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個壞蛋,是不是還想着去那個李飄柔那裏呀?”
到了謝不凡租住房的樓下,秦子萱還是有些不滿的問謝不凡,語氣充滿着不友善,醋味兒很濃。
“我怎麽幹去她那裏呀,這不還有你這隻小老虎在看着嗎?真是的!”
有時候謝不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欠了這小妮子什麽債,這輩子就是要這麽折磨自己,難道連泡個妞都不允許麽?
想着黑暗的未來,謝不凡有一頭撞死在眼前這高大的牆上的沖動。
走到自己租房的門口,此時有一個人站在那裏,似乎在等什麽人似的。
這個人年紀不大,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短頭發,一襲深色的西裝,穿着很正規。
看着這個中年男子在自己的家門口,謝不凡提起了一股警惕之心,沒有去開門,而是假裝隻是從這裏經過的人一樣的問道。
“請問你是找人嗎?”
“嗯,我找一下住在這裏的人,隻是他好像不在,所以我在這裏等一會兒。”
那中年男子完全不知道謝不凡就是他要找的人,不過出于禮貌,他還是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哦,他的确是出去了,他是我朋友,不知道你找他有什麽事兒,不會是他的房租沒有交吧?這樣,我先給他墊着,回頭我叫他給我就行,你就不用再這裏等着了。”
居然是來找自己的,這讓謝不凡沒有想到。
但是,又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意,說不定又是餘然或者是劉宗派來找自己麻煩的人也說不準,所以謝不凡假裝的說着,說話時,還裝模作樣的在口袋裏掏錢。
“哦,你誤會了,我不是替房東來追房錢的。”
看見謝不凡掏錢,中年男子制止道:“是這樣的,我是懷仁市龍書記的秘書,我叫張仁,是龍書記要見一下謝先生,所以讓我來接一下他,隻是我都等了他好一會兒了,隻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回來,你不是說你是他的朋友嗎?那你應該有謝先生的電話什麽的吧?要不你給我聯系一下他?”
雖然張仁知道就這樣貿然的喊别人幫自己的忙不太好,但是自己繼續的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所以他還是說了出來,萬一眼前的這個人還真有謝不凡的練習方式呢?
“哈哈,原來是龍書記要找我呀?我就是謝不凡。”
張仁口中的龍書記就是謝不凡之前的時候在市人民醫院救的那個龍天成龍書記。既然對方表明了身份,那謝不凡也就沒有必要再隐藏了。
而張仁不認識謝不凡,那也是因爲龍天成出事的那天,他恰好被龍天成安排出去辦差了,所以才沒有在現場,不然他好歹也是龍天成的秘書,怎麽可能不在現場?
“哦,原來你就是謝先生啊?對不起,我沒有見過您,所以”
看見自己要找的人竟然這麽年輕,還比自己都要小上七八歲,張仁都有些懵了。
按照之前龍天成接待的人不是一把年紀的人,那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可是今天來到這裏本來張仁看見這是出租房的時候,還以爲這是高手在民間的節奏,可現在看見自己要接的人竟然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他驚訝了。
看到正人吃驚的表情,謝不凡以爲張仁是因爲自己沒有直接告訴的自己的身份而不敢相信,所以又抱歉的說道。
“張秘書,應該是我道歉才是呢,我也不知道你的來意,所以才隐瞞了身份。”
“沒有,沒有,那謝先生您看現在可以和我過去嗎?”
既然找到了謝不凡,張仁自然是想要現在句把謝不凡接過去了,不然的話,下次又不知道要自己在這裏等多久。
“嗯,沒問題,那我們現在就和你過去呗,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吧?”
既然人家龍天成還親自派了秘書來這裏接自己,要是自己不去的話,那多不給面子。
想想着龍天成可是懷仁市的,那可是在懷仁市的第一人級别的人物,雖然自己救過人家一命,但是也不能就此擺架子吧?要是得罪了他,那今後在這懷仁市還有你謝不凡的好日子過麽?
人家随便的動一根手指頭,皆可以讓你徹底的滾出懷仁市。
當然了,謝不凡可不是因爲這個,重要的是他的确需要去見一見龍天成,因爲上次龍天成的病有蹊跷,這件事他的給龍天成說明白。
随即,謝不凡和秦子萱坐上了張仁開來的車,前去見龍天成。
很快,張仁家室的黑色小轎車就已經的來到了一家二層房子,外面是由白色的瓷粉粉刷,有着一個不大的小院子的“莊園”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龍書記住的地方麽?”
看着眼前不論是房屋還是院子,都和李長勳那豪華的别墅有着天壤之别的龍天成的家,謝不凡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這一幕。
“是啊,這就是龍書記的家,我們書記這一生都很節儉,時常貫徹着人民群衆的幸福生活在第一位的思想,所以不管是上面發放獎金,還是領取工資的時候,他都将大部分的資金捐獻給了貧困地方的人,而他自己,一直都住着這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時候修建的二層房子。”
說話時,張仁有着自豪,自豪自己跟着這樣的一個清官,有這樣的一個父母官爲百姓着想他欽佩,欽佩龍天成有着這樣打的權利,但是卻沒有中飽私囊,而是事事都爲百姓着想。
謝不凡在之前救治龍天成的時候,從他的面相和對自己說話的語氣,謝不凡就猜到了龍天成是一個難得的父母官,可是他沒有想到龍天成竟然清廉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可以和天下第一清官海瑞有一拼了。
一邊想着,謝不凡和秦子萱也跟着張仁走了進去。
跟着張仁,謝不凡和秦子萱直接就來到了二樓,此時還沒有進去呢,就聽見了房間裏面其樂融融的笑聲。
“龍書記,謝先生到了。”
在門口,看着裏面一家人正在聊天,正人禮貌的敲了敲門,然後說道。
“嗯,好,那張秘書,今天就麻煩你了。”聽見了張仁的話,龍天成走了出來,拍了拍張仁的肩膀,很是平易近人。
“那龍書記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張仁向謝不凡兩人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龍天成的家。
“哈哈,不凡老弟啊,今天沒有打擾到你吧?”
看着謝不凡身邊的秦子萱,龍天成驚訝了一下,眼神裏面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光芒,然後伸手向謝不凡握了握手,領着謝不凡走了進去。
“不打擾,能見龍書記一面是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榮幸呢!”
來到客廳裏面,謝不凡現先是看了看客廳裏面的布局,客廳裏面裝修其實也就和普通人家差不多,幾乎沒有區别,牆上挂着一張全家福,照片中是六人此時有五個人都在這客廳裏坐着。
出來全家福之外,牆上還挂着一張大大的刺繡畫,刺繡裏面繡着“家和萬事興”五個大字。
看着這五個打字,謝不凡的心裏有意思觸動,也許是自己從小就沒有父母的原因吧。
“來來來,不凡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
等到謝不凡和秦子萱做了下來,龍天成一人遞了一杯水過來之後後才介紹道。
根據龍天成的介紹,果不其然,按照謝不凡之前的時候在醫院裏面看見時的猜測一樣,六旬的那位老太太是龍天成的母親,中年的是她的妻子王氏,至于年輕的一男一女,是他兒子龍誠和龍倩。
這龍誠和龍倩是龍鳳胎,年齡和謝不凡相差不大,也都是二十一歲。
特别是龍倩,本來謝不凡還沒有來的時候,這姑娘還是四仰八翻的攤躺在沙發上,此時謝不凡和秦子萱走了進來,她立即就端端正正的做了起來,不時的還撇着眼睛偷偷的看謝不凡,小臉也是紅撲撲的。
“不凡兄弟,不知道和你一起來的這位小姐是?”
本來第一眼看着秦子萱的時候,龍天成就覺得很驚訝,總是感覺眼前的這姑娘和謝不凡一樣,都不是一般人,所以這時候謝不凡也不介紹,他也就隻好直接問了。
“哦,她叫秦子萱,她是我的”
“龍書記,我是哥哥的女朋友。呵呵呵!”
還沒等謝不凡說完,秦子萱就可人的說道,說話時還下意識的撓了撓她的齊劉海,笑眯眯的眼睛更人讓在場的人看了都爲之一豔。
特别是龍天成,看見了秦子萱的動作表情,還有這種開朗大方,他更是覺得眼前的這姑娘不是一般的人,她的言談舉止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樣,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
特别是秦子萱的那雙眼睛,他感覺印象很深刻,熟悉但又陌生。
“不凡老弟,今天我找你來其實就是想要當着面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當時的情況我也是後來才聽到家人說的,真是謝謝你救命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