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夕顔去了醫院照顧呂航。
她沒想到的是一進病房,會看到呂家一家子。
呂家人看到夏夕顔很驚訝,都是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呂母先是一愣,然後指着夏夕顔,怒視呂航,“你就是爲了這個女人才不管我們的死活是不是?呂航你真是糊塗,我就說啊,你好端端的,怎麽又招惹到那個瘋子了,還是爲了這個女人,世上那麽多女人,你爲什麽就非要和這個女人攪和在一起。”
呂父雖然不說話,那整張臉也是鐵青的,很憤怒。
夏夕顔從這些就能看出呂家人很不待見她。
“你們别這樣,這些和夕顔沒關系。”
呂航皺着眉,有些爲難地開口。
“怎麽就和她沒關系了,呂家遭遇這些,都是因爲這個女人,要我說,她就是個禍害,要是她,呂家也不會遭難,她當初不是死了嗎,她怎麽還死不了。”
呂母的一句句惡毒的話,将夏夕顔定在了那裏。
“媽,你說這話過分了。”
呂航擔憂地看了一眼夏夕顔那邊。
呂母冷笑一聲,陰毒的目光落在夏夕顔身上,“我怎麽就過分了,她都要将我們家害得破産了,有她過分嗎,當初你和她結婚時,我就不贊同了,我果然沒看錯,她就不是個好東西。”
夏夕顔覺得渾身一冷。
“你們有什麽怨氣都發在我身上,不要牽連她,這件事和她有沒有關系,你們心裏也清楚。”
呂航看到夏夕顔受到了委屈,他音量提高了不少。
呂航這樣維護夏夕顔,更加激怒呂家人了。
“呂航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雙腿是怎樣殘廢的,現在是家裏破産,以後是不是讓我們這把老骨頭去給人家當花肥了,那個瘋子是怎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呂母氣得不顧呂航正受傷,她朝他揮了幾個拳頭。
呂航悶不吭聲,默默承受這些。
“他還受着傷。”
夏夕顔見呂航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擔心地提醒了一句。
呂母憤怒的目光瞪向了夏夕顔,然後朝她沖了過來,“都怪你。”
“你當年怎麽不死去,還回來做什麽,你禍害我們家做什麽,你就是個災星,誰靠近你誰就倒黴。”
呂母滿臉猙獰,她使勁撕扯着夏夕顔的衣服。
夏夕顔被眼前這張猙獰的臉吓了一跳,她不停往後退。
呂母一個中年婦女力道很大,夏夕顔被她用力一推,摔倒在了地上。
“你個害人精,你去害其他人啊,我們家和你有什麽仇,你要一直害着我們呂家。”
呂母指着夏夕顔的鼻子大罵。
呂航不顧身上的上,慌忙從病床上下來,他來到夏夕顔身邊,擋在了夏夕顔面前。
呂母一肚子的火氣,一點不顧呂航身上的傷,捶打着他。
場面變得有些混亂。
呂父多少顧及一下呂航身上的傷,上前攔住呂母。
可能是家裏遇到那些事,呂母情緒瞬間崩潰了,她大哭起來,可雙眼還是怨恨地瞪着夏夕顔,嘴上不停咒罵。
齊明玉站在病房門口好一會兒,她看了一眼病房裏混亂的場面,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