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太**的高級廚房内,某豆拎着一塊血淋淋的牛肉放在粘闆上,用錘子砸了一通,再加了些調味,然後再低頭看着那爐竈内的一點星星之火。
“好難燒火啊。”某豆開始懷念電磁爐這東西了。
“我找下人來燒。”某豆臉色黑黑的看着那爐竈裏的火苗,站了起來。
“現在幾點了?人家下人也要睡覺啊?還是自己來吧。”某豆看向那天黑的天色,再拿起錘子狠狠的敲了一下那塊牛肉。
“你給我等着。”某豆再次投入燒火中去。
“撲哧撲哧。”某豆加入了一些葉子發現那些柴火開始旺起來,于是得意的擡頭。
當然,撲哧撲哧響的還有鍋裏的牛排,“啊,火太大了,小點小點。”
“啊,焦了焦了……”于是,一份牛排在某豆的辛苦勞作之下成功上桌,雖然那東西黑得跟碳沒有什麽兩樣。
“嗯,第二樣,炸薯條。”某豆往鍋内倒油,加火。
“噼呖噼呖”火太猛,油在鍋中響個不停。
某豆飛快的把一些葉子從爐竈裏挑出來,一邊在心裏大罵:這古人廚房真不好用啊,還是現在那些高科技好,要高火低火隻要按一個手指好了,嗯,現在這火勢到底是幾瓦?該加還是該減?某豆無語中……
“不管了。”某豆在一片紅光中站直了身了,拿過批好了的土豆就朝鍋裏扔去。
“轟。”
“噼呖噼呖”
“啊。”在一片油炸飛的時候,某豆尖叫一聲,和諧了。
“啊啊啊……”緊接着是很多“啊”叫聲傳來。
“這家夥在作什麽?”某妖孽此時正坐在離廚房不遠的石椅上,聽見那些屬于某人的尖叫,無奈隻得站起來走了過去。
“豆豆。”某妖孽在看到那一片火光下蹲着的小身影一片錯锷,着火了?
對,廚房着火了“豆豆。”某妖孽想也不想的沖了進去。
“你怎麽啦?”在那一片火光中某妖孽隻聽到她不停的叫喊着,心裏一緊,抱起她就往外面走。
“來人,滅火,傳太醫。”走出廚房某妖孽大吼。
“豆豆,你怎麽樣了?沒事吧?”某妖孽一路的把她抱回房。
某豆也不叫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殿下,人家毀容啦。”某豆把臉埋在膝蓋裏不肯起來。
“擡起頭來我看看,豆豆乖。”
“不要,哇哇……”某豆死活不擡頭。
“你不是說你廚藝很棒嗎?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某妖孽無語。
“那叫環境意外。”某豆再哭。
“好,豆豆乖乖,擡起臉來。”某妖孽看着那如抽風般抖動的小身影,有點擔心她的臉是不是已經面目全非了?
“太醫到。”
“參見太子殿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背着醫箱走了進來。
“免禮,吳太醫,你快來看看她的傷勢。”
“是,姑娘,請把對擡起來。”吳太醫走上床前,看着那個蹲着的小身影。
“哇哇,太醫大人,你要救救我,要不然我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就沒啦。”某豆聽到是太醫立馬擡頭。
“姑娘……傷在哪裏?”看着某豆的臉,兩人一陣靜默,太子臉一黑,吳太醫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裏,你沒看到嗎?”某豆指了指眉心地方,仔細看之下的确有一個小小燙傷,其餘地方完好無損。
“這就是你所謂的毀容了?”某妖孽心裏松了一口氣,語氣卻更沉了。
“難道不是嗎?姑娘我的臉上可是從沒有疤痕的。”某豆擡起淚眼蒙蒙的臉朝他探近。
“那你也不至于哭得似面目全非的樣子吧?”
“嗚嗚,那鍋着火了,那些油都往我身上濺來,如果我不是擋得及時,現在離面目全非也差不多了。”某豆哭得委委屈屈。
某妖孽看着她探過來的臉蛋,的确,肌膚如嬰兒般柔軟,連一點傷痕都沒有,再看到她右手衣袖上那大片油漬,伸手把她的衣袖撩了起來,發現右手碗也有了一大片紅處,心中竟有些自己也覺得奇怪的疼痛閃過。
“豆豆乖,太醫上過藥就好,不會留疤痕的。”
“嗚嗚……”某豆點頭,可憐兮兮的看向吳太醫:古代大夫,我的臉是否依舊貌美如花就要靠你了……
“啊,好痛。”太醫才剛上藥,某豆殺豬般的聲音又傳來。
“姑娘,你忍着點啊。”吳太醫壓力山大的站在太子身邊上藥,還有那像是遭**了的尖叫聲,更是令吳太醫這個二十年皇宮醫齡的人也不覺的抖了抖。
“哎喲,吳太醫,你擢我眼睛作什麽?”某豆捂眼瞪人。
“咳,失誤,失誤而已。”
“吳太醫,你小心點啊,要是我不小的失誤剪了你的小弟弟你要怎麽辦?”結果,某豆的比喻讓吳太醫擢上了她另一隻眼睛。
“哎喲,俺要剪……”
“閉嘴。”某妖孽把她抱了過來,在吳太醫可能把她的眼睛擢瞎之前,捂上她的嘴,這聲音确實響影響人,看向吳太醫,“你專心上藥。”然後目光有意無意的掠過吳太醫的褲檔。
“是。”吳太醫腿一夾,開始認真上藥了。
“父皇的壽辰你籌備得如何了?”書房内,某妖孽正在看着折子,頭也不擡的問坐在一旁坐着的某豆。
“俺辦事,你放心,我已讓總管大人私下籌辦了,保證那天個個大開眼界。”某豆拍胸,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小身子扭動個不停。
“你個死蟲!”某妖孽斜眼看向她,“作什麽?”
“俺要尿尿。”某豆鄭重其事的道,其實她很乖的啊,燒廚房真的是個意外,不能怪她是不?好歹她也是個中受害者啊,不用看犯人這般看着她吧?她很有壓力的好不好?
“你剛尿回來不到一刻鍾。”某妖孽擡頭看她,無情打擊。
“我膀肝大不行啊?”某豆把小臉一瞥,作出肢體抗義。
“過來。”某妖孽的聲音低沉好聽,朝着某豆伸出手,樣子很勾魂。
“神馬?”某豆的魂魄一下被勾走了,朝他撲了過去。
“很無聊?嗯?”某妖孽把她拉進坐椅裏,并排而坐,左手擁着她的柳腰,右手不停的寫着,眼睛也盯着折子。
“是哦。”某豆眼巴巴的看着他漂亮的側臉,希望他好心的讓她出去玩。
“那幫我分擔一點吧。”
“啪。”一疊折子放到了她的面前,某豆錯锷。
“這是奏折?”這娃好信任她啊,不怕她是哪國來的間碟嗎?
“嗯哼。”某妖孽點點頭,朝她看了一眼:笑話,哪個國家派你來做間碟?你們國家是不是沒有人了?所以才會派個豬來……
“你給我等着。”某豆接收了他眼中的鄙視之情,頓時大怒,坐正身子,翻開最上面的折子,認真讀了起來。
“淮安西部洪水大發,望朝庭能發放振災糧。”某豆簡潔的道,再度點點頭,“準了。”拿起毛筆左右不知從何下筆,想了老半天,最後在折子的右下角畫上了一個笑臉,意爲:同意。
“建議增加侻收?”第二張折子有關侻收問題,某豆“啪”的放下折子,提起毛筆就畫了一個怒臉,意爲:去死!
“有女貌美如花,今呈送太子?”第三第折子某豆在上面畫了一個鄙視笑臉,意爲:色狼!
“啪啪。”某豆把三個折子扔給某妖孽,“十個官有九個都是不務正業,吊兒郎當,遊手好閑。”
“呵呵。”某妖孽看到那折子中的張張圓臉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倒也不算太笨,建議振災的是上書部大人羅大人,其他兩位則是宰相的人,懂了嗎?”
“哦,這主犯還是宰相大人啊。”某豆點點頭,“他的權力很大麽?”
“他是皇親國戚,父皇一生隻有我一子,若我下位,蒼瀾國必大亂,他剛好撿個便宜的。”
“哦,于是乎他要讓你沉迷女色,荒于朝政,趁機打壓你。”某豆表示明白。
“算是這樣。”某妖孽風輕雲淡的帶過。“不過,他的好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哦哦,你找到了他的證據?”某豆得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嘛。”
“哼,那是我天姿聰明,舉世無雙。”
某豆無視他,拿起折子繼續看,當然,整個過程中呢,她給的意見也很中肯,那就是千變萬化的圓形臉。
于是乎,這一天的折子都印有了一個圓臉,那些圓臉各種各樣的表情都有,美倫美奂,逼真傳神。
文武大臣都在猜測着太子殿下這些個表情是神馬意思,要是笑臉那就是高興咯,那要是憤怒呢?那就是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本王就要滅你九族,把你拉去邊關充炮彈,爲國捐軀去?衆大臣個個一抖,畫到笑臉的那就繼續笑下去,畫到另外那些不明表情的,緩緩退一步,當起一顆隐形無發射作用的炮彈來。
“對了,宰相有一子,其人好色犴猾程度不比他老爹差,不過,他比他老宰相要聰明得多。”
“既然他好色,那就以**吧。”某豆挺了挺胸,表示她其實很适合當間碟這回事的。
“你?”某妖孽上上下下的看了她幾眼,那個“你”音拉得極長極長的。“土豆般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