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謝不凡将那天被元成龍抓回來的那個人在拘留所裏面的離奇死亡和自己昨天晚上的時候夜探田筆的家裏面,并且發現的證據全部都給龍天成說了。
“看來這個田筆還真的是罪魁禍首呀,唉!”
聽謝不凡說完,結果果然是不出龍天成所料,但是當謝不凡說起田筆和雷爺有勾結的時候,龍天成的天色一下子變得憂郁起來。
“龍書記,怎麽了?我們得到了田筆的證據你應該高興才是呀,你怎麽反而變得有些擔憂了呢?”
很顯然,龍天成的臉色被謝不凡給捕捉到了,所以謝不凡不解的詢問龍天成。
“唉,不凡老弟呀,你才來這懷仁市沒有多久,你是不知道這雷爺是誰呀,他是這懷仁市地下的大佬,我們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沒想到他竟然是和田筆聯手的。”
說完話,龍天成的臉色又開始憔悴起來。眉頭也緊緊的所在一起。
“那又怎麽樣呀?我們有了證據,難道還不能将他們給繩之以法嗎?”
聽見龍天成的話,而且看着龍天成還是這般憔悴的樣子,秦子萱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那你們可就真的是不知道這雷爺的威名了,而且你們也不知道他的狠辣!”
眼看謝不凡和秦子萱都是同樣的意思,龍天成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
“如果說我們用這樣的證據的話,其實抓了田筆倒是沒有問題,而且還可以讓他這輩子都在監獄裏面度過,可是我們隻有幾張田筆和雷爺的照片,我們是沒法撼動他的。”
“如果你們不信的話,那我就簡單的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雷爺吧!”
看謝不凡和秦子萱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龍天成搖了搖頭,有繼續說道。
聽了龍天成的話,謝不凡才知道原來這個被人稱呼爲雷爺的人,本名叫做黃廣雷,早年的時候就是在懷仁市混迹,學曆不是很高。
後來才慢慢的從最底層爬起來的,而在他真正的統治者懷仁市的地下勢力,成爲懷仁市真正的地下大佬的時候是在二十五年前左右,那時候黃廣雷才三十歲左右。
至于雷爺的這個稱呼,是當年黃廣雷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手底下有着幾十來号的兄弟的時候,有一次是出去與人砍架。
當時砍架的時候黃天雷大喝了幾聲,聲音大得吓了對方一跳,而且也正是他的大喝,所以他們的這次砍架砍赢了,自己的幾十号兄弟把對方的一百來号人砍得四處亂竄。
最終是以絕對的劣勢砍赢了這場架。
其實,這大概就和三國演義裏面的有一個劇情差不多,相比看過三國演義朋友們都知道有這樣的一個情節,就是劉備敗逃到江夏的時候,當時張飛接應趙雲,在當陽橋的時候面對曹操幾萬人的追兵,他在橋上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大喝三聲,直接就将曹操的追兵給吓退了回去。
大概這黃廣雷也是看過三國演義,學到了這樣的一招,用震耳欲聾,和雷聲差不多的聲音來震懾對方,所以才砍赢了這場架。
但是不論如何,這架下來,可是讓黃廣雷不論是從哪個方面都收獲很大,功名、金錢。他的小弟們也是從之前叫他雷哥改爲了叫他雷爺。
後來,這黃廣雷又是不斷的擴大勢力,最終将原本就混亂不堪的懷仁市地下勢力給統一了起來,而他也就順其自然的成了懷仁市地下老大,坐上了頭把交椅的位子。
後來,也就是十幾年之後,懷仁市突然冒出了一個叫做強哥的人,這人最初的時候是黃廣雷手底下的一個小弟,但是這家夥不敢堕落,所以奮發圖強,最終成了黃廣雷手底下很厲害的一個人物。
但是要說這強哥也是也是有着很大的野心,他自認爲自己并不比黃廣雷差,甚至比黃廣雷搶上不知多少,所以有着脫離黃廣雷出來單幹的意思,甚至是想要将黃廣雷扳倒,自己來坐着懷仁市的地下老大,就算是最不濟也要和黃廣雷平分這懷仁市地下勢力的野心。
所以,這強哥暗自的脫離了黃廣雷,趁黃廣雷還被蒙在鼓裏的時候暗中收買他的實力,聯合一些表面上服從黃廣雷,但是暗中卻不服黃廣雷的一些頭目。
等到他将該收買、該拉攏的人都搞定了的時候,這強哥才公然的宣布要挑戰黃廣雷在這懷仁市大佬的地位。
本來當時的很多人都認爲是這黃廣雷是一個老江湖了,很難對付的,但是他們也更相信一句話,那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相信新興崛起的強哥或許會更勝一籌,将黃廣雷給扳倒。
甚至有的人還在暗地裏面都下好了賭具,讓大家買強哥和雷爺到底是哪一家會赢,到底是新興的強哥成功摘得頭籌,還是老辣的雷爺成功衛冕?一時之間下注的人蜂擁而至,而且很多人都是不看好雷爺。
但是對于外界的這些輿論和投注的偏重,雷爺根本就沒有在意那麽多,他還是像以前那麽的低調,什麽也沒有回應。
看着這樣的情況,大家以爲這次還真的是雷爺會衛冕失敗了,但是沒有過多久,他們就聽到了這樣的一條消息,說是強哥已經的離開了懷仁市,到别的地方發展去了。
這個消息雖然沒有很明确的說到底是誰勝誰負,但是結果卻是很明顯的了,那就是強哥敗了,而且是敗得很慘,至于說的是去了别的地方發展,那隻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誰都知道這強哥是去了老閻那裏去報道了。
而且那些被強哥收買了或者是暗中偏向于強哥的人,最終也是一個個的消失不見或者是退出了這個圈子。
也不知道這雷爺是怎麽知道他們叛變并且還一個個的将這些人查了出來。
至于那天和強哥發生的事情,沒有人得知,無人知曉,隻是有一些和被稱作爲是網友差不多的人他們閑着沒事兒的時候卻會偶然的談起這件事情,還大言不慚的說是他那天晚上從酒吧出來,正看見一夥人在火拼,他仔細看的時候發現其中的一個人就是強哥,當時他是身中數十刀。
其實這些話都他麽的是在扯蛋,隻有傻子才會相信這話是真的,還看見強哥身中數十刀呢,我呸!
“那後來呢,難道後來的人一直就這樣安安分分的做雷爺的小弟,沒有點什麽想法麽?”
聽了龍天成大體的将這件事情給說完,秦子萱好奇的問道,聽她話語裏面的意思,倒是好像挺佩服這個叫做強哥的人似的,畢竟他是膽敢第一個人站出來舉起反抗的義旗。
我呸,媽蛋,我這說的是什麽話呢,還反抗的義旗呢!這話說得不對,這些人說白了其實都是爲了自己的野心,不管是強哥還是一直坐在最高位置的雷爺也好,他們都是邪惡的。
他們也沒有少幹殺人謀财的壞事兒,所以像他們這些人,說白了都是該死,國家是不會容忍他們這些人存在的,是絕對不允許邪惡的勢力,對人民有威脅,嚴重危害到國家和人民利益的邪惡勢力存在的。
“是呀,自那之後,就沒有人再敢跳出來公然的挑戰雷爺了,他們都知道自己不是雷爺的對手,他們也不敢和雷爺作對,生怕自己要是這樣做了的話,下一個被宣布離開了懷仁市去其他地方發展的人就是自己。”
說完,龍天成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而謝不凡,他顯然沒有想到黃廣雷他的心機竟然是這麽的深,城府竟然是這般的讓人深不可測,而且還可以在一夜之間就讓實力不凡的強哥給滅掉。
斬首之後,有慢慢的将他之前的羽翼給一一的查出來,最終将其剪掉,這讓謝不凡很是吃驚,這雷爺的勢力到底是達到了怎樣的一個高度呢?他的身邊到底都有一些什麽樣的人?
竟然可以在眨眼之間就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龍書記你的意思是我們還不能将田筆給拔掉,要不然的話很有肯能驚動黃廣雷,到時候要是他做出了反應的話,我們可就動不了他了?”
這時候,謝不凡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龍天成問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樣将黃廣雷的曆史給你翻出來是想讓你知道這黃廣雷的厲害,而不是說我想要将他滅掉,因爲我是滅不掉黃廣雷的,就算是整個懷仁市甚至是在大一點的實力來,也不一定能夠将他滅掉。”
聽謝不凡的話,黃廣雷曆久就否認着說道,他萬萬沒有想到謝不凡會問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聽見的時候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可見着龍天成在心裏面對黃廣雷也是有些懼怕的,何況這次自己被暗殺還是有他的參與。
聽見龍天成的話,而且還有些害怕的眼神,謝不凡吃驚的對龍天成問道:“什麽?龍書記,我沒有想到你這樣一個堂堂的懷仁市的,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