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峽宮,白晏晨冷冷的看着眼前自己曾經的三妹白芷柔。
“想殺就殺吧,無須那麽多廢話”
白芷柔冷笑:“二哥你還真是鐵铮铮的男子漢啊,你說爹甯願挖心都要保住白傾肚子裏的孩子。若是讓白傾看到了你的人頭,那她肚子裏的孩子會不會因此而受到一些驚吓呢”
白晏晨冷眸看着她:“你知道爲什麽鍾離陌愛的是白傾而不是你那?
因爲,白傾至少内心是善良的。她不止容顔美。”
白芷柔喝道:“你住嘴,隻要殺了你,殺了白傾。鍾離陌總有一天目光會停留在我身上的”
說罷,她揮刀刺向早已被下了軟筋散的白晏晨。
突然,她隻覺手腕處一痛。刀自手中滑落。看向門外,白傾目光冷然的看着她,她的眼裏是無盡的殺氣。
白晏晨看着一襲紅衣的白傾,心裏欣慰道:“還好你沒事”
白傾身形一閃來到白芷柔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聲音無比冷冽:“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白芷柔眼裏閃過一絲恐懼,但随即又被仇恨所取代。
“白傾,你知道嗎?你……你才是世界上最窩囊的人,白桁爲了救你的孩子……竟然挖心,而你。果真是世間第一孝女,竟然吃了自己父親的心”
白晏晨想要阻止她,奈何體内所中的軟筋散讓他無力去阻止。
白傾神色并沒有太大異常,隻是掐住白芷柔脖子的手指不住的在收緊。
她手腕用力,便掐斷了白芷柔的脖子。
白晏晨擔憂的看着她,她故作冷靜的讓白晏晨服下解藥。
“二哥,我們去朝慶宮救韓千羽”
白晏晨擔憂的看着她,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一絲的異常。
韓千羽看着一襲紅衣的白傾也有些驚訝,他從琴樂口中得知白傾被師兄給催眠了。可如今她的樣子,哪裏像是一個被催眠的人。
以前跟着師傅,他學的是醫,而師兄學的則是催眠。嗜血的催眠術可謂是世間無人能敵,這白傾又是怎麽做到不被師兄給催眠的。
三人剛走出朝慶宮,小腹傳來的疼痛讓白傾無力的倒下。
白晏晨看着白傾身處的大地被鮮紅的血液染成一片妖娆窒息的紅色。大叫不好。
韓千羽動作迅速的封住她的各個穴道:“她竟然懷孕了”
軒逸然趕到朝慶宮看着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的白傾,心裏是揪心的痛。
“千羽,一定要保住她和肚子裏的孩子。”
韓千羽看也不看他,回答道:“這是必然,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我絕不允許你再動他。爲了一個逝去的人,你卻要殘害一個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師兄,你真的變了”
軒逸然沒有過多的解釋,唯今之際最重要的就是保住白傾肚子裏的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軒逸然一直守在白傾身邊。朝廷中的官員憤憤的怒罵着白傾是紅顔禍水。
郝公公得意的看着自己這幾日的成果,軒逸然,既然你救不了顔舒,那你就隻有死。
無情看着自家主子陰沉着臉帶着夕越國的顔妃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不解。主子這是要幹什麽,竟然把顔妃娘娘帶到了淄昱國。若是皇上追究起來可如何是好。
宮玥訣陰沉着臉将顔妃交給無情等人,自己閃身消失在衆人視線裏。
不知爲何,他這幾日很擔心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