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和雪雪同時發出一聲長鳴,随後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藍王的方向沖了過去。
李蓉蓉從戒子裏拿出一瓶宗師級的複傷藥劑喝下,身上的傷痛頓時好了許多,“阿靖,我沒事了,得趕緊去幫冰藍和雪雪,他們不是藍王的對手!”
李蓉蓉把狒狒從玉镯空間裏放了出來,指着前面的鲛人,“狒狒,不用留情。”
“是,主人!”狒狒興奮的跳了一起來,一陣褐色的光芒閃過,狒狒又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獅尾狒狒,雙拳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可能是因爲在海底的原因,再加上周圍水元素太過濃郁,本來實力爲尊王五級的狒狒,發出的攻擊隻有尊王三級,降低了兩個級别。
此時百裏靖緊握着雙拳,眼眶泛紅,要是蓉蓉有個三長兩短,他定要整個鲛人族給蓉蓉陪葬。
一場混戰就此開始,百裏靖直接沖向藍王,下手絲毫沒有留情,處處攻向藍王的軟肋,剛開始藍王還以爲是碰巧,到了後面不由得感到心驚,一個尊者六級的人類,竟然可以和自己對戰數十招,這事在以前是絕對不會有的,而且鲛人的身體硬度要比人類高出許多,可這人類的拳頭隻要打在自己身上,就會感到疼痛。
“你到底是誰?!”藍王用拳頭接了百裏靖一拳,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放在身側的手一陣發麻,這力量太強了!
“我爲何要告訴你!你傷了蓉蓉,就要付出代價!”百裏靖雙眼直勾勾的看着藍王,而藍王這個時候才發現百裏靖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金色。
“你是魔獸?”
“哼!我怎麽可能會是魔獸,你廢話也太多了,看招。”百裏靖在此沖了過去,這一次他每一拳都瞄向了藍王的肩胛,藍王就算是尊神級别,也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同樣感到無力的還有卡爾文,他以爲以自己的實力,應該很快就能解決掉李蓉蓉,沒想到現在卻是被李蓉蓉壓着打,到現在他還不明白,眼前這個人類不但是三系魔靈師,還魔武雙修,人類中怎麽會有這樣的怪物!
李蓉蓉又是一拳打在卡爾文的臉頰上,那原本就黝黑的臉頰一下就腫的像個饅頭似的,用手指輕輕碰一下都感到萬分疼痛。
“人類,就算你是魔武雙修,但你的隻有尊者五級,爲何你打到我身上的每一拳都會如此疼,你能告訴我嗎?”
卡爾文想用水系魔法來治愈臉上的傷,卻被李蓉蓉阻止,“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用水系魔法去治愈,你不是想知道爲什麽嗎?你看看我拳頭上有什麽?”
李蓉蓉舉起右拳左右揮動着,卡爾文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李蓉蓉右拳被白色的冰元素之力給包裹着,卡爾文手指顫抖的指着李蓉蓉,“你竟然把戰力和元素之力融合在一起!這樣的做法還真是新奇,那麽接下來我可不會再退讓,定要和你好好戰鬥一番。”
“樂意至極!”
李蓉蓉和卡爾文兩人很快又打了起來,另一邊冰藍、雪雪、狒狒三隻魔獸對付着其餘鲛人,實力上的懸殊,讓他們獲得壓制性的勝利,藍夜握着珠子,在一旁都快看傻了,現在的人類都如此強悍嘛?還是說他太過孤陋寡聞?然而就藍夜發愣的時候,一個黑影快速朝着藍夜攻了過來。
正在和卡爾文對戰的李蓉蓉,突然感覺到一股夾雜着暗系魔法的力量,她轉頭看向藍夜,隻見一個黑色的人影沖向藍夜,而他的手掌距離藍夜的背部大約隻有三尺。
李蓉蓉随即擺脫卡爾文,向藍夜沖了過去,想阻止那個黑影,但是卡爾文卻因爲光線的原因,并沒看到藍夜身後的黑影,以爲李蓉蓉是要對藍夜動手,于是想都沒想,直接運氣使出全力的一擊,擊向李蓉蓉的背部。
李蓉蓉也顧不了那麽多,先是把藍夜推到一邊,然後舉起雙掌對上黑影的手掌,根本就來不及躲開卡爾文的攻擊,這下李蓉蓉的身體前後同時受到猛烈攻擊,并且兩人都是尊王級别的高手,尊王級别的全力一擊,繞是李蓉蓉身體再如何堅韌不摧,也沒辦法承受。
此時李蓉蓉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爆裂了,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噴在藍夜的衣袍上,猶如紅梅點點盛開,而她就像斷線風筝一樣,往下墜落。
“蓉蓉!”那些鮮血仿佛染紅了百裏靖的雙眼,他憤怒的大吼着李蓉蓉的名字,原本那雙隻泛着淡淡金光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金色,就像空中的太陽一樣,百裏靖身上的實力就跟沒有邊界似的,一直不斷的往上增強,那散發出來的精神力把所有人都包裹着。
藍王嘗試着驅動自己的身體,就發現更本沒用,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尊神二級,不說是浩宇大陸的第一名高手,也算是排得上号,可現在是怎麽回事?那小子還沒動手,隻是施展了精神力,就把他們定在這裏,如此強悍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是浩宇大陸上的人,藍王驚恐的看着百裏靖,“你到底是誰?!”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不過是一條魚罷了!”百裏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睛裏的金光也已散去,可這時候的百裏靖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五官變的更加立體深邃,特别是那雙眼睛,讓人不敢直視,深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會陷進去。
百裏靖大步向李蓉蓉的方向走過去,每當他走一步,腳下就會盛開一朵金色蓮花,那些蓮花就跟真的一樣,連上面的露水都能看清楚,這樣的場景可是驚呆了所有人。
百裏靖把李蓉蓉抱在懷裏,一道金光瞬間包裹着李蓉蓉,不到片刻,原本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逐漸變得紅潤,那幾乎快消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李蓉蓉這時候就像睡美人一樣,安靜的躺在百裏靖懷裏,百裏靖低下頭在李蓉蓉額頭上留下一吻,随後抱着李蓉蓉來到黑影面前,薄唇輕啓,那低沉的聲音瞬間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裏,就像那年久醇厚濃郁的酒,讓人聞一聞都會感到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