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甯他們部隊有個行軍網,他們部隊自己的網站,和校友網差不對,都是自己部隊的戰友,上面偶爾有些人發表一些文章,也有人在上面寫論文,散文,詩集的。
李潇發的就是那上面,本來那裏的流量不是很多,隻有一些文藝兵喜歡上去,其他的看熱鬧的遊客也很少,但單李潇發布照片的那天,流量就是近百萬,這個數字都叫人咋舌。
一個部隊才多少人,一個團才多少人,這麽大的流量,和全軍都去浏覽差不多了。
上面領導非常重視這件事,當天就把陳浩然給叫了過去,陳浩然一看照片上的兩個人,絲毫沒有隐瞞,當場便和上級領導說,照片裏的人是他侄子戰天甯。
戰天甯在部隊裏是什麽人,沒幾個不知道的。
當即上級領導下達了指示,馬上把戰天甯的軍銜給撸了,軍裝收回,直接把人送到了小黑屋裏面關禁閉去了。
這件事鬧得很大,整個部隊都聽說了,就是李佳文和沈讓都忙着從娘家回了部隊。
李佳文别看平時和戰天甯不和,關鍵時候還是知道誰親誰不親的。
部隊上下的人她都認識,當天就見到了戰天甯。
“怎麽回事?”戰天甯被關在小黑屋裏面,一天沒吃東西,見到李佳文了,才喝了一口水。
這件事情他也再想,還沒想明白。
“念恩過來要吃飯,帶着團裏的人去了一些,吃飯的時候李潇喝醉了,就帶着去了唱歌的地方,出來他喝的太多,我把他帶到賓館,晚上擔心他不舒服,我和念恩留在房間裏照顧他,沒有多開一間。
他醉的不省人事,我和念恩就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應該是早上他先醒了,用手機拍的照片!”
關于照片的事情,戰天甯能想到隻有這些。
但是不管事情的經過如何,他都是已經犯了錯,部隊肯定是要嚴懲不貸,但是這件事情不光彩,特别是還要連累姑姑他們。
部隊肯定是要查念恩是怎麽進的部隊,倒時候就麻煩了。
“李潇是什麽人?”李佳文部隊裏認識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要和她說一隻小蝦米,她還真不認識。
“警務處的人,念恩來的時候認識的,似乎對念恩有心思,看他是個當兵的,我沒往心裏去,沒想到會這樣。”
戰天甯說完,李佳文便起身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有事我會随時過來,别像個女人一樣,不吃不喝要是有用,你就幹脆餓死算了。”
戰天甯看了一眼李佳文,這樣的大嫂他還真是喜歡不起來。
李佳文出去便看見戰亦琳了。
别看戰亦琳在部隊裏面也混了一輩子了,但這次的事情太不光彩,上面對她也是連降兩級,以示處分。
現在戰亦琳也是泥普薩過河自身難保,所以隻能借助李佳文了。
不過李佳文這丫頭還是挺讨人喜歡的,戰天甯有事她第一個就回來了,上頭說要把戰天甯交給軍政處理,李佳文第一個就不同意,硬是把事情給壓下來了,她還放話出去,誰要是不怕事鬧大,就放馬找她。
結果部隊裏還真沒人敢要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有了此時的局勢。
雖然不好,但總比把戰天甯交給軍政那些人要好的多,一旦交給了軍政,戰天甯也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怎麽樣了?”看見李佳文出來,戰亦琳邁步走了過去,跟着問李佳文。
李佳文簡單的做了個解釋,跟着朝着前面走,一邊走一邊問戰亦琳:“這件事告訴公公婆婆了麽?”
“先别告訴了,要是說了,他們着急了。”戰亦琳是不敢說,孩子在她這裏出了事,是她沒有照顧好吧。
“嗯,那我先不說了,但有件事我要去辦,姑姑,你最好多在這邊走動一下,别到時候人給帶走了我們不知道。”
李佳文的心眼多,戰亦琳一聽這話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雖然她現在被降級了,但是,不是沒有人,就是她沒有,戰天甯自己還有呢。
“你去吧,這裏交給我了,有我在誰都帶不走天甯。”兩個人分開,李佳文帶人去找李潇,戰亦琳則是去了戰天甯的獨立團。
現在戰天甯有自己的獨立團,是獨立團的團長。
戰亦琳的人不好出面,而且她是政委,一個文職,在部隊裏面沒有軍權。
“你說咱們團長冤不冤,那個姓李的真不是東西,他這樣的也配當兵,我看就是個垃圾。”
“誰知道呢,都說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咱們隊長對那小子就是太仁慈了,要是我,就打斷他三條腿。”
“都這樣了,還是想辦法把團長救出來。”
人正說着,戰亦琳擡起手敲了門,聽見敲門的聲音,裏面的人忙着看了一眼,看是戰亦琳把人放了進來。
“政委好!”一看是戰亦琳都和她立正敬禮。
“不用了,我來找你們有事要你們幫忙。”戰亦琳也是廢話少說,開門見山直奔主題而去。
“政委,您說,我們一定幫。”
“嗯。”
戰亦琳和獨立團的人說明了情況,獨立團的人也不敢耽擱,起身就朝着戰天甯那邊去了,說什麽也要保住團長,他們還指望團長女朋友給介紹女朋友認識呢,團長要是沒了,那他們也就沒指望了。
戰亦琳這邊辦妥,另外的一邊李佳文也已經找到了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不過人不是在部隊大門口找到的,而是在警務處的禁閉室裏面找到的。
此時的李潇也被關了禁閉,隻不過李潇關禁閉的地方要比戰天甯的那邊舒服一些,也不是多正式的地方。
李佳文直接過去要人,警務處的人自然是向着自己人,但一看來的人是李佳文,也是招架不住了。
誰都知道李佳文不是個好惹的人,結婚了脾氣一點也不收斂,如今人家又立功了,直接升了首長,比他可是厲害多了。
“人我帶走了,你們派個人跟着我,省的到時候說我嚴刑拷打逼問。”臨走李佳文提醒,警務處的人哪裏敢說什麽,還要派個人,忙着說不用了,不用了。
“不用不行,回頭你們和我們是要聯合作報告的,倒時候我立功也給你們記功。”
李佳文說完大步便走,警務處隻好派了個人給李佳文。
李佳文帶了人出來便給上級打電話了,要求連夜審問李潇和戰天甯,而且要全軍直播。
直播的時候還把紀念恩也給請了過去,紀念恩不是部隊裏的人,但是這件事跟她有關系,她自然是要到場。
一切準備就緒,李佳文親自審問李潇,戰天甯和紀念恩。
作陪的有一個是軍政的人,還有一個是部隊的司令員,另外的一個是陳浩然。
因爲這件事和陳浩然也有直接的關系,所以陳浩然也在其中。
坐下,李佳文掃了一眼對面坐着的李潇,冷不防的說:“誰給的椅子?”
一旁忙着有人說:“我,我給的。”
李佳文輕蔑的看了那人一眼,别看她是個當兵的出身,但李佳文的那一眼,到更像是一個魔鬼一樣的駭人。
“撤了!”其它的李佳文也都懶得說,但臉上卻是難看的極冷,對方也不敢說什麽,走過去把李潇給請了起來,椅子随後拿走了。
“說吧,爲什麽拍照片?”李佳文的助手把資料給李佳文準備好了,李佳文看都沒看,直接扔到了地上。
身後的助手也不明所以,但就是沈讓站在下面倒是沒有太多的擔心,反而是坐在一旁做個觀衆一樣的旁聽。
“我——”李潇這兩天其實就後悔了,但是他不敢說他的錯,一直就沒說。
李佳文提審,他以爲和别人問的一樣,問是不是他做的,結果李佳文一來就問他爲什麽拍照,這無疑就是認定了他就是拍照的人。
李潇我了半天沒說出來。
李佳文就從座位上起來了,走去問李潇:“有膽子做沒膽子回答我,你爲什麽要拍照片?”
“我沒拍。”李潇決定不承認,李佳文輕巧的笑了一下。
“别以爲不承認我就拿你沒辦法,我查得到你什麽型号的手機登錄,我查不到是不是你的手機發的照片麽?别以爲把照片删了就沒事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做過!”
李佳文說的無比笃定,李潇一時間臉都白了,電視上看更加如此。
“我說不是我。”李潇始終嘴硬不承認。
李佳文隻是笑了笑:“我拿得出證據就是你。”
李佳文站在一旁,注視了一會李潇,而後繞着李潇轉圈。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第五圈的時候李佳文說:“你喜歡戰天甯的女朋友紀念恩,從第一面見面就喜歡,你以爲紀念恩沒有男朋友,以爲紀念恩是陳首長的侄女,你就想要攀龍附鳳,打算攀高枝,一步青雲。
結果你後來才知道,原來人家有男朋友,而且還是赫赫有名的戰團長,你就懷恨在心,你就想要把戰團長趕出部隊,以爲這樣就能讓紀念恩喜歡你!”
“不是,你胡說,胡說!”李潇搖頭說着,李佳文卻不肯罷休,繼續說:“你設計了吃飯,設計了戰天甯……”
“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李潇喊,李佳文也喊:“那是怎樣?”
“我喜歡,我隻是喜歡她而已。”李潇忽然的說,李佳文向後退了一步,輕笑了那麽一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拿了一隻比,低頭以一邊問記錄:“說吧,怎麽回事?”
李潇眼看大勢已去,便什麽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