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謝不凡出來,那龍天成索性也就沒有再繼續的糾結下去了。而是直接對謝不凡說道,而事實也是如此,那天的情況龍天成聽了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餘悸,想着要不是謝不凡的話,隻怕自己現在就真的是死屍一具了。
“是啊,小夥子,要不是你的話,我兒子就真的沒有命了啊,我們一家人都感謝你呢?”
這時候,龍天成的母親又顫顫巍巍的說道,語氣裏面充滿了感激。
“老太太,龍書記,你們都别這麽說,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當時也正好是我見過這種病而已,否則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看着這一家人都這麽感恩戴德的看着自己,謝不凡說不出的感動,作爲一個行醫治病的醫生,病人的康複就是自己最大的動力。
“咦,謝大哥,你話可不是這麽說的,那也是你有本事才會知道怎麽就我爸呀,想我,學了都快七年的醫術了,但是看着我爸那麽危急的時候,還不是什麽也不會做?所以呀,你謙虛了。”
這時候龍倩一臉崇拜的看着謝不凡,她沒有想到謝不凡出了有一張長得英俊的臉和醫生了不得的醫術之外,還有一顆謙虛的心。
這又讓她對謝不凡産生了幾分喜感。
“其實我還真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呢,但是多少還是會一些吧。”
“你沒那麽大的本事?不凡老弟,你這是騙誰呢?吳院長對你的重視我可是看在眼裏的啊,别看我當時才從鬼門關回來,可是吳院長的話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啊,我還沒有看見她對哪一個年輕人這麽尊重過呢?”
謝不凡謙虛這也是好事兒,但是當時吳文清在醫院裏面對謝不凡說的那句“想要設麽位置你自己選。”的話,龍天成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要知道這句話的分量和對謝不凡的肯定那可是不小的。
聽了龍天成的話,謝不凡暗自驚呀,他沒有想到這龍天成的心竟然細到這種程度,别人的每一句話,他都可以分析得這麽透徹,果然不愧是懷仁市的一把手,夠老辣,夠格兒。
“隻是不知道不凡老弟你沒有留在市人民醫院,那這段時間又是做什麽?”
對于謝不凡這樣有着不凡能耐的人,龍天成很好奇這樣的人會做些什麽?
“呵呵,不滿龍書記說,當時我離開醫院的時候連去吃飯的錢都沒有。不過後來我在街上擺攤治病,這才勉強的熬了過來,現在我準備自己開一間醫館。”
想到自己當初那般窘迫的樣子,謝不凡還真的感覺那時候特别的凄涼,好在他遇到了秦子萱,有着她那些鬼主意,自己才算是走了過來,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這是去哪兒搬磚頭了呢。
“難道你就是大家都互相轉告的那個神醫?”聽見謝不凡的話,龍母激動的說道,而他們一家人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謝不凡。
“怎麽了?那都是大家給的個虛名而已,我可當不起啊。”
謝不凡沒有想到自己的名聲還打得這麽遠,竟然連龍天成一家都知道了。
“哎呀,我這早就應該想到你就是百姓們說的那位天降神醫嘛!唉,我真是糊塗,哈哈哈。”
“不凡兄弟呀,你現在可是我們懷仁市老百姓口中的神人啊,也是他們的救世主!”
知道了謝不凡就是神醫,龍天成激動了,他是越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裏面越舒坦。
“謝大哥,你不是說你現在是準備開什麽醫館麽?”
龍倩對于謝不凡是就是神醫也是很驚訝,但是她更抓住了謝不凡說的自己要開醫院的字眼,所以這時候,她有靠着謝不凡坐近了寫的問道。
“是啊,隻是我是今天才去将醫館的位置選了下來,開業還有幾天。”
謝不凡不知道龍倩這麽問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她想入股麽?
“那你那裏是不是還要人呀?我正好是剛實習完,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工作,要不我來你那裏得了?”
這下謝不凡才想起剛才龍倩還說自己是學醫的呢,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健忘了。
“是呀,不凡老弟,我還忘了這事兒呢,既然你開了醫館,那要人的話,要不就讓我們家倩倩去你那裏試試呀?正好跟你學習學習你的神通啊?”
“龍書記這是哪裏的話,我哪有什麽神通呢,不過我倒是還需要一些人,現目前我那裏就隻有我和一個主治醫生,所以如果龍小姐不介意的話,過來也行。”
謝不凡本來還愁着自己該去哪裏找人來填充醫院裏面的醫務人員呢,可現在就正好送來了一個,這不正好,而且還是這麽漂亮的美眉,謝不凡自然是樂意了。
謝不凡剛一答應,龍倩就興奮的跳了起來,嘴裏尖聲叫道:“真的?太好了,呵呵!”
“對了,龍書記,我有話要單獨和您聊一會兒。”
看見秦子萱此時也是和龍倩聊了起來,似乎是因爲龍倩要去給謝不凡上班,兩人聊得正歡,謝不凡很佩服這妮子的交際能力,所以他也趁機給龍天成說道。
“哦,不凡老弟,那你和我到書房來吧。”
謝不凡的異樣龍天成自然是看出了端倪,所以他便起身帶着謝不凡朝着書房走去。
“不凡老弟呀,難道是你有什麽困難麽?”
将書房的們關好了之後,龍天成試探性的問道。
聽了龍天成的話,謝不凡沒想到龍天成竟然不知道自己突然重病的原因,但是仔細想來也難怪,對方做得那麽神秘,而且當初自己也沒有給吳文清把話說明白,所以龍天成不知道也是正常。
“龍書記呀,你知道自己這次爲什麽會這麽嚴重麽?”
謝不凡的問話讓龍天成不明所以,所以有些不明的說道:“吳院長不是說的是寒氣侵入體内,導緻休克的麽?怎麽,不是這樣嗎?”
“的确是寒氣入體,導緻的暫時性休克,但是這卻是認爲的,而不是你的身體真的有什麽病。”
說完,謝不凡的眼睛收縮,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你是說有人陷害我?”
聽見謝不凡的話中之意,龍天成驚訝了,頭上也冒出了一絲絲的汗珠,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另有蹊跷。
的确,要是一個人突然之間聽說是有人要害死自己,而且還差一點就得手了,這是任何一個常人都會感到害怕的,龍天成沒有經曆過生死,所以這種表現也很正常。
“是的,你中的是一種很罕見的寒毒,這種毒無色無味,别人想要陷害你的話,隻需要将其放在你喝的茶水,或者是吃的飯食之中就可以得手。”
“由于其毒性厲害,隻需要放下些許,就可以讓人死亡。可是對方想要害你,但是卻又沒有直接毒死你,隻是放了更少的量,将你毒至休克,想要給人制造一種你得病的假象,讓醫院宣布你搶救無效,然後在太平間直接凍死你,或者是他們在太平間下手害死你。”
“這是一個很深的算計,也許對方預謀了很久。對方的實力也許也很大,不然的話,是不可能找到這種罕見的毒藥的。”
聽了謝不凡的分析,龍天成怕了,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背後竟然還隐藏着這樣大的陰謀,還好自己被謝不凡救了過來,不然的話,自己真的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想着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龍天成焦急的問道:“那不凡老弟你覺得這會是什麽人幹的?”
“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啊,畢竟我隻是一個小人物,這種事你問我這不是笑話麽?”
龍天成這個問題問得謝不凡直接懵逼,他隻是按照毒藥的毒性來分析了一下事情背後的陰謀,這要是問他是誰幹的,他怎麽可能知道呢。除非與他有關。
“不過我倒是有辦法讓你找到最大的嫌疑人。”
就在龍天成陷入焦急的時候,謝不凡突然說道。
“什麽辦法?”
聽見謝不凡的話,龍天成迅速的問道,像是如火法寶一樣。
“龍書記,你說要是你死的話,那麽會對誰最有利呢?”
本來這件事情就和謝不凡沒有關系,但是想到自己進來的時候,張仁對自己說的龍天成是如何的對待老百姓,如何的作爲一個父母官盡最大努力的爲老百姓着想。
想到這些,謝不凡認爲也許還就真的是陷害龍天成的人因爲龍天成阻礙了他們的利益,或者是不能讓他晉升,所以才出此下策。
想着要是想龍天成這樣的好官員都被陷害死了的話,那麽以後的懷仁市不的天不知道會黑成什麽樣,而這樣的一個好人也不應該死去,所以謝不凡決定要幫龍天成一把,幫她就出這個在背後是陰謀詭計的小人。
“你是說田筆?”
“對,應該就是他,這件事也許還真的和他有着莫大的關聯啊。”
聽了謝不凡這麽一個提醒,龍天成恍然大悟的說道,同時眼神爲變得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