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聽到齊明玉的話,心中的感觸很大。
不知賀子恒回來,他會做什麽。
真會像齊明玉說的那樣發瘋一樣來找她嗎?
那個男人,之前她以爲他就是他的丈夫。
雖然他一開始對她的态度差了點,可他雙眼總是控制不住關心她。
他看起來不像是細心的人,可他對她總是很細心,不讓她餓,不讓她受涼,對她很體貼。
夏夕顔有些晃神。
這天夏夕顔和呂航在家裏用午餐,突然門外穿來一陣巨響。
然後大門被人粗暴地砸壞了,外面走進了一衆高大的男人,他們氣勢洶洶,渾身戾氣,讓人害怕。
呂航很快反應過來,他慌忙将夏夕顔拉到了他身後,“夕顔,你别怕,有我。”
夏夕顔蒼白着一張小臉,這是怎麽回事?
從她在病床上起來後,她沒遇到過這種恐怖的陣仗,恐怖籠罩在整個屋子。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夏夕顔僵住了身體,難道……他回來了!
那些高大的男人一點點散開,在中間露出了一條過道。
賀子恒冷凝着一張臉,他從那些手下身後慢慢走了出來。
呂航看到賀子恒出現,他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堅定地站在了夏夕顔面前。
賀子恒看着面前的兩人住在同一棟别墅,他們郎情妾意,賀子恒更怒了,那張冷峻的臉非常難看了,他嘴角噙着冷酷的笑容走了進來。
随着賀子恒的靠近。
呂航眼裏的恐怖越來越濃了,他臉上已經沒有什麽血色了。
在帝都,誰都無法和這個男人作對,否則下場很凄慘,他明知會怎樣,可他還是不願放棄身後的人,這個人是他的妻子,他這輩子的真愛。
賀子恒眸色淡淡從呂航那張蒼白的臉上掃了一眼,然後拐了個彎,走到了沙發那邊,坐了下來。
“坐啊,站着做什麽?”
賀子恒怒了怒下巴,眸光犀利地看着兩人。
他下颌線緊繃,看得出他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了。
呂航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夏夕顔。
夏夕顔始終抿着唇,低着眼眸不看人,也不說話。
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呂航眸中的光很堅定,他拉着夏夕顔的手,走了過去,坐在了賀子恒對面。
賀子恒眸光掃過兩人交握的手,聲音滲人,“進展得不錯,才多久沒見,這都牽上手了,感情突飛猛進。”
夏夕顔整個人都是麻木的,聽到賀子恒的話,她下意識地愣愣擡頭看向他。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裏隐藏着暴怒,夏夕顔看得心裏一片驚慌,她立即收回了目光。
“我的人也敢碰,你的手不用要了。”
賀子恒雙眼緊緊鎖着夏夕顔,他話音一落下,幾個男人上前,抓住了呂航,粗暴地将他拖了出去,像扔垃圾一樣,将他甩了出去。
“呂航……”
夏夕顔驚叫了一聲,有些擔心地就要追出去。
賀子恒反應很快,他幾跨步來到夏夕顔身邊,強勢将夏夕顔拉入了他懷中,緊緊将她禁锢在懷裏。
“你要做什麽?”
夏夕顔很擔心被拖出去的呂航,她掙紮着要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