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好像已經隐隐驗證了那些人說的話。
夏夕顔冷着一張小臉,什麽都沒說,往樓上走了去。
她慢吞吞地沐浴,整個人都是麻木的,沒太大的感覺,她手腳冰涼,很害怕即将面對的。
等她沐浴完,已經是深夜了。
夏夕顔去了書房。
站在書房門口時,夏夕顔猶豫了好一會兒。
她不知道的是屋内的人已經知道她來了。
等了許久都沒見她推門進來,賀子恒歎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拉開了書房的門。
站在門外的夏夕顔驚訝地擡起了頭。
“進來吧。”
賀子恒對夏夕顔說。
夏夕顔捏着衣擺,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賀子恒瞥了一眼她的小手,沒說什麽。
夏夕顔坐在了賀子恒的對面。
賀子恒給夏夕顔倒了一杯茶。
夏夕顔看着他遞過茶的手,她一咬唇,艱難開口,“我希望我們這次談話,能坦誠。”
賀子恒手一僵,他點了點頭,他将茶放在了夏夕顔面前,收回了手。
“我的車禍和你有沒有關系?”
夏夕顔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也知道很傷人。
可她不直接問出來,得不到一個答案,她心裏會有一根刺。
賀子恒有些受傷地看了夏夕顔一眼,嘴角露出自嘲,“我像是會傷害你嗎?”
夏夕顔的心痛了一下,她堅持不看賀子恒,她害怕後面的話再也問不出口了。
“你的車禍,和我沒有關系,我說過不會傷害你。”
賀子恒盯着夏夕顔認真開口。
夏夕顔松了一口氣,她端起了面前的那杯茶,“我父親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沒關系。”
賀子恒一直在等這個問題,他知道她遲早會問。
夏夕顔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她擡起了頭看向對面的賀子恒。
他現在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冰冷。
夏夕顔有些難過,可她知道這些都是她自找的。
“你知道害死我父親的兇手是誰嗎?”
夏夕顔收回了視線,繼續問道。
“已經查到了。”
賀子恒回了一句。
夏夕顔震驚地擡起了頭,“是誰?”
賀子恒看着夏夕顔沒有開口。
夏夕顔擰起了眉,“我想知道害死我父親的兇手是誰。”
從那些人口中知道她曾經以爲他是兇手,對他一點都不好,現在知道兇手了,她恨那個兇手,要不是那個兇手,她也不會誤會賀子恒。
“你确定你想知道?”
賀子恒低垂下視線。
夏夕顔覺得賀子恒的反應有些奇怪,“我想知道,那是害死我父親的兇手,作爲女兒,我想爲我父親做點什麽。”
“是你二叔。”
賀子恒淡淡開口,他将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夏夕顔。
夏夕顔看完所有資料,她驚呼出聲,“怎麽會?”
那可是她父親的親弟弟。
賀子恒對夏夕顔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
“既然他是害死我父親的兇手,爲什麽他還活得好好的,沒有受到一點懲罰。”
夏夕顔皺着眉,問賀子恒。
她已經失去了記憶,對那個二叔并沒太多的感覺。
賀子恒眸光沉沉地盯着夏夕顔看,“那些年,你不允許我動他。”
夏夕顔面色一僵,瞬間有些不再在了,她低下了頭,不敢和賀子恒對視,呐呐開口,“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