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顔你還有沒有良心,将你自己的叔叔送進監獄,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早晚有一天你要下地獄……”
“你和賀子恒那個野種一樣狠毒,将自己的親人一個個逼死……”
從她那個嬸嬸的咒罵聲中,夏夕顔知道原來賀子恒将她的叔叔送進了監獄。
夏夕顔笑了,雖然她沒有記憶,可從他們這些行爲中看得出,這些所謂的情人對她哪裏有一丁點親情。
或許在父親死後,她就已經和賀子恒一樣了,在這個世界她已經孤單了,還好她現在還有他。
賀子恒看到夏夕顔冷然的側臉,以爲她在受傷難過,他上前走到夏夕顔身旁,伸手握住了夏夕顔的小手,“沒事,你還有我。”
夏夕顔轉頭看向賀子恒,他看起來好像比她還要生氣。
“敢來這裏撒野,你們是想進去也嘗嘗監獄裏的飯菜。”
賀子恒面無表情地盯着那幾個人。
年輕男子害怕要坐牢,他上前拉了拉他母親,“我們還是回去吧。”
中年女人一把甩開兒子的手,雙目兇狠地瞪夏夕顔,“夏夕顔你個賤人,當初要不是我和你叔叔護着你,你早就被賀子恒那個狗東西吃得一點都不剩了,你就是個賤人,不配姓夏,将夏家的家産都送給了一個外人,夏家的列祖列宗要是知道你的作爲,定不能安生。”
夏夕顔聽了嬸嬸的話,她轉頭看向賀子恒。
賀子恒臉色更冷了,察覺到夏夕顔的目光,他轉頭看向夏夕顔,“别聽這個瘋女人亂說。”
他擔心夏夕顔聽到這些話會難過,他伸出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夏夕顔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賀子恒。
賀子恒親了親夏夕顔的額頭,他轉頭喊了一聲,“管家,送小姐回屋。”
“是。”
管家走了出來,拉着夏夕顔的手,“小姐跟我進屋吧,别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影響你心情。”
“你個老東西說誰亂七八糟呢。”
嬸嬸聽到管家這句話,她尖聲大吼了一句。
夏夕顔确實不想在這裏污染自己的耳朵,跟着管家進屋。
夏夕顔不在這裏,嬸嬸有些害怕了,她敢這樣嚣張,依仗的不過是以前的夏夕顔聽他們的話,和他們二房一家走得近,而夏夕顔是這個狠辣男人的軟肋。
隻要抓住了他的軟肋,他就不敢怎樣。
賀子恒站在那裏,犀利的眸光看着那些縮了頭的人,他笑了一聲。
嬸嬸還有她的一對兒女都顫了一下。
“我還以爲是不怕死的,趕着要去投胎,沒想到你們也會怕死。”
賀子恒冰冷開口。
“子恒啊,就算你不是夏家的孩子,我們也一直把你當成是夏家的孩子看待,一直對你也挺好的不是嗎,你就放過你叔叔吧。”
嬸嬸不敢像剛才那樣撒潑了。
她知道不管她怎麽咒罵,面前這個男人都不會放在心裏,也不會像夏夕顔那樣爲她那些話難過。
她再罵下去,隻會将這個男人惹怒,下場更加凄慘,因此她放軟了姿态,哀求面前這個男人。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賀子恒不吃硬,也不吃軟。
“剛才不是罵得挺歡的,我還是喜歡你罵我的樣子。”
賀子恒完全不買賬,他冷厲的眸光射向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