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寡不敵衆,幾個回合下來,清妃派出了另外一個男人幫忙,蘇秋兮很快就變成了他們的手下敗将,男人很快就将鳳兒抓到了他們的手中,剩下蘇秋兮一個人被用劍刺在了心髒處,鮮血不住地往外流。
“不要,秋兮!”鳳兒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但是清妃等人已經準備離去了,她拼命掙紮,想要和蘇秋兮在一起。
但是蘇秋兮被男人一刀刺中了心髒,怕是已經命不久矣,他的嘴唇開始蒼白,額頭開始冒出冷汗,男人看了看清妃,将她點點頭,于是便放開手讓鳳兒走到蘇秋兮的身邊。
她趴在蘇秋兮的身上哭喊着,“不要,不要走,鳳兒還跟父皇和母後說了,要讓你娶我,你怎麽可以就這樣離開鳳兒了,本公主不允許,蘇秋兮你聽見了嗎?”
“你每一次都不聽我的話,能不能這一次聽一下我說,”鳳兒捶打着蘇秋兮沒有受傷的肩膀,“就當本公主求你了,聽我的,就這一次,不要死,你不要死!”
鳳兒哭喊着,眼淚的苦澀流入口中,濃濃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鳳兒有些惡心,但是眼前蘇秋兮淡淡的淺笑似乎勝過了一起,他慢慢擡起手,他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摸着鳳兒的臉,輕聲虛弱地說:“親愛的公主殿下,你要乖,秋兮以前沒有聽你的話,這一次也不能聽你的話了,隻要你以後聽皇後娘娘的話就夠了,好好活下去,一定要逃走,知道嗎?”
鳳兒已經變得無聲抽泣了,她仿佛也将近虛脫,渾身都沒有了力氣,隻是喃喃道:“不要……不要……”
清妃皺眉,對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男人随即走到鳳兒身後一把抓住她就往清妃的方向拽。
“主公。”男人将鳳兒推到清妃的面前,但是就在同時,男人放在鳳兒咯吱窩下的手輕輕一彈,一根透明的冰針便悄無聲息地穿透了清妃的身體。
她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照常地往城内走去。
城内,悅來客棧。
“說,清妃她們到底在哪裏?”墨允禛已經被氣瘋了,來到悅來客棧多要兩個多時辰了雲娘還是不願意說出任何話,就算是刑部的各種刑法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她此刻就像是一個破舊的布娃娃。
凄美卻可憐。
“我可以說,是我有一個條件。”
墨允禛欣喜地轉頭,這麽久了,雲娘終于肯開口說話了,兩個時辰以來不管怎麽受刑,她的嘴巴還是撬不開。
“說吧,什麽條件?”
“我要你們幫我找到白沅城,然後讓我親自殺了他。”
墨允禛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将鳳七和鳳兒都救回來,至于她到底要殺誰,要殺幾個人,墨允禛根本沒有興趣。
“好。“墨允禛爽快地答應了。
雲娘果然說出來了一個地方,雖然墨允禛對雲娘說的話不全信,但是現在這是唯一的機會。
鳳兒和鳳七都不知所蹤,她必須要找到這個女人,先解決了鳳七和鳳兒的危難。
因爲在雲娘的口中得知,清妃她們最新的計劃是要讓鳳兒和鳳七用自己血祭雪蓮花,讓雪蓮花變成血蓮花,那麽在清妃她們手上的部分雪戀就能夠和鳳兒還有鳳七體内的雪戀相呼應,從而啓動,讓清妃變成統領天下之人。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墨允禛就馬上派出了更多的禦林軍是侍衛圍困住雲娘所說的地方。
城郊的無煙洞。
此刻,無煙洞内。
清妃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在鳳兒的身上施咒了,她喃喃了幾句話,鳳兒便覺得自己身上的熱血開始沸騰,仿佛不受控制般想要掙脫出外。
“老妖婆,你要對我做什麽!”鳳兒氣急了,他們害死了蘇秋兮還不夠,想要将自己也殺死是嗎?
“閉嘴!”其中一個男人看見清妃雙眼緊閉,專心地念着咒語,便走到鳳兒的面前用力地扇了鳳兒一個耳光,她的嘴角瞬間流出了鮮血。
與此同時,清妃也突然噴出了一口的鮮血。
男人假裝錯愕的模樣。
“主公,你怎麽了?”
“蠢貨,我在施法,你竟然敢讓雪蓮花心附體的人流血受傷,你是想要我死是嗎?”清妃一邊說一邊狠狠地在男人的胸膛打了一掌,男人口中也瞬間噴出了一口的鮮血。
但是他并沒有打下,隻是跪下求饒道:“主公饒命,屬下愚笨,還請主公教導現在應該要如何?”
清妃調整好自己的氣息,走到鳳兒身邊,由于清妃突然間中斷了施咒,鳳兒體内的熱血在瞬間停止了流動,現在的她整個人都處于假死的轉态。
若是這樣,清妃就沒有辦法再啓動雪蓮花,清妃皺眉,立即下令道:“我要給雪蓮花心傳送功力,必須要護住花心,否則前功盡棄,泥煤守在洞外,不管是什麽人,若要擅闖,格殺勿論。”
“是。”幾個男人低頭大聲地應道。
但是清妃根本沒有看到,嘴角挂着鮮血的那個男人此刻帶着多麽詭異的笑,仿佛是奸計得逞一般,他快步地退出了無煙洞,随即吹了一聲口哨,一隻烏鴉迅速地飛到他的翅膀。
男人借故離開了一小會,但是很快就将一張紙條塞到了烏鴉的腳上。
另一邊,百花洞,這裏雖然名爲百花洞,卻倘大的洞穴内沒有一朵鮮花,因爲這裏早就已經變成了烏鴉的巢穴。
白沅城打開紙條,唇角溢出微笑。
“時機到了,我們要去拿雪蓮花了。”
頓時間,兩邊的人都在往無煙洞趕來。
近水樓台先得月,白沅城很快就到了無煙洞,而無煙洞外守衛的另外幾個男人早就已經被和白沅城串通的受傷男人解決了。
受傷男人就是知道自己在清妃施咒的時候讓雪蓮花心附體的人受傷,清妃自己本人也會身受重傷,所以他剛才那樣做事故意的。
“怎麽樣?”白沅城想要再次問清楚情況,畢竟等了多年,終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