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橋……”墨允禛邪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想要麽?”
“唔……”鳳七堅決不肯大膽地說出“我想要”三個字,她隻能一次次摩挲和迎合着他的身體,她的雙手,甚至一路下滑來到他的胸口,撫摸着他結實而精壯的胸肌……
此刻的她,和平日裏的她判若兩人!此刻的她,變成了一隻妩媚動人、撩人心魄的妖精!一隻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欲罷不能、不可抵擋的妖精!
她嬌軀扭動的弧度,越來越大了,他的灼熱在一次次與她嬌嫩的肌膚摩擦下,隻覺他對她的“折磨”失敗了,而他卻反被她“折磨”得,灼熱的身體似乎要爆炸開來……
墨允禛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終于按捺不住,雙手緊緊摟着她扭動如妖的細腰,咬了咬牙,在她的耳邊沉聲道,
“橋橋……你這隻折磨人的小妖精……”
下一刻,結實而精壯的身體蓦然一沉,他腫脹而灼熱的巨大,瞬間完全沒入了她的身體……
因爲他太過突然,因爲他太過巨大,她的柳眉驟然一蹙,嬌軀也在瞬間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身體瞬間被漲滿的感覺,難受中又帶着一絲巨大的滿足,還有一絲蔓延向全身四肢百骸的愉悅感覺……
這讓她的嬌軀忍不住一陣痙攣……而下一刻,他卻緊緊摟着她的楊柳細腰,在她的體内狂熱馳騁起來……
他一次次的猛烈沖擊,讓她仿佛置身于驚濤駭浪的海面上,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跟随他的每一次沖擊,攀上海浪的頂端……
忽然,他猛地一個翻身,将鳳七抱上來,跨坐在他的身上……
暗夜中,雖然看不到兩人互相糾結的身影,卻清晰聽見兩個人的**聲,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窗外的雨,下得越來越大了,淅淅瀝瀝的聲音,卻被他們纏綿而愉悅的聲音所覆蓋……
……墨允禛蓦然睜開雙眸,驚覺窗外已是天色大亮!
全身酸痛無力,他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着一物,淩亂的被褥和床褥,似乎正述說着昨晚所發生的一切……
他驟然皺緊了眉頭,心中一驚……仔細回想起來,昨天晚上,他似乎夢見了橋橋……
不對!他蓦然瞪大了眼睛,眼睛一亮!昨天晚上,一定不是一個夢!橋橋真的來了!而昨晚和他在床上纏滿悱恻的那個女人,也正是橋橋……
橋橋她回來了?墨允禛心中一陣激動,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墨允禛穿上龍袍便往外沖!
剛打開門,險些和一個手中端着湯盅的女人相撞。
墨允禛眨了眨眼睛,愣住了,“翡兒?”
幸好鳳七反應極快,手中的湯盅才沒有摔落地上,摔成粉碎。她忙對墨允禛行了一禮,将湯盅放在桌子上,詫異道,“皇上!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墨允禛望着鳳七,眸光閃爍道,“翡兒!昨晚你一直在外面?”
鳳七眸光微閃……随即淡定道,“是的!皇上!怎麽了?”
“那,”墨允禛迫不及待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女人從朕的寝宮離開?”
鳳七迷茫地望着墨允禛,搖了搖頭,“沒有!皇上!奴婢沒有看見!”
“哦?”墨允禛皺緊了眉頭。翡兒說她沒有看見!這就奇怪了,難道他昨天晚上真的是做了一個夢不成?
不是吧?連做夢的感覺也如此真切?
“怎麽了?皇上!”鳳七眨了眨眼睛,問墨允禛,“難道皇上昨晚看到了一個女人?”
墨允禛支支吾吾道,“唔……可能是朕的幻覺,也可能是朕在做夢吧……行了!不說這件事了,你手裏端的是什麽?”
鳳七這才道,“回皇上!這是奴婢吩咐禦膳房給皇上熬的紅豆粥,皇上吃一些,就趕緊去上早朝吧!”
墨允禛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袋,“糟糕!朕怎麽把早朝的時辰給忘了……”
一邊說着,一邊忙穿戴梳洗齊整,吃了紅豆粥後,便急急忙忙向朝堂的方向走去!
見墨允禛去了朝堂,鳳七見四下無人,便徑直來到了膳食局。
隻見膳食局内人人忙得熱火朝天。有人将鳳七認了出來,知道她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是皇上最器重的宮女,便滿臉堆笑,熱絡地沖着鳳七打招呼。
鳳七也笑着回應他們。終于趁他們一個不注意,鳳七閃身來到了膳食局的後院。
“吱呀”一聲推開門,隻見偌大的一個房間,擺了十幾張床,所有的床都空着,隻有一張床上靜靜地趴着一個男人,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已經睡着了。
鳳七靜靜走到他的身邊,就在這一刻,原本閉着雙目的男人,卻蓦然睜開了眼睛。看見她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瞬間灑滿了星光,熠熠閃爍。
白衣的唇角,漾起一抹明媚而如沐春風的笑容,“蘇姑娘!你來了?”
鳳七卻微怔,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靈敏!盡管她已經攝手攝腳,可是已經入睡的他,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
鳳七下意識看了看他的腿部,關切道,“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還疼嗎?”
白衣搖了搖頭,笑道,“沒事了!也不疼了!”
“真的?”鳳七挑了挑眉,質疑地問。這男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欺騙她!所以她一定要反反複複問他,得到真正的答案才行。
白衣唇角的一絲笑容越發清冽了,“當然!我不但已經好了,不痛了!而且還可以下地走路了,不信我走給你看看……”
一邊說着,一邊就要從床上翻身下來,鳳七忙立刻制止了他,“行了行了!我相信你了!你還是好好躺着……呃不對,還是好好趴着吧!”
白衣微笑着,“對了,蘇姑娘!這兩天你怎麽樣?聽說現在你已經成爲皇上身邊的紅人了,是皇上最器重的宮女!”
鳳七挑了挑眉,“我那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瞎碰的!對了,我打算去找杏花樓找雲娘,讓雲娘恢複我們原來的樣子……”
白衣一愣,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清澈的水眸,微微一黯,道,“蘇姑娘想要恢複原來的樣子,是因爲皇上麽?”
鳳七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就算不是爲了他,我們也要恢複原來的樣子啊!總不可能你我二人,一個人做一輩子的宮女,另一個人做一輩子的太監吧?”
白衣唇角的笑容越發深邃了。是啊!他怎麽給忘了,他和她,不可能一輩子都做太監和宮女的,總要恢複真正的身份才行!
不過,最近不知怎麽回事,每次一提到墨允禛,他就會走神,就會失了方寸……原本冷靜的他,也變得不再冷靜了……
“蘇姑娘,”白衣努力收斂了神思遊走的心神,對鳳七道,“還是等我身上的傷好以後,我陪蘇姑娘一同去杏花樓找雲娘吧!”
“那不行!”鳳七立刻反駁道,“你已經受傷了,不能再以身涉險了!你放心吧,我一人能保護好自己的!”
“不行!”白衣也斬釘截鐵道,“雲娘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你一個人,極有可能會落入她的圈套!我們二人一同去,彼此也有個照應!”
鳳七蹙緊了眉頭,頓時無語。這男人怎麽這麽倔呢?
“好吧!”鳳七表面上無奈道,“那我就等你傷好以後,再一起去吧!”
白衣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鳳七急如閃電的身影,悄無聲息躍出了高大巍峨的皇宮城牆,來到京城的大街上,徑直來到杏花樓的門前。
雖然白衣告誡她,不能單獨行動,要陪她一起去杏花樓,不過鳳七也絕不會讓白衣涉險!所以打算獨自一人前往杏花樓,找到雲娘,找出可以讓她和白衣恢複本來面貌的法子!
更重要的是,她想找到解墨允禛體内的毒的法子!畢竟已經過了三日了,十日之後,若是還找不到解毒的法子,隻怕墨允禛他就會……
作爲前世一名優秀的特工人員,執行任務時,不暴露自己的行蹤,是她的拿手好戲!盡管杏花樓裏布下了天羅地網,不過對于鳳七來說,前世的她,連天網、遠紅外線、電子眼密布的某國某政要中心,她都能來去自由,執行任務如探囊取物……更何況不過是一座杏花樓罷了!
鳳七很快進入了杏花樓的後院。隻見後院靜悄悄的,一絲聲響也沒有。鳳七見一個房間的防衛最嚴密,便小心翼翼越過了層層防線,進入了這個房間。
隻見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不過從房間裏的布置來看,應該是一個女人的房間。她環視了一周,在梳妝台上看到一枚石榴紅的簪子,一眼便看出,這簪子曾經在雲娘的頭上出現過。
鳳七眸光一閃,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麽容易就找到了雲娘的房間!而且恰好雲娘也不在!
鳳七四處尋找,卻除了一些平常的衣物和飾品,都沒有找到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