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陸源看着那些往屆年輕一輩,眉頭皺了起來。
那些人的目光,分明不是看向這裏,又怎麽可能是在迎接自己等人。
況且,這一次支援元蒼國大軍,名義上可是爲了“曆練”,天星學院的哪一次曆練會引起這樣的轟動?
“他們的目光,好像是看着那個方向。”
陸源喃喃兩聲,就順着他們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裏,有一座青石搭建的古屋,古屋分爲七層,每一層都隻有一個房間。那些房間,每一個都萦繞着強烈的元力,比外界強上數倍不止。
“閉關聖地靈宇屋,他們是在迎接什麽人出關嗎?”
陸源眼中露出一絲異樣。
靈宇屋,從下到上一共七個房間,每個房間都設有聚靈陣法,這使得裏面的元力比外界濃郁了太多。
故此,它是年輕一輩最好的閉關之地。
凡是能在其中閉關的,都是年輕一輩最頂級的天才。
百年前,爲了參加三十三國聯盟大比,他也曾在裏面閉關過一段時間。
這些年輕一輩等候在這裏,定然是等什麽人出關?
他正猜測着,那李拙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今日是林曉天出關的日子,也算得上是年輕一輩的盛事。既然已經回到學院,大家也可以看看。至于其他執事,便随我去大殿複命吧。”
聲音落下,李拙和那些執事就消失不見,隻留下年輕一輩在此。
人群中,張少陽撇了撇嘴,露出了不滿之色。
“原來是等那什麽林曉天出關,還以爲他們是在迎接我們呢。”
“哎,新人沒人權,不要在意了。”
其他年輕一輩聞言,也是一歎。
他們先遇到紅眼蒼狼群,接着又在戰場上正面殺敵,可是拿生命在爲國戰鬥。
到最後,卻比不上一個閉關的林曉天,這多少讓他們有些心寒。
“喲,怎麽,你們是想享受林曉天的待遇嗎?”
不遠處,一個往屆弟子看着他們的樣子,戲谑的說道。
“哈,剛進入學院的弟子就想得到林曉天的待遇,真是心比天高啊。”
另一個弟子調笑道。
“是啊,這一屆弟子太沒譜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就這點本事,怎麽可能勞動我們前來迎接?”
又一個弟子不屑道。
聽着這些不陰不陽的嘲諷,不少弟子都是憤怒不已。
這一次曆練,他們可是拿性命在拼,就算比不上林曉天,至少也要得到尊重吧。
一上來就冷嘲熱諷,這讓他們如何忍受?
“哈哈,生氣了,連臉都綠了。”
一個弟子見此,笑了起來。
“是啊,竟然還敢對往屆前輩生氣,這一屆弟子真是不懂規矩啊。”
又一個弟子撇了撇嘴。
“李玉華師兄,身爲前輩,不如你來調教一下這些年輕一輩如何?”
這個提議,瞬間引來了不少往屆弟子的支持。
在他們的歡呼聲中,一個面色粉嫩的少年走了出來。
少年一步一動,四周元力随之沉浮,竟然隐隐有引動天地之力的威勢。
人群中,陸源眉頭微皺。
看這少年的修爲,應該已經達到九星武師巅峰,很快就要踏入武靈境了。
而這一屆的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伍華雲已經被他擊殺,現在最強之人也不過七星武師,面對這樣的家夥,隻怕很難取勝。
果然,四周近百個年輕一輩看着那人走來,也都是臉色微變。
“李玉華,這是所有老師手下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啊。”
“是啊,聽說他馬上就要突破武靈境,得到成爲長老弟子的機會了。”
“怎麽可能,這樣的人竟然要對我們出手?”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等人不過稍稍露出不滿,竟然會引來往屆弟子的強勢打壓。
李玉華來到衆人身前,他嘴角噙着笑容,随手點了五個年輕一輩。
“你們五個,出來吧。”
他當然不會蠢到以一敵百,那樣便是真正的武靈強者都隻有避退。
所以,他選出了在他看來最強的五人,隻要能以雷霆手段将這五人擊敗,就能确立往屆弟子的地位,讓這些新人再也不敢露出一絲不滿。
張少陽看了看四周,狠狠一咬牙,走了出去。
他有七星武師修爲,是被點中的一員。
眼見其他四人吓得不敢動彈,爲了這一屆弟子的尊嚴,他隻能挺身而出。
有他帶頭,其他四人也都慢慢走了出來。
李玉華見此,臉上的笑容更甚。
“啧啧,戰場果然是個好地方,雖然沒讓你們的修爲有多大提升,但至少讓你們的膽量大了不少。”
張少陽聞言,冷哼一聲:“少廢話,這一戰若是我們赢了,你以後見到我們這一屆弟子必須繞着走。”
李玉華聞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區區一個新加入的弟子,竟敢在他面前提這樣的條件,這嚴重的挑釁了他的威嚴。
他已經決定,等會一定要對張少陽下狠手,讓他嘗嘗被折磨的滋味。
于是,他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
“可以,但你們得先赢我才行。”
最後一個字剛剛說出,他便一拳轟出。
左邊,那七星武師的弟子立刻慌亂起來。
不過畢竟經曆過戰場的磨練,他還是在第一時間聚集了全身元力抵擋。
但,“砰”的一聲震響,還不等他體内的元力徹底施展開來,整個身體便倒飛而去。
另外四人臉色一變,立刻閃身将李玉華圍了起來。
“嘿,人多有用嗎?”
他冷笑一聲,那九星武師的強大元力立刻湧出,四方爆散,逼得四人連連後退。
趁此機會,他身形急速閃動,就接連轟出了三拳。
“啊!”
“啊!”
“啊!”
三聲慘叫之後,還站着的就隻剩下張少陽一人。
張少陽看着再無一人站立的四周,心中一陣膽寒。
他沒想到這李玉華如此強大,在他的看來,自己五人好歹都達到了七星武師,就算不敵九星武師,怎麽也不會敗得太慘。
但此刻,短短一個照面就隻剩下自己一人,這讓他實在難以置信。
李玉華看着張少陽,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的嘴角,始終噙着一抹冷笑。
“小子,剛才的嚣張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