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姑娘我的身材那個叫豐滿圓潤。”
“是嗎?”某妖孽表示懷疑。
“不信你摸摸。”某豆挺胸收腹。
“好。”還着笑意的聲音傳來,一隻大手朝她的前胸靠去。
“啪。”一隻小手無情打掉,“你個死色狼。”
“你讓我摸的。”某妖孽看着後知後覺的某豆,笑得很勾魂,“豆豆……”
“啪。”一個掌聲再落,“不許笑得這麽銷魂。”
“啊……”某豆一個不及手被他拉進了懷裏,小嘴被人封上。
“色……啊……”話被中斷ing。
良久後,某妖孽放開她的唇。
“撲啊,你想憋死老娘啊?”某豆大口踹氣。
“豆豆乖啊,等我忙完陪你去玩。”
“太子殿下,我想去的地方是逛街,不是這烏龜不生蛋,小鳥不拉屎的神馬郊區。”某豆步下馬車,看着眼前那荒無人煙的大片大片樹木,白眼開始不受控制的翻了起來。
“逛這裏也是一樣的。”某妖孽也跟着步了下來,搖着扇子說得悠哉悠哉。
“……”你哪隻钛合金眼看見是一樣的了?這裏有酒樓嗎?有店鋪嗎?關鍵是:這裏有人嗎?
“不喜歡?”某妖孽把扇子“啪”的合上,危險的看着她。
“喜歡,看看這裏樹木又高大,空氣又清新,陽光又明媚……”偷情又适合,而已。總結最後一點,她,一點也不喜歡!
“那就好,走吧。”某妖孽又“啪”的打開了扇子,朝着樹林裏走去。
“我們去哪裏?”某豆扒了扒頭皮,跟在他屁股後。
“捉奸。”某妖孽靠着她的身旁,低沉暧昧的說道。
“哪裏?哪裏?”某豆的血液一下的沸騰起來,擡頭就東張西望。
“你們留在這裏。”某妖孽停下腳步,對下人揮揮手,直接拉着興奮得小眼睛開始亂閃一片的某女往深處走去。
“記住,等會看見什麽都不許出聲。”
“嗯嗯。”某豆點頭如蒜。
“…………”兩人放輕腳步的走着,不多走一會兒,不遠處便傳來一陣暧昧的叫聲。
“有奸情啊。”某豆興奮的同時又用她特有的小眼神看了某妖孽,這人是不是經常來這裏偷窺?好熟手哦。
“跟我來。”某妖孽無視她的小眼神,拉着她往一旁較高的草堆走去,兩人蹲下身子,兩隻大手輕輕的撩開長草。
“啊,爺,快點……用力打我吧!”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
“啪。”再接着是皮鞭打在肉上的聲音。
“……”
“……唔……”某豆看到眼前這一幕驚叫,一隻大手迅速把她的小嘴唔上,她兩眼瞪大,眼前這一場面……好重口味!隻見一個年輕的女子正赤着身子被人綁在樹上,身上布滿了傷痕,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愉悅的神情,那個在她身前拿着一條皮鞭抽着她的竟是一個年過半百,長滿白發的老者?
“媽的,這組合太雷人了。”某豆拿下他的大手,表示自己能夠震定了。
“那個老者,就是當朝宰相。”某妖孽不知什麽時候已貼在了她的身上,咬着她的耳朵輕輕的道。
“唔……”某豆迅速離開他幾步這遠,這人,不會是看着看着沖動了吧?
“聽說他的兒子比他更變态。”某妖孽也不拉她,淺淺的朝她笑道。
“啊?”某豆錯锷,開始自動收回要**他兒子的計劃。“咳,這小愛好真是……好……吓人。”
“這兩父子都喜歡這種野外偷情的感覺,而且偷得也夠變态。”某妖孽點點頭,“他的權勢雖大,但這件事就連他家中的正夫人也不知道。”
“那你又怎麽知道的?”某豆懷疑的看着他,難道他們是同道中人?
“我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就連他家中哪裏藏到黃金我都知道。”
“……”某豆心漸涼,那她埋在她床底下的黃金他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咳,那東西我們家鄉管叫sm。”某豆心虛的指向還在抽着的兩人。
“什麽是s/m?”
“s/m是雙方都同意通過痛感來達到感的遊戲。虐戀時,一方扮演施虐者,一方扮演受虐者。虐戀時,有一種迷失自我,與夥伴融合在一起,與整個宇宙融合在一起的感覺,痛感與快感的結合,最終達到狂喜的狀态。”
“你試過?”某妖孽眼神不明所以的盯着她。
“木有。”某豆搖搖頭,“俺怕痛。”
“豆豆,要不改天我們也試試?”某妖孽再度暧昧的靠近。
“可以。”某豆盯着他認真的點點頭,“但前提是……拿鞭的是我!”
“你敢抽我?”某妖孽輕笑。
“要試試看麽?”某豆挑眉。
“削土豆,你該慶幸我是個好人,要不然,現在我就把你綁在這裏狠狠的s/m一翻,然後……任你叫破喉嚨都沒人理你。”
“變态。”某豆鄙視,“你帶我來這裏偷窺作什麽?不會你真有這方面的……小愛好吧?”
“你不是想誘惑他家的兒子嗎?先用他老爹來給你做試驗嘛。”某妖孽站了起來,一把提起她,“乖乖享受吧。”
“啊……”某豆被扔了出去,滾了幾個轉圈,好死不死的落到了奸情四露的兩人腳旁。
“嗨,打擾了……”某豆以不雅之姿趴在地上看着兩人。
“啊……”綁在樹上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女子尖叫起來。
“你是何人?”倒是那個近乎**的老者從容的盯着地上的某豆。
“我?我是路過打醬油的。”某豆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我什麽也沒有看到,兩位請繼續哈……拜拜。”某豆朝着某老揮揮小手。
“站住。”才邁了兩步,那老者便危險的叫住她。
“大伯,還有事?”某豆轉過頭來,笑得人蓄無害的看着他。
“姑娘,這裏是深山野嶺的,你确定是從這裏路過?”那老者握着手中的皮鞭緩緩朝她走近。
“我從那邊路過,臨急過來尿尿而已。”某豆雙腿一抖,有點恐懼的看着那條皮鞭,媽媽咪呀,這個死妖孽是把她往火坑裏推呀。
“尿尿?”那老者突然由上到下的打量起她來,繼而點點頭,露出笑容:“姑娘可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在玩遊戲?”某豆試探一問,“雖然這遊戲很黃很暴力,但人各有所好嘛,我可以理解的。”
“姑娘可知我是誰?”那老者也不管她,接着又問她,隻有某豆注意到他手中的皮鞭捏緊了不少,如果某豆敢在這時候說他就是當朝頂頂有名的宰相大人,難保他不把她毀屍滅迹。
“你……是不遠處住着的村民是不是?”某豆開始裝傻,“放心,每個人都有那麽一點小愛好的,我也有,我能理解。”
“你的愛好是什麽?”那老者聽到她的話神情一松,倒對她的話感起興趣來。
“嘿嘿,其實我的愛好跟你一樣,喜歡抽人,可惜了我家那口子,細皮肉嫩經不起抽,哎……”某豆馬上變身人婦,可憐的述說着她的不滿婚姻生活。
“當真?”
“當真,所以,才會一時看着你們……呵,你懂的。”某豆皮皮一笑。
“我懂。”那老者突然暧昧一笑,“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啊?”某豆錯锷,看了一眼那個被抽得遍體鱗傷的女子,很是擔心的道:“這樣……不太好吧?”
“呐,給你。”那老者把皮鞭遞給她,“試試看,那種感覺可是很好的。”
“好。”某豆看着那女子,誇張的抹了一下口水,撩起衣袖就過去,作個樣子的抽了她兩鞭。
“唉。”那女子還來不及有什麽反應她就把那條皮鞭扔地上了。
“爲何不抽打了?”
“你看看她,滿身早已是傷痕,我打不到好肉抽了。”某豆狀作可惜,“受虐者受虐時的感覺就是痛并快樂着,可惜她都快要失去意識了,不懂尖叫可會壞了雅興。”
“那如何是好?”那老者沉思着,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
“要不,換我抽你?”
“你想抽我?”那老者有點錯锷。
“你看看我。”某豆指着手碗處的小傷痕,“這是我夫君抽的,平時我們可都是互相……咳,你懂的,那樣更能提高興緻嘛。”
“我懂,這叫情調是不是?”那老者明白暧昧一笑,挑起她的下巴,“那等一下可要換你了哦。”
“行。”某豆拍掉他的大,撿起樹騰就把他綁在樹上,“記得,等會要叫得好聽一點。”某豆小暧昧的朝着他笑道。
“沒問題。”
“呸。”某豆流氓的吐了口水在地,撩起衣袖,“好好享受吧你。”
“啪。”皮鞭打上肉的聲音。
“啊。”那老者痛得大叫。
“你個死變态,我抽死你!”某豆邊罵邊抽。
“啊,好痛。”那老者被她抽得痛苦大叫。
“說,你就是個變态!”某豆把皮鞭把向他,還不等他說話又接着道:“說不說?不說是吧,姑娘我抽死你。”
“啪。”
“啊……我是個變态!”那老者承受不住立馬說了出來。
“說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個遊戲的?”某豆越說越興奮,手中的皮鞭不禁的抽得更狠了些。
“五年前。”
“都找些什麽人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