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恒不肯放開夏夕顔,他大手扣住了夏夕顔的下颌,惡狠狠地開口,“夏夕顔你可以啊,趁着我出差,偷偷跟着野男人跑了,是不是我再回來晚一些,你們連野種都懷上了。”
賀子恒幾乎是咬牙切齒,他無法相信,他才離開幾天,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就跟着别的男人走了,對他沒有一點留戀,她果然還是像以前那樣狠心。
夏夕顔聽到賀子恒說的話,心裏很難受,她怒瞪着他,“他不是什麽野男人,你明知道的,你一直都騙着我。”
賀子恒幾乎要被這個該死的女人氣笑了,沒想到幾天沒見面,見面第一句話竟然是她爲别的男人說話,“他不是野男人是什麽?還是說,是你喜歡的人,是你認定的人,啊,你說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賀子恒很生氣,他好像總是那麽傻,被這個女人一次次騙,一次次傷害。
而她總是那麽有本事,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夏夕顔看到賀子恒眼裏的受傷,她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賀子恒,你人很好,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比我更好的女人。”
許久,夏夕顔低聲說。
賀子恒冷笑了一聲,“夏夕顔你還是省省吧,又想用這招讓我放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告訴你,不可能,别癡心妄想了,你不如直接求我,求求我放過你和那男人,成全你們兩個。”
他的大手很用力,夏夕顔感覺自己的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
“賀子恒你冷靜一點……”
夏夕顔試探讓他平複一下心情,他身上的怒氣有些吓人。
“我現在就很冷靜,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還冷靜了。”
賀子恒盯着夏夕顔,眸光很冷。
夏夕顔心裏很難受,她多想他就是她老公,那麽她就不會那麽内疚,也不會那麽痛苦,也不用那麽糾結。
可假的就是假的,呂航才是曾經和她相愛的人,他才是她老公。
“不想說了,那就不要說了,我們直接做。”
賀子恒低下了頭,唇壓了下來,他粗魯地吻住了夏夕顔。
夏夕顔睜大了雙眼,他怎麽可以這樣。
從前他從來不會這樣對她,他現在就好像爲了發洩而發洩,不是真心想親她。
賀子恒閉上了雙眼,不管不顧地吻她,好像隻有和她親密了,才能證明她沒有離開,她就在他身邊。
夏夕顔看到他這樣,很難過,也很傷心,她掙紮不開他,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直到水滴落在了賀子恒唇上,他睜開了眼,看到她沉默地哭泣。
賀子恒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松開了夏夕顔,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拿捏死他。
不管過去多久,他在這個女人面前,還是那樣沒有出息。
之前她明明是那麽喜歡親他,現在他親一下,她都哭,都是因爲外面那個該死的男人。
那個賤人真該死。
賀子恒眼裏布滿了濃濃的殺意。
突然外面傳來了男人的慘叫聲。
夏夕顔一驚,她聽出了是呂航的叫聲,她心驚肉跳,他們怎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