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恒擡起了腳,一腳踩在了二叔的臉上,他腳上一點點用力,讓二叔那張臉扭曲了起來,再也笑不出了,嘴裏流出了血。
“乞丐又怎樣,你現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我讓你死,隻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而你從我腳下讨活,卻難于登天。”
賀子恒漆黑的眸子泛着冷光,他陰狠狠開口。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在賀子恒耳邊低語了一句。
賀子恒擡起了腳,松開了二叔,他扯了扯衣擺,寒着一張臉,扔下衆人走了出去。
賀子恒帶來的一衆手下,也紛紛跟着他離開了。
在車裏的賀子恒不斷催促司機開得再開一點。
“老闆,不能再快了,現在是暴雨天,開太快很危險。”
司機爲難地開口。
“我讓你開就開。”
賀子恒沉冷着一張臉。
一條空曠的街道上,大雨紛紛砸在了地面上,雨很大,雨氣朦胧了整條街。
可坐在車裏的賀子恒還是一看認出在道路上淋着雨慢慢行走的某人。
車停了下來,賀子恒推開車門,撐着傘,朝夏夕顔走了過去。
他大手扣住了往前行走的夏夕顔,将夏夕顔拉入到了他的傘裏。
夏夕顔愣愣地望着近在眼前的賀子恒,他怎麽來了?他是怎麽知道她在這裏?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她發現嘴巴很幹,發不出聲音來。
賀子恒将夏夕顔緊緊抱在了懷裏。
夏夕顔渾身都濕透了,她想推開他,可他卻不肯放手。
“你去哪裏了?”
賀子恒将頭埋在了夏夕顔的脖子,他低喃着開口。
夏夕顔僵住了身體,雖然冷靜了很長時間,可她到現在還是沒想到什麽解決的辦法,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賀子恒。
“我很擔心你。”
賀子恒松開了夏夕顔,他大手撫向夏夕顔的臉頰,細細地摩挲着她的臉。
夏夕顔看着他,擰起了黛眉。
“我們回家。”
賀子恒将夏夕顔冰涼的小手包裹在了手裏。
夏夕顔看了一眼他的大手,她沒說什麽,任由他拉着她進了車裏。
賀子恒從司機手裏接過毯子,披在了夏夕顔身上,他拿過毛巾,幫夏夕顔擦頭發。
夏夕顔坐在她身邊,像一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弄。
賀子恒察覺到夏夕顔的不對勁,可他沒提起,一心關心着她。
等頭發擦得差不多了,他拿過夏夕顔的小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大手裏,給她暖手。
夏夕顔看着他,剛想說什麽,賀子恒就給夏夕顔遞了一瓶水。
“先喝點水,别說話。”
夏夕顔接過水,喝了大半瓶,她才看向一旁的賀子恒。
他始終盯着她看。
從他眼裏,夏夕顔知道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他在等她先開口。
夏夕顔心裏一陣疼痛,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别人給她講的,是那些她覺得陌生的仇恨,而她真實的感受是他真心對她好。
站在公平平等的态度上看,她一定做不到他那樣,爲一個人那般付出。
最後夏夕顔低下了頭,那些話她說不出來,好像一問出口,好多東西就會不一樣了,她不知道他們将來會怎樣,他們還有沒有将來。
她現在好像站在了一個十字路口,爲難不知道要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