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忍忍就過去了。”
賀子恒往後一靠,他大口喘氣,看起來很難受。
夏夕顔伸出手,覆在了他頭上,“你的頭是不是又痛了?”
賀子恒看向夏夕顔,他忍着痛,“别擔心,我沒事。”
夏夕顔見他臉色都慘白了,怎麽可能沒事。
她伸手幫他按摩。
賀子恒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夏夕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你看什麽?”
“我以爲我就算是死在你面前,也不會得到你一個眼神了。”
賀子恒蒼白着唇,悲涼地開口。
夏夕顔按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不敢和賀子恒對視淡淡開口,“胡說什麽呢?”
“我真的很開心。”
賀子恒伸手握住了夏夕顔的手,不想讓她勞累。
“你别動,我在幫你按摩呢。”
夏夕顔想甩開賀子恒的手,可賀子恒不肯松手。
他拉着夏夕顔的手,笑着說,“已經是老毛病了,我能忍得住。”
夏夕顔擰起了黛眉,看了一眼他蒼白的臉,“你應該去醫院看一下,檢查一下總該是好的。”
“不用去醫院,醫院也治不好。”
賀子恒開口。
“爲什麽?”
夏夕顔不解地開口。
“别說這個,一說,我就更加頭痛了。”
賀子恒皺了皺眉,歎了一口氣。
夏夕顔再次偷瞄了他一眼,聽了她的話,沒再說什麽了。
回到家後,賀子恒對夏夕顔還是很溫柔,他忍着頭痛,爲了她做這做那,就是不想她有一點不舒服。
夏夕顔看在眼裏,就更難過了。
他對她這樣好,她該怎麽辦?
夏夕顔流下了眼淚,她很想自暴自棄地問他爲什麽要對别人的妻子那麽好,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賀子恒一轉頭剛好看到夏夕顔暗自落淚,他走了過來,坐在了夏夕顔身邊,大手覆蓋在了夏夕顔的雙腿上,“是不是腿着涼了,泛痛。”
夏夕顔還沒說話,賀子恒就開始幫夏夕顔按摩了。
夏夕顔看着他一直皺着眉忍着痛,臉上卻對她露出溫柔,她覺得很難受,“你就不能對我差一點嗎?”
賀子恒起了頭,無比認真地看向夏夕顔,“我對你好,你都不喜歡,我要是對你不好,你豈不是甩我一臉,一個眼神都不給我。”
“……”夏夕顔。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夏夕顔猶豫了許久,還是說了出來。
賀子恒好像料到會這樣,他淡定地點了點頭,“好。”
夏夕顔一直注意着賀子恒的神情,她發現他一點都不慌。
她又開始爲難起來了,她是不是不應該懷疑他,畢竟他那樣好。
管家發現了兩個主人不對勁的氣氛,她有些擔心。
在賀子恒離開之後,管家拉住了夏夕顔,試探地開口,“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人?”
夏夕顔心咯噔了一聲,她瞪着管家,覺得管家好像知道什麽,“你覺得我遇到了什麽人?”
管家看着夏夕顔的神情,她有些心涼,嘴巴動了動,最後擠出了一句,“不管少爺做了什麽,他都是爲了你好。”
夏夕顔聽到管家這句話,心情更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