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從謝不凡的語氣裏面,他不相信龍天成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沒有先到黃廣雷的氣場竟然是這麽的強,可以吓到一個堂堂的,讓其不敢去動他。
“不凡老弟,你可是誤會我了,我不是說我不将黃廣雷滅掉,隻是我覺得自己現在掌握的他的犯罪證據還不夠,而且就算是有了證據的話,我也沒有把握真的就可以将他給鏟掉。
“若果說我們一次沒能将他給繩之以法的話,那麽到時候他勢必的回來報複我等,這樣一來豈不是将我們自己給陷入了絕境之中嗎?而且到時候他要是逃出了境外,那麽我們可就是功虧一篑了。”
看見謝不凡有些微怒的樣子,龍天成立即解釋道,他生怕謝不凡誤會了自己。
而聽了龍天成的解釋,謝不凡冷靜了下來,因爲龍天成說得不無道理。像他這樣的人,要是出了點什麽意外的話,那到時候必然會牽扯到各方各面。
就比如這次的這件事情一樣,可以說是不但驚動了省裏面,就連上面也是驚動了的,雖然是當地将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沒有引起輿論界的新聞,但是上面的幾位人物可是下令要求嚴厲。
并且是一定要将這件事情給查清楚,将幕後黑手給繩之以法,不然的話還有哪一個政府官員敢放心的爲國家辦事,這對于官員們可是有很大的心理影響的,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那到時候必然會在官員們的心裏面留下心理陰影,留下後遺症。
而且這幾天經過正人的不斷努力,再和省裏面核對,也是發現省裏面原來根本就沒有打什麽電話來叫龍天成去什麽安市做什麽狗屁報告這回事兒。
權屬是子虛烏有,是有人冒充省廳的人騙龍天成出去的,然後趁機将龍天成給幹掉,然後就說是一場交通事故,這其實就是一場有預謀,有計劃的謀殺事件。
隻是讓對方沒有想到的是在早之前的時候謝不凡就發現了龍天成有危險,提前給做了防範,還好那天有謝不凡在一起貼身保護,才沒有出事兒,雖然最後激怒了對方,并且對方還開了幾槍,但是好在龍天成活了下來。
更重要的是,龍天成也是有一家老小的人,要是驚動了黃廣雷的話,畢竟黃廣雷是處在暗地,要是他要動龍天成的家人,那麽還不是随口一說的問題就可以做到,這也是龍天成不敢投鼠忌器的很大原因之一。
想通了這些,謝不凡也就明白了和體會到了龍天成的苦衷,所以他緩和了語氣,并且帶着歉意的對龍天成說道:“龍書記,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辦的,我不會成爲第二個強哥的。”
謝不凡其實并不是要幫龍天成,而是幫他自己而已,因爲當初在李長勳的家裏面的時候,李長勳曾經給自己提供過一條線索,那就是當初自己的父母被害,很有可能就是餘然和黃廣雷聯合在一起幹的。
按照龍天成剛才的話,自己的父母被害的時候,黃廣雷是已經的成爲了這懷仁市地下勢力的老大了的。
而又從現在他和田筆勾結來看,可以知道他的确是喜歡和别人合作幹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再說當初餘然也是沒有多大的實力。
所以從這種種的迹象看來,黃廣雷很有可能還就真的是和餘然聯合起來陷害自己父母的人呢。亦或許說,自始至終,餘然就是被他支配着,受他黃廣雷控制着的人。
“可是不凡老弟呀,這樣一來的話,隻怕你就會得罪了這黃廣雷呀,他這人可是不好惹的,要是沒能将他鎖住的話,那麽,到時候隻怕你會受到他的報複呀!”
顯然,龍天成沒有想到謝不凡會站出來幫自己,不過他也很擔心這件事情,要是一個沒有處理好的話,那麽到時候可就是後果不堪設想的。
看着龍天成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謝不凡微笑着回答道:“你放心吧,我自有打算的!”
畢竟像龍天成這要的是沒有幾個,要是換了别人要是知道自己願意幫忙的話,那麽還不知道得有多麽的高興呢,哪裏還會擔心人家的安危,所以這也是謝不凡會果斷的站出來的原因之一。
但是,謝不凡可不是一個盲目的人,他自然是知道想要将黃廣雷給徹底的滅掉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且不說自己在這懷仁市沒有一丁點兒的勢力,而且自己連認識的人都沒有幾個呢。
就算是認識了幾個人,那都是得罪的得罪了,比如像是餘豔豔和劉宗這樣的人,所以謝不凡要想将黃廣雷滅掉,這件事還真的是有一些任重道遠。
“唉,好的,我知道了。”
就在幾人聊着的時候,吳文清走了進來,進到病房時,他說了一句就将電話給挂斷了,而且臉上也是顯露出一股焦慮之色。
“吳院長,你這是怎麽了?”看見吳文清一臉憔悴的樣子,謝不凡好奇的問了一句。
心想,難道這老頭子也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成?竟然會讓他于此的焦慮?
“哎,我有一嫂嫂,她是患上了不治之症剛剛是家裏的侄女打電話來給我說我那嫂嫂的病情更加的惡化了,所以我現在是在爲這事兒擔憂呢!”
說話時,吳文清表現出很無能爲力的樣子。
的确,像他這樣的一個人,作爲懷仁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在懷仁市是一個大咖級别的人物,那醫學水平也是達到了醫學宗師級别的人,在這懷仁市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可是面對自己的親人生病時他卻無能爲力,也許世間最大的痛苦這個就算是其中之一吧。
“哦?不知道是什麽絕症?我可否能夠治療?”話說謝不凡好歹也是達到了醫學大師級巅峰的級别,雖然是沒有突破到更高層去。
但是像他現在的這個級别,那有着這樣的能力的人是極爲少數的,而且謝不凡還是有些自信可以救治一下的,即使沒有把握,但是他會全力一搏。
不過,現在他問這話純屬是好奇,他可沒有想要去找事兒做,畢竟他現在的事情可是很多的。
一是自己濟春堂醫館很快就該開張了,二是現在田筆和黃廣雷的這件事情正好還讓他焦頭爛額呢,所以他現在就是想着能夠越輕松那就越好。
“是幾年前就患上的血小闆減少,爲了這病,我是求遍了全國的名醫,但是最終還是沒能将她的病治好,後來我那嫂子也是閑一直這樣下去太折騰,所以就決定還是回老家的鄉下去過幾天安靜的日子,不想再死的時候都還在求醫的路上,我也是勸說不過,所以隻能将她送回去,每過一段時間就請醫生去給她檢查、診治一下。”
血小闆減少,這病在前期的時候其實還是可以治療的,但是如果說前期的時候沒有得到有效的控制的話,随着時間的延長,這種病會越來越瘋狂的肆虐。
而你身體内的血小闆就會越來越快的減少,衆所周知血小闆的強大作用我就不用給大家解釋了吧?所以要是到了後面,這也就的确的很難治療了。
吳文清的這位嫂子還是幾年前就患上這病的,吳文清竟然可以讓她撐到現在,說是話,這讓謝不凡聽了都有些不可思議。
“咦,不凡兄弟,你的醫術這麽讓人不可思議,而且你那劉,額你可以有起死回生的本領,也許你可以救救我那嫂子呢!”
就在謝不凡等人還在沉哀的時候,吳文清突然對謝不凡說道,當他說道六華神針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這事兒是不能說出來的,所以立即改口道。
“額,這個,吳院長,重要的是我現在也是很繁忙的,你說我”
謝不凡沒有想到吳文清會突然的抛出這樣的一句話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起來,是拒絕也不是,答應了也爲難。
“不凡老弟呀,我現在是唯一的覺得你才可能将我那嫂子的病治好呀,你看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如果你幫了我這個忙的話,那麽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的,我送你一件大禮物!”
看見謝不凡扭扭捏捏的起來,根本就沒有打算答應下來的意思,吳文清立即就對謝不凡許諾道,可以看出,這件事他還真的是下了血本的。
“诶诶诶,老吳呀,我說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呀,要說我之前也是幫你兩次的大忙了呢,你都不曾的感謝過我,可是現在你卻給我說起了要送禮的這個問題來,你這是不是讓我覺得的”
謝不凡很是好奇吳文清說的禮物,但是他卻也不是那種貪财的人,所以他不得不質問吳文清。
看見謝不凡将吳文清問得臉都紅了起來,龍天成立即打哈哈的說道:“哈哈哈,老吳呀,現在你可被這小子給問到了吧?”
“唉,不凡老弟,我是欠了你兩次人情,不過這次我還給你的可是大人情啊,這次這件事我敢保證,你是很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