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剛才隻是一時太着急了,才會說那樣的話。”
嬸嬸可憐巴巴地望着賀子恒,“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隻要你把你叔叔放了出來,我們一家肯定搬走,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惹你們不快。”
“晚了。”
賀子恒嗤笑了一聲,以前這些人緊緊抓住夕顔,利用夕顔來換取他們的最大利益,經常惹他不快,這些賬他還沒和他們算呢。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嬸嬸和她的兩個孩子臉色都白了起來。
“你胡說,我爸才不會做出那麽惡毒的事情,殺人這種事隻有你才做得出來。”
年輕女子根本不相信她爸爸會害人。
嬸嬸臉上的驚慌很快掩去,她驚懼地盯着賀子恒看。
賀子恒沒心情和這些人浪費心情,他想回去安慰小妻子,對一旁的保镖說,“放狗。”
夏夕顔坐在家裏吃水果,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聽到一道凄厲的叫喊聲,她轉頭過去,看到賀子恒走了進來。
賀子恒對上夏夕顔好奇的目光,他沒有解釋他做了什麽。
潛意識裏,他不想她看到他殘忍的一面。
“别難過了,爲那些人不值得。”
賀子恒坐在了夏夕顔身旁,将夏夕顔抱入了懷裏。
夏夕顔睜着圓溜溜的眼睛看賀子恒,“我沒有難過。”
聽到夏夕顔的話,賀子恒低頭看向夏夕顔,發現她真的沒傷心,他才松了一口氣。
“他還是了我父親,就應該受到懲罰,我沒必要爲這樣的人傷心。”
夏夕顔很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賀子恒有些意外地看向夏夕顔,伸手摸了摸夏夕顔的頭,“我們家夕顔長大了。”
夏夕顔瞪了賀子恒一眼,“别用那種老父親一樣的目光看我,除非你想當我爸爸。”
“我想在床上當你爸爸。”
賀子恒很不正經地将夏夕顔壓在沙發上,他親了一口夏夕顔的紅唇,覆在夏夕顔的耳邊說。
“你變态。”
夏夕顔羞紅了臉,她伸手去推賀子恒的臉。
賀子恒不肯松開夏夕顔,頭低下,一口咬住了夏夕顔的鎖骨。
夏夕顔被咬痛了,她一巴掌拍在了賀子恒的頭上,“你咬疼我了。”
賀子恒低低一笑,擡起頭看向夏夕顔,他眼裏帶上不一樣的色彩,“今晚你來狠狠咬我,我不怕疼。”
“你,你下流。”
夏夕顔太過羞憤了,她一腳将賀子恒踢下了沙發。
她坐了起來,瞪了賀子恒一眼,“你再亂說話,我就不理你了。”
夏夕顔真沒想到賀子恒看似高冷,背地裏也會騷話連篇,實在是開火箭的小能手。
賀子恒看着夏夕顔羞紅了脖子,他坐在地毯上,望着夏夕顔笑,“好,我們不說了,我們做……”
夏夕顔驚慌起來,她伸手捂住了賀子恒的嘴巴。
“你閉嘴。”
夏夕顔警告地瞪他。
賀子恒望着夏夕顔,在她手心親了親。
夏夕顔臉頰一紅,她松開了手,“你該上班了。”
“我休息。”
賀子恒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厚顔無恥的話。
夏夕顔嘴角抽了抽,你說你休息就休息,你助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