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我在,你的記憶我幫你存着,你什麽時候想知道,或者想要回憶了,朕就在你身邊,你永遠不會忘記我們生命中美好的事情。”
聽到墨允禛這樣的話,鳳七感動極了,若是這樣的男人她都不懂得珍惜要執意離去,真真是浪費了。
鳳七流淚點頭,既然有人願意當自己的免費移動磁盤,當然是要用啦。
鳳七緊緊地抱住墨允禛,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
月光如水,将湖水照的閃閃發光,夜色靜美,人歲安好。
半年後,公主殿内。
“親愛的公主殿下,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本公主都沒有叫你走,你就是不許走!”
鳳兒刁蠻任性的聲音響徹在公主殿,太監和宮女們都紛紛搖頭,都是皇上和皇後娘娘太寵她才會這樣的啊。
當然,寵她的還有這個公主的貼身侍衛。
“蘇大人啊,你就不要老是氣公主了,待會又要拿奴才們出氣了。”一個老太監走上前開起了玩笑。
一臉笑意的溫潤男子臉色當下就嚴肅了一些,“是,李公公,我馬上停住跟公主胡鬧,公主也是時候要去上課了。”
“蘇秋兮,你又要趕本公主去上課?”
鳳兒焦躁的聲音傳來,随即一抹粉紅色的身影便迅速地竄到了蘇秋兮的身邊,她緊緊地拽住蘇秋兮的衣角,“你真的要讓你我去上課嗎?”
“是的,親愛的公主殿下,若是不上課,就沒有人喜歡你了。”
鳳兒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立刻安靜了下來,蘇秋兮更是笑開了,每次自己這樣一說,鳳兒就會乖乖地聽話,這可真是殺手锏啊。
蘇秋兮在心底琢磨着,若不是當日皇上經過樹林的時候救了自己一命,現在他怕是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想念着這個刁蠻的公主了,哪裏還會有機會和她鬥嘴呢?
“蘇秋兮,真的嗎?”鳳兒使出最後的殺手锏,嘟起嘴,眼神氤氲。
但是蘇秋兮嚴肅地瞪了她一眼之後,鳳兒還是乖乖地離開了公主殿,在宮人的陪同下去上課了,公主殿内,瞬間想起了溫潤男子真誠的笑聲。
勤政殿内,墨允禛在仔細地批閱奏章,他唇邊挂着淡淡的微笑,是不是地瞄着那個替自己研磨的妙曼身姿。
“朕最親愛的橋橋,若是累了就坐下來休息一下可好?”
鳳七轉頭,對上墨允禛寵溺的眼神,這半年來,墨允禛每一天在鳳七的身邊醒過來,每一天在離開坤甯宮之前都總會跟鳳七重溫昨日發生過的事情,所以鳳七在半年内,還是有很多美好的記憶的。
“不如我們到祁霞山上去看看任楓和看雪好嗎?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
“嗯,說起來也是,橋橋說了算吧,難得你還記得他們。”
“擺脫,那是很久之前的記憶了,我還是記得的。”鳳七嬌嗔,惹得墨允禛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片刻過後,鳳七嚴肅地說:“我還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
“不如橋橋先聽聽朕的想法好嗎?”墨允禛的眼神真誠,語氣誠懇寵溺。
鳳七點點頭。
“朕已經有打算放手楚國,将白衣召回,讓他接替朕的君主之位,我們和鳳兒便可以像任楓和看雪一樣歸隐山林,好嗎?”
鳳七的眼角開始模糊了,她沒有想到墨允禛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她點點頭,眼淚流出了眼眶。
但是卻是幸福的淚水。
半個月後,白衣已經回到了宮中,他資質聰穎,很快就對治理國事有了自己的心得,墨允禛也放心地将楚國交給了他,四人一起往祁霞山出發。
臨行前,白衣送行,他細細地看了看鳳七,墨允禛在她的身旁是那麽地相配,還有鳳兒,蘇秋兮站在鳳兒的身旁就像是縮小版的鳳七和墨允禛,讓白衣覺得甚是可愛。
“保重。”白衣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多話說,但是越是多話要說,臨别之前就更是說不出來,隻能用簡單的兩個字希望他們知道自己的不舍。
“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照顧楚國。”鳳七緊緊地握着墨允禛的手,離開宮門的時候,她回頭,終于要離開這個皇宮了,居住了多年,曾經被是非纏繞,曾經被很多事情牽絆,如今也化成一縷煙了,一切都過去了。
祁霞山上,墨允禛領着其餘三人等上了任楓他們隐居的地方,但是卻被眼前的景象吓壞了,任楓和看雪兩人雙手緊握,倒在了小竹屋的門前。
墨允禛伸出手探了探他們的鼻息,卻發現他們已經去世了。
鳳七皺眉,細細地查看了周圍的環境,她走到山邊上,都沒有發現其他可以人物,而且祁霞山後這個地方望下去原來是那麽地恐怖,仿佛是無盡的深淵,若是有人掉下去,即使是再厲害的輕功,怕也是無力回天了。
鳳七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母後,救命啊!”鳳兒的尖叫聲吓壞了三人,他們從各個角落沖到了小竹屋前,卻看到白沅城用匕首架在鳳兒的脖子上。
“蘇橋,若是不想要你的女兒死,你就立即割腕,你死了,你的女兒就會安然無恙,一名抵一命,值不值?”
鳳七立刻點頭,“我答應你,隻要你放了鳳兒。”
“母後!”
“橋橋!”
“皇後!”
三人立即驚呼出聲,但是都被鳳七制止了,她一邊說着話,一邊引誘着白沅城走到祁霞山後,距離差不多的時候她回頭望了一眼,整個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鳳七咽了咽口水道:“放了她,你過來,用你的匕首親自在我的手腕上割上一刀,我定如你所願,死在你的面前。”
鳳七知道,白沅城不過是想要自己體内的雪蓮花心罷了,當自己的血流幹的時候,雪蓮花心就會被自然提取,但是他現在要雪蓮花心做什麽?之前的那個雪蓮花心呢?
似乎是看出來了鳳七的疑惑,白沅城像個瘋子一樣自顧自地說着:“清妃那個賤人,把我騙了,還害死了看雪,所以我要用雪蓮花将看雪救回來,她還沒有死的,看雪一定會醒過來的。”
“她會醒過來的!”白沅城越說越激動,他的腳步開始急促,拼命地往鳳七沖了過來,她有些害怕,因爲鳳兒還在他的手上。
墨允禛和蘇秋兮都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墨允禛也收到了鳳七的眼神,讓他們不要有所動作,那麽就是她自己有了計劃了。
當白沅城沖向鳳七的時候,他将鳳兒一下子摔倒了身後,墨允禛趕緊将鳳兒摟在懷中,擔憂地看着鳳七。
鳳七是特工出身,對付現在已經是巅峰狀态的白沅城簡直是綽綽有餘,她一個閃身,然後一個掃堂腿便将白沅城掃在了地上,随即一個飛踢便将白沅城踢到了懸崖下。
空蕩的祁霞山,頓時隻剩下白沅城驚恐的呼叫,不知道過了多久,重新恢複了萬籁俱寂。
鳳七和墨允禛将任楓還有看雪的屍首都處理好了之後,他們一家四口就幹脆地在小竹屋住了下來,每一天享受着山林間動聽的蟲鳴和鳥叫,每一天都看着離他們很近的太陽。
每一天都遠離了塵世的凡嚣。
“蘇秋兮你站住!”
“親愛的公主殿下,你又怎麽了?”
“我要你娶我!”
“好,屬下遵命。”
聽到蘇秋兮這樣的回答,鳳兒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祁霞山。
墨允禛和鳳七緊緊地依偎着,看着眼前活潑的兩個人兒,他們對視一笑。
幸福,也許就是這般的平靜,這般的歲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