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黑雲吸靈


不過死鬼沒吵鬧多久就架不住艱澀難懂的劇情,熬不住睡去了。

鼻息抵耳輕輕呼噜,像超大隻的貓咪。

淡淡的幸福感又莫名地油然而生,一生如此似乎也沒什麽不可以。

我對自己這種比牆頭草還折騰的反複無常很是鄙夷。

既然他睡了,就不能阻礙我繼續自己的“學術研究”。

打開拉拉社區,站内收件箱提示有将近五十多封來信。我撫額:這麽熱情?難道本姑娘還有吸引同性的潛質?真是細思極驚。

打開一看,果然大多是求勾搭的短消息,還有幾封是各種聚會的活動拉票。

不少妹子實在大膽,奔放地附上了自己誘惑力十足的照片。我無語,這跟《高架狂奔》裏含蓄的拉拉形象相差好遠。

可該怎麽找個跟莫蘇有差不多經曆的妹子幫我理解一下自己無法體驗的人生呢?

硬起頭皮,我試着跟幾個昵稱看上去比較正經的ID發消息,坦白地明說自己是個演員,需要求一位有出櫃經曆的姐姐幫忙體會劇本情節,如果順利會有相應報酬等等,還附上了自己的微信号。

可沒過十分鍾,我發現自己的賬号被封了,再也登錄不進去。

事實勝于雄辨,本姑娘這個傻白甜好像把事情想得有些簡單了。人家在自己的地盤上快樂地尋找同類玩耍,你一個窺私的傻大姐去無照采訪人家的痛苦經曆,不是典型地找抽型的傻X嗎?再次爲自己感人的情商欲哭無淚。

正當我抓頭撓耳地想破腦袋時,腎7又響。

以爲是王維成,但定睛一看是微信消息。莫名有些失落,也有些安心。

打開消息,原來是狐朵朵。

“不好意思啊妙妙,我也已經離開學校了,最近都沒什麽活可接,幫不了你真抱歉啊。”她蔫巴巴地傳來這一句。

我懵逼了,瞪着手機屏好半天不知道該回她什麽。

印象裏,我們四個妞誰都可能放棄瑤江藝校的學業,唯有狐朵朵不可能。

因爲大明星夢使她瘋狂地想要這個文憑,當初和丁黛仙鬧成那樣都沒有使她低頭離開學校,這次到底是怎麽了?

爲什麽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妞兒們都沒有給我發過一條消息。

略有些……失望。

愣了好半晌,我才緩緩地傳過去三個字“爲什麽”。

她卻沒回,久久地沒回。

我抱着腦袋反複糾結,就是沒敢直接打電話過去問。

可能狐朵朵現在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我吧?當初我被白越突兀地看中,然後順利選上《血棺三咒》的劇組,已經讓她多少有些心有芥蒂。狐朵朵是個要強的漂亮女孩,心裏有再多的委屈和不快,都能慢慢地獨自消化,留給她的朋友們始終如一的明媚笑容。

但老這樣的她,真的讓人心疼。

我把腎7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會兒,終究沒法打。既沒有去問諸雲,也沒有給貓太太發消息詢問。

總有一天,狐朵朵會想到跟我說清楚吧,隻要她還把我當成好朋友。

我悶悶不樂地發了一會兒呆。諸事不順,沒心思看劇本了,索性窩在南城九傾懷裏一起睡。

醒來時卻發現已在野外,頭重腳輕的,居然還沒有穿鞋子,白花花的腳趾頭露在外面。

我揉了一把睡迷糊的眼,怒瞪抱着我站在湖邊的老鬼怪。

可能是天陰地玄的環境問題,他居然顯形了。照例是黑袍飄飄,一頭絲亮墨發在空氣中悠然飛舞,俊逸傾城的臉微微昂起,一雙幽顯黛光的黑眸似正遠眺漫漫湖光。

我屏息,近乎貪婪地瞧他的臉,恨不得用胳膊一把勾下來,舔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突然似有察覺我的窺視,冷不丁地低頭。

“下次玩鬼遁的時候能不能通知一聲?不是每個人醒來發現自己赤腳在河邊不會受到驚吓的?”我不好意思了,連忙搶先質問。

他勾起嘴角,嘿嘿一笑:“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叫醒。反正到水裏去又不髒,還費事穿鞋幹嘛?”

“就這麽下去?”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粼粼波光,緊張了。上次可是有大燈籠來避水的,這回難道是深吸一口氣直接憋到墓尐子的家門口嗎?

“嗯。”南城九傾輕哼一聲,竟果真抱着我就趟下水去了。

我急得連忙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使勁掙紮:“我靠,你搞什麽鬼?!本姑娘不會遊泳的啊,連潛水也沒幹過,你想讓我變成落水鬼嗎?王八蛋!”

南城九傾又笑,憋得貼着我的胸肌各種抖。

但他沒打算放過我,猛一蹬腿就往湖水深處紮去。

這下我連叫都不敢,怕張嘴就喝下一肚子冰涼的湖水。

沒有沉水幾秒,南城九傾的身上微蕩起層層明亮的綠光,很快籠罩全身并将我也包裹起來。

水突然就被這層綠光給攔在身邊半米之處,我快憋斷了氣的肺蓦地就能呼吸了。

“你是故意吓我的!”我憤怒地捏他高挺的鼻。

“爲夫哪敢?”這家夥也敢狡辨。

“你就是故意的!”我咬他一口。

“别冤枉,本應如此才能避水。”他笑嘻嘻地表示。

一路沒營養地吵到墓尐子的亭樓門前,才發現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安靜是正常的,畢竟這裏是水下好幾十米的地方。但是沒有燈,沒有墓尐子來迎接就怪異了。

看來南城九傾也有些很驚訝,他隻是撲克臉慣了,沒我表現得那麽誇張。

“墓——”我忍不住想叫,卻被他猛得捂住了嘴。

亭樓上面的輕紗被水流拂起,在眼前飄來飄去,使氣氛莫名地有些詭異起來。

我緊張地擡眼往上瞧,發現本是深藍帶點瑩光的湖水突然湧入大片墨黑如烏魚汁的暗流。

我們頭頂的湖面突然變成暴風雨前夕的天,厚重地壓過來。

“九傾,上面!”拉開他捂住嘴的手,我瘋狂地尖叫起來。

一直在察看亭樓内狀況的南城九傾終于擡眼向上,面色微變。

他揚起寬袖把我密實地護住,然後屈身一個猛紮帶我直接沖破樓亭外面的紗罩,一路闖門進達墓尐子府邸的深處。

四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們像被厚重的棉被沉沉地壓在水底下,耳畔隻有咕咕急湍的水流聲。

湖面上似乎正在起浪,本是平靜的水波在身邊流蹿,給我脆弱的身體造成不小的壓力。

胸開始有點悶,胃在翻滾,眼淚不由自主地流。

“九傾,我不太舒服,想吐。”

南城九傾“嗯”了一聲後伸手揮動。頃刻,身周亮起一層鮮綠的光波,像個玻璃球把兩人都包在裏面。

可疑的黑水被隔開。胸悶感頓消,我大口地喘息。

然後,擡頭發現南城九傾愈發白得透明的臉色。

“怎麽了?”

再傻,我也知道他這個狀況絕對有問題。

“這片黑水有吸靈的作用,我的陰靈消耗太快。”他一字一頓,回得有些辛苦。

我驚慌了。如果他正在被黑水吸靈,還要幫我維持着這麽大一個防護罩似的法陣,估計很快就得沒了力氣沖上湖面。

我和他,都得溺水。

“九傾,你能不能在這裏鬼遁?我們趕快上去,别在這裏多逗留。”

“恐怕不行了,但還有力氣沖上湖面。”南城九傾冷着聲回我。

“妙妙,深吸一口氣抱住我,把頭藏好不要伸出來。”

我立即照做,感到綠光罩被撤掉了,被活埋般的痛苦壓抑感瘋狂地湧來。

整個人像被無數雙手在拼命地擠壓,五髒六腑都要被爆出體外。

“不行了,南城九傾,我要死了!”

我忍不住輕聲嘀咕,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聽見。不想這麽莫名其妙地死去,不想死在這片沒人的冰冷湖域。

不想變成鬼,我還要好好地活着的啊!!

感覺到南城九傾的身體跟顆出膛的炮彈一樣往前飛沖着,快得讓耳邊汩汩的水流聲變成一陣陣的尖嘯,紮得耳膜生疼。

在我快要扛不住之際,他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

大片冷清的空氣湧到肺裏,我像氣球一樣拼命地吸着氣。

終于沖上了湖面,四周死寂,連吵鬧的蛙叫蟲鳴也一并沒有蹤迹。

“九傾,你沒事吧?”我抱住南城九傾的胳膊。

他沒有回我,隻靜靜地抱着我。

“九傾?九傾?”

抱緊我的手僵硬得像塊木頭,沒有任何肉質的感覺。

我有些慌,掙紮着想推開他的懷抱。

“别動,妙妙,我沒事,你别怕。”南城九傾突然說話了。

真的沒事嗎?我不信。擡手去摸他的臉,很冷很軟就像一個水泡,一戳就碎的樣子。

他突然又動了,慢慢地往湖邊趟去。

我低頭往下看,發現他的腳在慢慢地消失。

怎麽回事?

“沒事,隻是靈沒了,維持不了身體的顯形罷了。”他見我欲哭的樣子,連忙又解釋。

我心稍寬,看着墨墨黑的湖面有些後怕。那是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裏搜不到墓尐子的氣息,他恐怕已經不在這裏了。”南城九傾似乎知道我滿心的疑惑。

“你的意思是?”我慌張地追問。

“可能被帶進南城祖墓去了,他是最後一道進入墓的關口。”他冷靜地回答。

“有人在一道道地破解墓門的開啓機秘,看來快要成功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