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呀,四千塊不少了,我來,總算是有一份工作了。”
吳婉柔的這句不少了的确是沒有說假話,現在按照市場的物價,普通工人的工資一個月其實也就三千多一點點,有些人還隻有兩千。
像那些在醫院裏面上班的小護士這樣的人,其實也就兩千多,扛到天也就是三千塊。而剛出來的醫生,如果是沒有一點什麽人脈關系什麽的,那你剛去的時候還連工資都沒有呢,想要有個班上自己不倒貼一筆錢進去走門路那都是好的呢。
所以謝不凡給吳婉柔四千塊,而且一個月之後還有可能給她上漲,這當然是吳婉柔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更重要的是他還可以跟着謝不凡這樣又帥又有魅力,而且能力還超強的人一起工作,這讓他很興奮,也有安全感。
說着話的時候,這時候也差不多天就快黑了,黑蒙蒙的。當然了,這時候他們也快到鎮上了,已經的可以看見鎮上的燈光了。
“咦,謝大哥,前面這是在打架呢?”
突然,就在車子剛剛轉過彎道,兩人看見前方就十幾米遠的公路上此時一夥人正在上面打架,不,應該是砍殺,因爲前面的人很多的手裏面都拿着砍刀什麽的。
遇到這種情況,吳婉柔一下子就踩了刹車,将車子停穩之後,她有些後怕的看着謝不凡問道。
其實吳婉柔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再問謝不凡是要掉頭往回走呢,還是立刻報警?
“先别急,我們看一看。”
謝不凡沒有移動視線,而是連頭也沒有轉的對吳婉柔回答道。
而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盯着前方的場景。
因爲眼前的情況并不是兩幫人打群架,而是一個人在打十幾個人。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幫人的實力都不簡單,因爲就在吳婉柔問謝不凡的時候,其中的一個人舉起手中的看到在沒有砍中那那男子的時候,砍刀直接将地上的一塊石頭給劈成了兩半。
要知道,一個普通的人,想要一刀将一塊石頭劈成兩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管你的力道有多大,普通人都是絕對的不能夠做到的。
而想要做到這樣,那至少也得有武士高級的級别才能夠做到。而且據謝不凡的觀察這幫提砍刀的人的實力基本上都是達到了武士高級以上的,有些人是在武士巅峰級别,其中有兩三個人的實力甚至還達到了宗師界别的。
不過更讓謝不凡驚訝的是那個被砍的男子,他雖然是一個人,一個人打十幾個人。從穿着上來看,這個人也就是穿着一件白色寸衫,裏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隻是這時候他的白色寸衫已經的是有數到口子了,都是被砍刀砍的,而且寸衫也有許多地方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從人數上就是很大的弱勢,但是他的實力更是不簡單,因爲其他的人謝不凡至少是看出來了他們在什麽水平,可就是這個人謝不凡沒有看出來。
甚至他越看的時候越感到自己看不出,越感覺這人的實力越深邃。而且雖說這男子現在已經的是身中數刀,而且好像還是中了内傷。
但是他應對起這些人來,卻是很輕松自如,完全不吃力一樣,即使對方的刀口就快砍到了他的身上,可是他總是能夠就在相差毫米之間躲過對方的砍刀,讓對方的刀落空。
看着眼前的這個人,謝不凡的心裏面好奇起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而且連他達到了大師高級的人竟然都完全的看不透那男子的實力,看上去就感覺像是大海一樣無邊無際一樣。
“謝大哥,要不我們還是掉頭回去吧,等這裏沒打了,我們再回來?”
看着前面不時的就又砍刀與石頭、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音和火花,吳婉柔越看越害怕,而且竟然連石頭都被劈裂開了,她一屆女流之輩,如何見過這般場景,所以說起話來的時候嘴巴都有些顫抖。
“沒事兒,有我在,你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看一看不會有事兒,這樣的場景你不覺得是百年難遇麽?”
謝不凡沒有注意吳婉柔的表情,此時他隻是專注的看着前面,所以連頭也沒有回的說道。
當然了,吳婉柔不是一個修煉武術、古武的人,自然是看不出來這其中的玄機,而且她也不懂謝不凡說的這句百年難遇有什麽稀奇的。
因爲這在她吳婉柔的眼裏面不就是經常在電視或者是網上報道的發生的砍群架嗎?有什麽百年難遇呢?
而就在這時候,寸衫男子由于是赤手空拳,所以背上又被砍了兩刀。當然了,砍他的那兩個男子其中一個也被這寸衫男反手一拳打在了腦袋上面,直接就将他腦漿給打了出來。
而另外一個則是被他順手奪過來的一把砍刀插進了他的喉嚨,瞬間就是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打了這麽半天,都沒有多麽血腥的場面,可是突然就出現這麽血腥的一幕,吳婉柔吓得“啊”的一聲,直接就害怕的撲在了謝不凡的懷裏面不敢再看了。
“婉柔,你沒事兒吧?”
這一幕謝不凡都沒有見到過,看見的時候心裏面也是一驚,所以這時候看吳婉柔這般的表情,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吳婉柔。
将吳婉柔摟在懷裏面謝不凡關切的問道。
謝不凡也沒有想到竟然突然就出現這樣的一幕,所以不禁有些心疼起吳婉柔來,畢竟自己的心裏面承受能力比較強大,并且像這種場景謝不凡雖然沒有見到過,但是他卻能夠想得到,所以謝不凡并沒有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麽。
當然了,換做是别人的話,看着眼前的這麽血腥的一幕,那起碼早就吐了起來了。
寸衫男子将那兩人弄死的時候,他也大吼了兩聲。可也就是在這時候,也許是他大意了,所以在他的後面,突然跳出了一個白影,舉起手掌以閃現的速度朝着寸衫男子的後背打了過去。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謝不凡的心裏面暗叫不好,并且莫名的爲那寸衫男擔心了起來。
謝不凡的腦海裏面剛剛閃現出這樣的一句話的時候,那白色的影子已經的飛到了那寸衫男的身後一掌就打在了寸衫男子的後背。
瞬間就聽見了寸衫男子的一聲慘叫,而且嘴裏面也噴吐出了一口鮮血。
要說之前寸衫男子受的隻是一些刀傷、皮外傷和輕微的内傷,那現在他受的可就是嚴重的内傷了,因爲這一口鮮血就是見證。
當然,寸衫男也不是吃醋的,在被打中的時候,他也突然回頭,一拳就砸向了那白影人的腦袋上面,然後就隻見那人又是以一道白色影子的速度飛了出去。
“地煞王,你?”
将那白影打了出去,那寸衫男子含着鮮血憤怒的瞪着那個穿着白色長衫的男子說道。
很顯然,他是很瞧不起這個從背後偷襲自己的叫做地煞王的男子,而這個人就是剛才被那寸衫男子的虎拳打出去的。
不過此時這個地煞王好像也是傷得不輕,摔在地上的時候,嘴裏面一口一口的鮮血就吐了出來,很明顯他的傷勢比寸衫男子嚴重得多。
而在剛才謝不凡看那白影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這人的實力同樣是不簡單,至少不在他之下,因爲謝不凡也沒有看出來那地煞王的實力在那個階段,應該是達到了天王級别的,不然的話,謝不凡怎麽也不可隻是看見一道影子飄過。
當然,這就更加的顯示出了那寸衫男子的實力不簡單了,因爲他在收了那麽重的傷,而且還被地煞王偷襲了一掌之後,都還能将地煞王給打成比自己還要嚴重的傷勢,這就足夠的證明了他不簡單的實力。
“你不愧是在綠江上多年的王者。”
看着眼前的寸衫男子,地煞王吐着鮮血,咳嗽着說道。而此時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裏面也顯示出了一股膽怯之意,像是看見了死神一樣。
“哼,知道就好。”
說完,寸衫男子,突然動身,隻見他的身體剛剛還在離那地煞王十幾米遠的地方,可是瞬間他的人就到了被他稱之爲地煞王的身前。
看見這一幕,其他的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了,所以十幾人立刻揮舞着手中的砍刀朝着寸衫男子沖了過來,隻是當他們沖到寸衫男子身旁的時候已經晚了。
此時那個被叫做地煞王的白色長衫男子已經的被寸衫男一拳給解決了,砍刀這裏,謝不凡猜到了那個地煞王應該就是這幫人的領頭的。
果不其然,看見自己的老大死了,剩下的這十幾人像是被殺了爹媽似的憤怒了,他們揮舞着手裏面的砍刀更加瘋狂的朝着寸衫男子的身上砍去。
要說在之前的時候,他們好像還會顧忌這自己的性命,可是現在他們像是瘋了一般的亂砍,而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寸衫男子的身上又中了好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