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沒有回皇宮,而是去了淄昱皇宮挨着的那座山上。
夜晚,琴樂憤憤的摔着房間裏的東西,原本以爲可以除掉白傾,誰知道甯王爺竟然會以身犯險的去救她。她到底有什麽好,有什麽好。
“白傾,這次除不掉你。下次,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她的聲音猶如她此刻的表情,恐怖而又扭曲。
“是嗎?恐怕你沒有了那個機會”
門被輕輕推開,隻見白傾一襲紅衣妖娆的款款走了進來。美眸滿含笑意的看着她,笑容的眼底卻是嗜血的殺氣。
她看着白傾,看着那張幾年前自己就曾嫉妒的容顔。她不再辯解,就算她要辯解也無際于事。
她拔出腰間的軟件攻向白傾,白傾側身一躲。身形微微轉移自她身後。察覺到白傾的意圖,她從腰間再次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刃企圖偷襲白傾。
一根銀針赫然插入她的手腕處,體内的内力也在慢慢的流失。
她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絕美女子,她竟然對人體的穴位熟悉到如此境界。不出半柱香的時間,她的内力恐怕也早毀了。
她以眼神想要分開白傾的注意力,短刃再次自手中飛洩而出。
白傾冷笑:“你錯就錯在使用暗器上”
白傾的銀針分别紮入她的膝蓋處,無力的跪下。
白傾毫不憐惜的拖着她向淄昱皇宮後的山上而去。
當琴樂看到那個大坑裏成千上萬條蛇的時候,驚恐的吞了吞口水。原本無力的雙腿,此刻更是吓得跌倒在地上。
她萬分恐懼的看着那個紅衣女子,她現在才知道她是有多麽的可怕。
“告訴我,白晏晨和韓千羽在哪?”
她的聲音魅惑人心,卻在琴樂聽來是由地獄發出對她的召喚。
她搖頭,白傾也不惱。從身後提着她來到坑邊。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你當真以爲我不會推你下去?”
她的手還有意無意的推了推她,又将她拉了回來。
她知道白傾不是跟她開玩笑的,聲音有些顫抖:“白晏晨關在西峽宮,韓千羽關在朝慶宮”
白傾沒有急着去這兩個地方,纖長細膩的手指微微拂過她的臉頰。
“可是,我又怎麽知道你沒有騙我呢?”
琴樂此時隻想着逃生,慌忙點頭道:“絕對是真的,千真萬确”
白傾笑了笑,“琴樂,你真可愛。你知道嗎,當初你爲我擋住白芷心的攻擊時,我是真的很感動。但隻是可惜了,那個才是真正的琴樂,而不是你”
琴樂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這些,但是她現在已然顧及不了那麽多。她隻想白傾放過她……
白傾笑了笑,手慢慢松開。看着琴樂向坑裏墜落的身體。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
“如今,你的内力盡失。我看你拿什麽來自保”
聽到她絲毫沒有溫度的聲音,琴樂才明白過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放了自己,而她剛剛隻不過在拖延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