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我的生死?”
劉元生看着來到自己身前的陸源,又瞥了一眼司徒南,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就連他都不敢對我怎麽樣,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難道敢得罪六皇子嗎?”
身爲六皇子手下的嫡系親信,他有着強烈的自信。因爲他背後站着的,是整個元蒼國最有權勢的男人。
所以,無論他劉元生落在誰的手中,都無人敢傷他性命。
而這,也是他敢在軍營悍然出手的原因。
他很清楚,哪怕真的落到了司徒南手中,也不會有性命危險,最多也隻是被送回六皇子手中而已。
事實也正如他想的那樣,即便被抓了這麽多天,司徒南卻依舊不能拿他怎麽樣,反而還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他相信,連司徒南這樣的人物都對他束手無策,區區陸源,更不可能有膽量殺他。
所以,就算陸源對他露出了殺意,他也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陸源見他如此模樣,笑着搖了搖頭。
這家夥或許還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古平國皇帝都死在了自己手中。
比起一國之君,他要弱小的太多。
于是,他懶得再說什麽,伸手一點,一道雷霆便沒入了劉元生的體内。
随後,劉元生的身體便被爆散的雷霆包裹。
因爲體内的元力早已被封住,根本就無法反抗,隻能在那強烈的雷霆中痛苦掙紮。
“不,我是六皇子的親信,你不能殺我”
這聲音漸漸減弱,最後在滿臉的不甘中消失殆盡。
見陸源輕描淡寫的擊殺劉元生,司徒南臉色微變。
這劉元生除了是六皇子的親信,更是一個武君強者。
要知道,在元蒼國中,除了三大天王之外,武君基本上就是最頂尖的存在。
這樣的強者随便一人出去,都能讓一城之主迎接。
但是現在,陸源說殺就殺,沒有絲毫猶豫,這讓他十分震撼。
原本,他想着陸源最多隻是教訓劉元生一番,等出了這口惡氣之後,便将他送給六皇子。
現在這樣,倒是讓他有些難辦了。
但,在修補萬人大陣之後,他已經親口承認陸源與軍隊榮辱與共。更何況,他剛才也說了将劉元生交給陸源處理。
此刻,也不好過于怪罪。
陸源看了司徒南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司徒大将軍放心,他日六皇子若來問,你便如實告訴他好了。”
司徒南苦笑一聲:“人死在我軍營中,怎麽也無法推脫。況且這劉元生敢在軍營逞兇,死了也是活該。六皇子雖然勢大,卻還無法奈何我。”
陸源笑了笑,知道他這樣表态也是迫不得已,便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
“司徒大将軍,我想知道那吳岚會怎麽處置?”
那夜,吳岚不但殺了潘盛等人,更是要将他趕盡殺絕。
這樣的家夥,無論如何都不能留。
現在既然落到了司徒南手中,他必須要弄清楚處理的結果。
司徒南認真的看着陸源,神色變得冷峻異常。
“叛國之人,明日午時便在軍營中千刀萬剮。”
陸源聞言,微微有些動容。
三大戰隊隊長都是由司徒南親自提拔,他們不但在軍中威望甚高,更是與司徒南關系親近。
他之所以詢問,便是擔心司徒南會有所偏袒,卻也沒想到他會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将一個親近之人千刀萬剮,這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啊。
就憑這份剛正不阿,就值得“戰神”的稱呼。
有了這個結果,陸源便沒有再過多詢問,而是看向李拙道:“大長老,你和大将軍一起過來,想必還有其他事情吧?”
李拙點了點頭,說道:“古平國已亡,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大将軍,你好好準備一下,我們明日一早便返回天星學院。”
陸源聞言,眉頭一皺:“這麽着急?”
“天星塔開啓在即,不得不趕回去啊。”
李拙苦笑一聲,說道。
天星學院的執事和弟子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若是可能,他也想讓衆人好好休整一番。
但,身爲天星學院大長老,天星塔開啓必須到場,否則耽誤了時間就不好辦。
他,也是不得不急啊!
陸源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想法,心下一動,說道:“大長老,我也要進入天星塔。”
李拙聞言,眉頭一皺。
學院早有規定,天星塔開啓至少需要武靈修爲的年輕一輩才能進入其中。
現在的陸源,遠遠沒有達到那樣的境界,就算在軍隊表現再好,也不可能進入其中。
于是,他本能的就要拒絕。
但是突然,他想到自己對陸源的承諾,不由露出了苦笑:“小子,你恐怕是早有預謀吧。”
陸源微微聳肩,說道:“大長老,你可是答應過我,隻要我能補全萬人大陣,就要滿足我一件事情,這可是你的承諾,”
“我盡力吧。”
李拙苦笑一聲,離開了營帳。
一旁,司徒南也沒想到陸源竟然想的如此深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也轉身離開。
陸源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剛才那個眼神,分明是對自己有所懷疑啊!
不過仔細想想,有吳岚的供詞,又時隔這麽久才出現,而且一出現就在蘭陵城中,想不讓人懷疑都不可能。
但,也僅僅隻是懷疑而已。
林庸已經被毀屍滅迹,吳岚明日也要千刀萬剮
所有與他有關的一切都将消失,沒有證據,就無法證明他所做的一切。
“嘿,即便懷疑又如何,以我對軍隊的貢獻,可沒人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将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陸源笑了笑,便離開了營帳。
很快,他找到了莫白,将袁鴻的信交給他之後,便回到了營帳。
第二日一早,在李拙的帶領下,天星學院的衆多執事和弟子離開了軍營。
因爲最後一戰有那火雲蟻潮打頭陣,這一趟曆練損失不大。
除了七個執事和三個學院弟子戰死,其他人幾乎都是完好無損。
故此,回去一路依舊浩浩蕩蕩。
半月後,終于趕回了學院。
不過,就在衆人來到廣場之時,發現這裏已經有許多年輕一輩聚集。
他們所有人都興奮不已,好像在等着什麽。
人群中,張少陽見到這般情況,滿臉的激動。
“哈,陸老弟,看來經過這一戰,我們這一屆弟子已經名聲在外了,竟然引的這麽多往屆弟子前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