩然。
極品佳釀都來角逐三級白酒競争,這也太讓人大跌眼鏡,匪夷所思了。
如果說杜康酒業旗下用極品佳釀來奪取三級白酒的競争第一,是因爲杜康酒業旗下的二級中端佳釀有太多,那麽這個酒神釀,卻是在場所有人很陌生的一個品牌。
所以,真正讓衆人詫異的是,這酒神釀的老闆怎麽會那麽二,難道二級白酒的競争角逐,他還有陳釀拿出來壓制嗎?
聽着整個現場的竊竊私語,坐在位置上的林軍終于坐不住了,呼哧一聲舉手站起來,大聲吼道:“我有話說。”
這聲音掩蓋了現場的竊竊私語,同時也傳到了主席台五位評審的耳中,導緻整個現場再次一片安靜,同時朝林軍這邊投來詫異的目光。
好一會兒,主席台上的陳忠霖指向林軍:“你是誰?”
老狐狸,裝模作樣。
林軍在心裏鄙視了陳忠霖一番,沉聲說道:“我就是酒神品牌的老闆林軍,酒神釀的釀造者,我有話想說。”
陳忠霖楞了楞,然後偏頭和旁邊一位年過六旬的鬓發老人商量了一番,接着才朗聲揮手:“有話上來說。”
林軍點了點頭,在衆人注視下,離開座位,一步步朝主席台上走去。
顧藍心俏臉凝重,一眨不眨地瞪着美眸,她很緊張,可是她并沒阻攔林軍,因爲她相信這個可惡,喜歡胡鬧的家夥,一定能把這件事處理好。
龍非凡翹着二郎腿,卻是一臉讪讪的笑着,看向林軍的眼神裏,露出掩飾不在的欣賞。
走上主席台的林軍,從旁邊那名高大帥氣的主持人手裏接過麥克風。
接着他轉身沖五位評委鞠了個躬,然後轉身面對主席台下的全場衆人,忽然伸手指向一旁評審席位上的杜寒冰:“剛才這位評審說我的酒神釀也是極品佳釀,卻放在三級白酒中競争,和他的杜康天虹酒沒什麽區别,在這裏,我必須澄清一下。”
說着,林軍回頭看向杜寒冰,緊盯着問道:“請問這位評審,你們的杜康天虹酒零售價格多少?”
杜寒冰一愣,抽搐着臉頰冷哼道:“這個憑什麽告訴你?”
“零售價格也是商業秘密?”林軍撇了撇嘴,将目光落在陳忠霖身上:“請問有其他評委知道嗎?這應該不是什麽秘密吧?”
左右看了看,評審中,那位年過六旬的鬓發老人點頭:“杜康天虹酒的零售價格是1699一瓶。”
“1699。”林軍點頭,接着轉身沖現場所有人說道:“我也可以曝出我這酒神釀的零售價。”
這話一出,現場的衆人頓時鴉雀無聲,都在側耳聆聽着。
林軍掃視了安靜的現場一圈,沉聲說道:“我的原版酒神釀零售價格是688一瓶。”
轟!
這話一出,原本安靜的現場再次一片嘩然。
林軍看到現場衆人的反應,接着說道:“我的原版酒神釀零售價格隻是杜康天虹酒的近三分之一。”
說着,林軍又轉身看向那位評審團裏的鬓發老人:“請問老先生,什麽價格的酒才能算中端白酒?”
鬓發老人沉吟了一下,沉聲說道:“酒界公認,零售價超過1000塊一瓶或者一斤,算中端白酒。”
“事情很明顯了。”林軍再次轉身掃視全場,一字一句的說道:“零售價1699的杜康天虹,是中端白酒,而我的原版酒神釀隻售價688,自然可以放在三級低端白酒評審中。”
林軍的解釋,立即得到台下數百名老闆參與者的掌聲支持。
聽着熱烈整齊的掌聲,評審席位上的杜寒冰坐不住了,立即抓起面前的麥克風,沉聲說道:“糖酒交易會的評審規則,并沒有對此作出嚴格規定,我杜康酒業用什麽酒參加,那是個人決定,别人無權幹涉。”
說到這裏,杜寒冰忽然伸手指向林軍:“你這是在煽動破壞糖酒會的規則,保安,把他趕出去。”
“都别動。”陳忠霖忽然擺手大喝,接着拿起麥克風扭身看向全場,沉聲說道:“我們香城糖酒交易會的評審團是公平公正的,絕不會以權壓人,更不會偏聽偏信。”
說到這裏,陳忠霖又轉身看向杜寒冰:“寒冰,你初次進入香城糖酒會的評審團,作爲一顆閃耀的新星,你得有容人的度量,得讓人說話,要是這裏隻是我們說了就算的一言堂,那還用得着搞什麽交易會評審呢?”
“我”杜寒冰剛要出口反駁,就被陳忠霖擺手給打斷了。
接着,陳忠霖再次扭身看向林軍:“小夥子,你可以繼續發表自己的意見。
林軍感慨陳忠霖這老狐狸聰明絕頂的同時,又抿嘴笑着打量杜寒冰:“不要着急嘛,我的話才剛剛開始。”
杜寒冰忽然一愣,瞪圓了眼睛,看林軍的眼神裏透着深寒。
“既然讓人講話,那我就說了。”林軍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朝主席台下就座的衆人沉聲說道:“我們酒神村是個很偏僻的地方,雖然家家戶戶釀酒,但卻很難形成一個穩固的企業形式,現在,在我們酒神村唯一的一個全民合作酒廠已經開始運營”
“你是在評審大會上推銷你的産品嗎?”杜寒冰陰沉着臉,打斷了林軍,冷聲喝道:“你不知道糖酒會的規則嗎?在沒有評審鑒定結束之前,任何參與者不得在大會上推銷自己的産品嗎?你這是嚴重藐視香城糖酒會主辦方,藐視糖酒會評審”
“你說夠了嗎?”林軍不等杜寒冰說完,也出聲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