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雪出院的時候闵越修打算給接到家裏,但白瑩雪不同意,而且她也說了,沒有事情了,闵越修可以走了。
“什麽意思,我往哪裏走?”闵越修開着車,打算把白瑩雪接到他那邊,白瑩雪說什麽不同意,闵越修也沒說别的,打算把人給送到家裏去,當然不是白瑩雪的父母家裏,而是白瑩雪在外面租住的房子。
白瑩雪坐在車裏面坐着,聽到闵越修說看了他一眼,很久沒有說話。
該說的她都說了,如果他非要糾纏不休,說的再多也沒用,他就是那種聽不進去的人,倒不如不說了。
車子停下白瑩雪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後面等着把裏面的行李拿出來,不等她走到後面,後備箱已經打開了,闵越修從車子裏面下來,把裏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而後把後備箱關上,朝着白瑩雪的房子裏面走。
白瑩雪跟在闵越修的身後,看着闵越修朝着公寓裏面走。
闵越修再門口停下,白瑩雪走了過去,朝着他說:“你也很忙,你先回去吧。”
“我上去看看。”闵越修說着到一邊等着去了,這就好像在和白瑩雪說,你不讓我進去我就不走,就在樓下站着了。
白瑩雪是沒有辦法,也是覺得,有些人他要是一根筋,你和他說的再多也沒有用,很明顯闵越修就是這種的,說的再多都沒有什麽用處的。
白瑩雪還想,我到家了你還不走麽,結果到了家闵越修就開始收拾屋子,平常看就是一個傲嬌的少爺,但進門闵越修卻什麽都能做了,他也不說什麽,行李帶着朝着房間裏走,就好像是自己家裏一樣,弄得白瑩雪要說什麽,不等說人已經去了樓上。
她也不知道闵越修要做什麽,她過去看,房間裏面已經開始整理了,衣服一樣樣的,衣服挂在一邊,褲子挂在一邊,内衣放到抽屜裏面,一切看上都有條不紊,看的白瑩雪站在門口有些癡傻。
低頭,白瑩雪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要是爲了孩子他大可沒有這個必要,但要是爲了她,她又不知道能給她什麽了。
“你沒必要這麽做,我會請人過來。”白瑩雪說完走了,但闵越修再房間裏面說了:“别人收拾我都不放心。”
給闵越修這麽一說,白瑩雪走了幾步又停下了,但她沒有回頭,而是站在哪裏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一條路,我和你隻是不小心走錯了路,隻要退一步回去就行了,你不用爲了什麽事情耿耿于懷,我也不用爲了一時的意亂情迷負責,這樣很好。”
說完白瑩雪走了,闵越修卻在裏面不經意的笑了,耿耿于懷的才是感情,意亂情迷是不是那時候已經動情了。
白瑩雪在客廳裏坐了一會,沒把人給等下來,轉身看,正好看到人從房間裏出來,一邊走一邊把襯衫的袖子給挽了起來。
“想吃什麽?”闵越修低着頭,烏黑的流海垂在額前,白瑩雪在沙發上回頭看着闵越修從房間裏走來,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人,個子不高,身材不好,也沒有很好的性格,不是很明白他怎麽會喜歡她了,叫人匪夷所思。
他的皮膚很白,他的臉很英俊,他是那種脾氣很霸氣,能力很強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卻喜歡上她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事情很奇怪,她就是想不明白。
白瑩雪看着闵越修有些出神,她就沒有回答闵越修的問題,闵越修也因此擡頭看她,而且已經走到了白瑩雪的面前,站在那裏低頭看着發呆的白瑩雪。
“你不是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男人,被迷住了?”闵越修眉頭挑高,而後坐下一條腿搭在另外的一條腿上,身體朝着沙發上面靠着,一臉從容自然,把白瑩雪的魂給叫了回來。
微微愣了一下,白瑩雪轉身看着别處:“你這樣的一個人,對于我來說好像是很遠。”
“多遠?”闵越修問,白瑩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好像是距離。”
“是什麽都好,現在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起身闵越修朝着廚房裏面走,但是廚房裏面什麽都沒有,巧婦難爲無米之炊,進了廚房闵越修便這麽想,往廚房的門口一站,他就想說,果然是同類,都這麽幹淨,什麽什麽都沒有,這也是廚房?
白瑩雪起身走去廚房門口,原本還想要說要闵越修先回去的事情,但進了廚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廚房裏面什麽都沒有。
“我平常不在家做飯,而且回家之前我收拾了廚房,我都在樓下吃。”樓下有幾家小飯莊,她就再那裏吃飯。
“那裏的飯菜衛生麽?”闵越修其實也都在小點的餐廳裏面吃飯,要不就是去醫院裏面吃,不然他家裏的廚房怎麽會那麽的幹淨,不就是因爲吃飯有地方,所以不用自己下廚麽。
雖然是個醫生,闵越修卻從來沒有懷疑過路邊攤是不是幹淨,有沒有有害物質什麽的,小飯莊餐廳就更沒想過了。
都是勞苦大衆,沒有誰吃飽了撐着,非要弄點不能吃的東西扔到食物裏面。
但是白瑩雪現在很特殊,身體裏孕育着一個小生命。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白瑩雪有點意外,他看上去就不是那種很在意這些的人,但卻問出這種話,實在是叫人吃驚。
普通人也都是人,不比其他的人相差了哪裏,但他說出這種話就好像是對那些人有歧視。
“我沒有歧視其他人,但外面的東西有添加劑,是不是天然的我不敢保證,總吃沒有好處,今天先在樓下吃,一會我買了東西上來,以後我給你做,孩子出生前我物色一個保姆過來給你,等孩子出生了,有人照顧你。”
“那之後呢?”白瑩雪知道闵越修不放心她一個人,但是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他管的太多了,已經涉及到了個人隐私。
闵越修轉身看她,現在不是和她争辯的時候,但她的思想還真是特别,喜歡扭曲别人。
“先去下面吃飯,吃了飯回來繼續這個話題。”闵越修轉身走去外面,拿了外套去門口換衣服,白瑩雪站在廚房的門口朝着門口看,闵越修這個人看上去一點都不好相處,什麽事情都喜歡自作主張。
想到這些白瑩雪覺得兩個人有必要坐下好好談談才行。
既然要吃飯,哪裏吃都一樣,白瑩雪跟着闵越修去樓下吃了這頓飯。
樓下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兩個人要了一個安靜的單間,飯菜都是很簡單的那種,兩個菜一個湯,吃完了白瑩雪看剩下了很多,就想要打包回去,闵越修起身便說不用了。
“打吧。”白瑩雪沒有聽闵越修的話,堅持打包的事情。
“不用了,我們不要。”闵越修也堅持,站起來已經把衣服給拿了過去,服務生站在門口,看了看兩個人,頗感爲難,剛剛吃的就不是很愉快,說的都是關于孩子的事情,具體是怎麽回事服務生也沒有聽明白,隻是知道,确實因爲什麽事情在争吵。
不過說來這兩個人也真的是很奇怪,你說他們在争吵,聽上去更像是在辯論,就因爲一碗湯,兩個人也能說出一二三四五來,而且男的好像是十分的喜歡這種方式和女的打交道,邊說眼眸裏面邊神采奕奕。
“打包,我帶走,再給我一雙筷子。”白瑩雪打包是非打不可了,錢是她付的,憑什麽不打包。
“給我也一雙筷子,兩雙。”闵越修朝着服務生說,服務生忙着跑了出去,這也算是達成協議了,還不馬上去,别一會真的打了起來,那樣就是她的錯了。
遇上闵越修和白瑩雪這樣的兩個人,也隻能自認倒黴了,吃的不多,還不到二十美元,這要不是中國餐館,去西餐館還不叫人笑話。
服務生走了,闵越修走過去說:“你要喜歡,我回去給你做。”
“國外的糧食也是糧食,你以爲是浪費一頓殘羹剩飯,但很多地方卻把孩子都餓死了,一頓飯能解決很多事情,你如果吃不完,就不要弄那麽多。”
白瑩雪不喜歡闵越修這樣浪費的人,雖然她家裏不是窮人,但也不喜歡闵越修這樣浪費。
服務生走來,把兩雙筷子給了白瑩雪,把菜打包好給了白瑩雪,白瑩雪要把打包的剩飯剩菜帶走,闵越修把手伸了過來,而後自己提着。
“我記住了,下次我把吃過的飯菜都打包帶回去,如果吃不下那麽多,我不點。”闵越修這麽說服務生都笑了,闵越修看了一眼,攬着白瑩雪的腰朝着外面走。
出了門兩個人才不說話,但身後的服務生卻和一起的工作人員說起兩個人的事情。
吃飯兩個人意見不同意,去買菜白瑩雪開始和人家讨價還價,一旁的闵越修買菜就不會讨價還價,有時候還要給點小費什麽的。
白瑩雪看他:“錢不是你的,别用我的錢賺人情。”
闵越修其實平時也不是這樣,買東西的時候也會和人問能不能便宜什麽的,今天是看見白瑩雪這樣和人家讨價還價,他才會故意做對。
“嗯,我記住了。”闵越修也不争辯,白瑩雪說什麽是什麽,但他心裏想笑,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一面,這樣的白瑩雪看了像是個窮苦人家出生的孩子。
買菜回去白瑩雪要闵越修回去,闵越修卻說外面已經黑了,他想留下住一個晚上。
白瑩雪不同意,闵越修這樣的人有前科,她就不相信了。
但闵越修卻大道理一堆,最後說道:“你現在這樣,我下不去的手,真出了事情,得不償失,我也不想。”
白瑩雪臉都紅了,這種話說出來他也好意思,聽着就像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