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從酒店裏面吃飯出來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因爲要去唱歌,沒辦法把李潇給先送回去,隻能帶着去了KTV。
紀念恩過去叫了一個包房,大的不行的那種。
進門這幫人就開始鬧騰,把李潇給放到沙發上面了,也不知道誰覺得他是占地方還是他自己睡着睡着糊塗了,竟然睡到地上去了。
紀念恩一直站在前面給這些人找要唱的歌,也沒看見李潇人影,知道李潇是喝多了,卻不知道人到哪去了,等她前面忙完了,回來找李潇,李潇正在地上睡覺,也不知道誰那麽壞,還給了他一腳,身上都有點髒了。
紀念恩找到戰天甯,抱着戰天甯的脖子,在戰天甯的耳邊說了一些話,戰天甯起來走了過去,從地上把李潇給扶了起來。
有兩個人還說戰天甯不能管他,這種人就不該管。
聽見這種話紀念恩都有點不高興了。
“你們這都是什麽素質,還當兵的呢,不管你們了,我們走。”紀念恩就像是個大姐大一樣,轉身朝着門口走了,戰天甯把李潇扶了出去,直接回了部隊那邊。
剩下其他的人在包房裏面玩了一會,想到紀念恩走的時候說不管他們了,玩的也不踏實,都去了外面,推了包房還擔心紀念恩真的不管他們了,結果錢都給放下了,說是還有很多沒有消費。
這些人相互的看看問了退錢行麽,人家小姐馬上就笑了,說了,退錢不行。
一群人相互的看看,不能退隻能玩了。
但這個玩沒有紀念恩就沒意思了,他們也是覺得可能是太過分了。
特别是那個踢了一腳李潇的,這時候覺得有點過分了,回去一路也沒說一句話,像是都是戰友,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紀念恩和戰天甯根本就沒有回去部隊,打車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房,進去住了一個晚上。
李潇需要人照顧,戰天甯又不能和紀念恩分開,三個人也隻能住在一個房間裏面了。
進去紀念恩就去浴室裏面洗澡了,李潇被放在床上,戰天甯打了電話給那群兵,問了一下已經回部隊了,都喝的不多,所以都能回去,但回去還是遇到了點麻煩的。
部隊不許喝酒,這些人出去喝了酒回來肯定是不行。
戰天甯打了電話給警務處的人,這才放了他們進去。
李潇是一點醒來的迹象沒有,紀念恩都洗澡出來了,人還呼呼的睡着。
紀念恩出來,朝着沙發上正看電視的戰天甯看了一眼,走過去靠着戰天甯坐下,靠在了戰天甯的懷裏。
“都喝酒,爲什麽你不喝?”今天晚上戰天甯沒有喝酒,一直在看着别人喝。
戰天甯喝酒,這一點紀念恩不是不知道,但今天一點酒他都沒喝。
“不想喝就沒喝。”戰天甯也不解釋,摟着懷裏的紀念恩,親了一下她的頭,似乎是也有些累了,朝着一旁躲開,讓了個地方出來給紀念恩,用眼神示意紀念恩過來睡。
紀念恩也不跟戰天甯客氣,朝着戰天甯給流出來的地方躺了過去,躺下了面向戰天甯,一手墊在身子下面,一手摟在戰天甯的腰上,房間裏面不冷,溫度算是正好了,兩個人也沒關燈,房間裏還有李潇,萬一李潇晚上起來折騰,他們兩個要照顧,結果兩個人就這麽睡了過去。
早上李潇終于睡醒了,結果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戰天甯正摟着紀念恩睡覺的畫面,頓時腦袋裏面一片空白了。
李潇知道紀念恩和戰天甯的關系不一般,要不在酒店裏面兩個人說話也不會那麽默契,可如今這樣的畫面,卻還是把李潇給刺激的體無完膚了。
李潇起來坐在床上開始發呆,他其實心裏也清楚,他之所以在這裏,就是因爲戰天甯昨晚好心照顧他,但是他是男人,又覺得戰天甯這是在羞辱他,所以他把手機拿了出來,悄無聲息的給戰天甯和紀念恩拍了兩張照片。
戰天甯醒的時候,隻看見李潇坐在床上發呆。
“你醒了?”戰天甯問,李潇也沒回答,起身便走了。
紀念恩揉了揉眼睛,看着戰天甯還問:“李潇呢?走了!”
“走了!”戰天甯回答,打了個電話回去部隊,問了一下自己手底下的那群兵,才轉身帶着紀念恩離開賓館。
昨天玩了一天,晚上都沒回去,要是今天還不回去,戰亦琳肯定會擔心的不行,戰天甯不敢在外面久留,帶着紀念恩直接回了部隊那邊。
但他們剛回去,紀念恩就接到了李潇的電話,說是要見一面,有事想要和紀念恩說。
“那我晚一點過去找你,你什麽時候換崗?”紀念恩看來,李潇這個人不錯,隻是有點腼腆而已。
找她說不定是爲了找女朋的事情,隻是電話裏不好意思說而已,她有時間過去也一樣。
“那我等你。”李潇把電話挂了,紀念恩一開始還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戰天甯在和他姑姑說話,她也不好意思将太久的電話,更想要聽聽他們姑侄說的什麽,便把電話挂了,也沒有太多的理會。
戰亦琳其實就是有點擔心,但後來聽說這麽一群人出去,也就不多想了,還有侄子天甯在,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說了一會話,戰亦琳起來去給兩個孩子準備飯菜,看樣子是昨天晚上出去玩的瘋了,應該也沒怎麽吃東西,她要不去給兩個孩子做,誰去給做。
戰亦琳起來去給做飯,陳浩然走過去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面。
“念恩,你幫幫姑姑。”戰天甯看了眼廚房說,紀念恩對男人的事情也不感興趣,轉身跟着戰亦琳去了。
“你們昨天晚上幹什麽了?”陳浩然自知這種話不是他該問的話,但有些事情,還是問問清楚的好,畢竟這裏是部隊,不是什麽事情都能做。
戰天甯他們都還年輕,他知道喜歡玩一點,年輕嘛,就該有個年輕人的樣子,如果人還不老,心即先老了,總歸是不好吧。
但是也要有個适度性,這裏畢竟是部隊,戰天甯是個軍人,軍人還是要有軍人的素養的。
其實戰天甯知道,陳浩然坐下肯定不是爲了閑聊。
“念恩想要請戰友們吃飯,我們去吃飯了,吃完了飯去唱了歌,就這樣。”
戰天甯沒說李潇在酒店喝多了酒的事情,把他帶到賓館住了一晚的事情也沒有說。
當兵的不好有什麽不良的記錄,你喝點酒不怕什麽,因爲是周末出去玩了,總要有個娛樂性,但是你要是酗酒成性,就有點過分了,部隊是不允許的。
所以戰天甯才沒說。
聽戰天甯這麽說陳浩然自然是放心了一些,這才起身離開。
陳浩然離開戰天甯起身站了起來,朝着廚房裏走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
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姑姑戰亦琳正在教紀念恩做飯,紀念恩學的還很認真。
看了一會戰天甯覺得沒什麽可看,轉身回來去看新聞了。
坐了一會,戰亦琳和紀念恩把晚飯做好,戰天甯起來去收拾桌子,而後四個人吃了一頓飯。
吃過飯戰天甯說不留了,要回去團裏看看,人便走了。
至于紀念恩,則是累的動不了了,其實做飯不是很辛苦,但是她做不好才辛苦,一頓飯下來做的她頭昏腦漲,其實她都不知道自己飯桌上都吃了什麽,更别說是記住約了李潇了。
躺下沒多久紀念恩就睡了,電話響了她也沒醒,睡得比一隻小豬都要沉。
李潇一直就在部隊門口那邊等着紀念恩,結果等到晚上都沒看到紀念恩的影子,心裏便有些不舒服。
換崗了,李潇又把手機拿了出來,打了一個電話給紀念恩,結果紀念恩的手機關機了。
這在李潇看來就是紀念恩不願意理會他了,覺得他不好吧。
戰天甯那麽優秀,他算是什麽?
一邊回去睡覺一邊郁悶的想,但紀念恩真是冤枉,明明就是手機沒電了,卻給李潇想成是不想理會他。
李潇一直就沒回去自己的寝室,在路上走來走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一會把手機拿出來看看給戰天甯和紀念恩拍的照片,一會拿出來給紀念恩打一個電話。
結果照片也看了,電話也打了,就是不見紀念恩接電話。
電話是種關機狀态,這就讓李潇心情一陣煩躁。
偏偏這個時候,李潇又在路上冤家路窄的遇上了戰天甯的那群兵。
李潇記得,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人,一個個即粗魯又沒教養。
“李潇。”李潇正打算躲開,不願意和戰天甯的這些兵交往,結果卻被對方給叫住了。
李潇這才轉身,朝着對方看了一眼,語氣也不是多好:“有事?”
戰天甯的兵打算和李潇道歉的,結果一看李潇的态度,又打消了念頭也都沒說什麽,轉身便都走了。
李潇站在後面看着戰天甯的那些兵,怎麽看都心裏不痛快,以爲是他們在耍他了,明明叫了他,結果叫完什麽話不說又走了。
就因爲這點不痛快,李潇便把手機裏的照片給發了出去,結果戰天甯第二天就給撸了團長,直接關禁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