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傷口都流淌着鮮血,當然了,這時候那寸衫男子的體力也好像越來越不支了,揮舞起拳頭來也沒有多大的力道。
可能是剛才的時候因爲中了那地煞王的偷襲,後來又反擊了對方一拳,最後還沖上去将他給打死了,這讓他在受了重傷之下還大大的運功,所以才導緻的這種情況。
并且在現在這樣極度危險的情況下,也是緻命的,因爲此時的寸衫男子很快就可能被對方的十幾人給砍死。
面對對方提着看到的十幾個人,寸衫男子咧着嘴笑了起來,幾顆雪白的牙齒此時已經的被他最裏面的鮮血給染成了血紅色。
而他的笑容看起來也異常的恐怖,猶如死神一般,恐怖的威壓頓時布滿了整個天空。
“一起砍死他。”
就在這時,十幾個提砍刀的人當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喊出了這麽一句。
頓時之間,人群瘋狂的揮舞着砍刀朝着寸衫男子的身上砍去。
“噗噗噗噗”
可是還沒有等這幫人的砍刀落在寸衫男子的身上,他們之中突然就倒下了五六個人,而且還是怒目圓瞪的看着四周,但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見莫名其妙之間,自己的人就倒下了好幾個不能動彈,這幫人一下子吓得有些不敢動手,手裏舉起的砍刀也定額在了半空之中。
“是誰?給我出來?”
“額”
其中一人看着這一幕,有些沉不住氣,所以大罵了一聲,隻是讓衆人沒有想到的的是他的話剛剛說完,他也倒了下去,同樣是連動也不能動,嘴裏面也發不出聲來。
“這麽多人打一個你們也不害臊呀?”
就在剩下的提砍刀的幾人将目光放在了彎道處的紅色轎車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從他們左側傳了過來。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剛勁有力,雖說沒有那種陰險的語氣,但是這幫人聽着卻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膽寒。
“你是誰?”
朝着聲音的地方看去,此時這幫人看見一個黑影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其中一個人面目猙獰的問道。
而這個人的實力在宗師中級。
“哼,我是路人而已。”
話音剛落,隻是輕輕的聽見好像有金屬與空氣摩擦的聲音,然後就看見說話的這人也是悶哼一聲,他的結局和前面的幾個人毫無差别。
眼看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倒下了雖說沒有死,但是有時候這種情況比死人更加的可怕,更加的讓人膽寒,所以剩下的幾個人也不敢亂動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們完全就看不出這黑影人的實力到底怎麽樣,人家連手都沒有動,自己這邊就倒下了一半的人,而且連老大都死了,這會兒這幫人沒有幹山前送死。
隻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那道黑影。
“想活就趕快走人,不然的話,下一秒你們的下場會更慘。”
看着這些人都沒有說話,隻是站在原地不敢妄動,黑影人突然發狠的說道。
而他的這句話在剩下的那些人看來好像是如獲大赦一般,他們此時已經毫無戰鬥的心理,所以紛紛将倒在地上的人和被寸衫男子殺死的那個地煞王與另外的兩個人給扛了起來灰溜溜的離開這現場。
“謝”
“嘿,嘿,你怎麽了?你别倒下呀?”
本來黑影人還準備說兩句什麽不用謝等等之類的話的,隻是還沒有等到他開口說話,那寸衫男子連話都沒說完就翻了一下白眼,随即也暈厥了過去。
“謝大哥,這人怎麽樣呀?傷得那麽的嚴重。”
原來,那個黑影人就是謝不凡,本來謝不凡是不想管這事兒的,但是他突然想到那寸衫男子竟然一個人可以對付對方那麽多的人,而且還都是高手,最差的也是達到了武士高級的人。
更重要的是在看見那幫人之中其中白色長袍那個地煞王卻一直潛伏着,後來突然出現偷襲了那寸衫男子,看着這一幕,謝不凡估摸着人多的這方也許還真的不是什麽好人。
而且謝不凡在寸衫男子的眼神裏面看出了一股讓他自己也形容不出來的意蘊,所以他決定出手将這寸衫男子給救下來。
不過這個主意也是在吳婉柔答應了之後謝不凡才這樣做的。
但是謝不凡并沒有想要殺人,所以也隻是用銀針射出去鎖住了一些人的學到,将他們吓退了而已。
不過在将人趕走的時候謝不凡是準備問一問那寸衫男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的,可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口,寸衫男子就暈死了。
最終的一切,都隻能夠讓謝不凡将他救好了之後才能夠清楚,所以謝不凡讓吳婉柔将這寸衫男子拉到了鎮上找了一間旅社,他親自爲其治療。
這不,看見謝不凡剛剛給寸衫男子包紮完畢,所以吳婉柔才問道。這時候的吳婉柔由于看見剛才那麽血腥的一幕,而且他還親眼的看見謝不凡殺人了,在那邊死了十幾個的人,可現在謝不凡卻還能夠安心的在這裏救人,所以吳婉柔的心裏面既有着驚魂未定的也擔心着這件事情會讓謝不凡出事兒。
“他的傷勢很嚴重,外傷内傷都有,不過還好我在南山采到了那朵千年靈芝,這下倒是正好給用上了,他的命是保下來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夠醒過來了吧!”
擦拭了一下汗水,看着眼前的寸衫男子此時已經的被包裹得像是木乃伊一樣,謝不凡回答道。
“謝大哥,你爲什麽非要就他呢?這件事情可是不簡單呢,他們可是大打殺人呀!”
想起這事兒,吳婉柔有些怪罪謝不凡的意思。
畢竟吳婉柔擔心的問題才是真的,因爲謝不凡完全的不知道這寸衫男子是什麽身份,可就救了人家,這不但得罪了那些離開的人,也好像是在自己的身邊放下了一個定時炸彈一樣。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那幫人下手那麽狠,我想他們也不是好人,我并非是那種好殺之徒,所以也隻是将他們趕走,不過眼前的這人,我想他不會是什麽壞人才是。”
雖說謝不凡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但是他看人卻很準,從那些人手裏面拿着的砍刀,而且下手還不是一般的狠,可都是招招斃命的主兒,所以也是經過一陣的思想鬥争之後謝不凡才出手相救的。
“可是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先暫且在這裏呆着吧,等到後半夜了之後我們在連夜趕回市裏面去。”
想到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出去的話,或許對方的人還沒有離開,說不定就在哪裏看着自己這邊,準備再次下手呢,所以謝不凡準備再半夜的時候回去。
畢竟那時候才是人體最疲憊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時候,即使是沒有人盯着他們,可這是謝不凡多年一來養成了的習慣,俗活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句話就在剛才寸衫男子被偷襲的時候謝不凡就已經的見證了。
“謝大哥,你說萬一我們救的這人不是一個好人則麽辦呀?”
做了下來,吳婉柔拉着謝不凡的手擔心的問道。畢竟那寸衫男子的能耐她可是見識過了的,下手狠辣可是吳婉柔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這個你放心吧,我既然會救活他,我就已經的看出了這人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要不然的話我怎麽可能這樣做呢,而且他也不可能還一個救命恩人吧?”
不是謝不凡盲目的就将這寸衫男子,而是他的确是在車子裏面的時候看了情況的,首先這寸衫男子最初的時候是有絕對的實力可以殺掉那些人的。
而且還可以做到瞬間就将那是幾個人給滅掉,但是他卻沒有那樣做,而是在出手的時候都是手下留情了的。
即使是對方下的都是死手,但是他還是沒有就此保護對方,而是想着講人家打傷,殺死的那三人,他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
這些謝不凡都是看在眼裏面的,所以最後的時候謝不凡才會出手相救,更何況老頭子曾經給他說過,作爲一個醫生,不能夠見死不救,哪怕是對方真的就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
所以這也是謝不凡爲什麽會出手的原因之一。
“哎,但願吧,我就是有些擔心而已。”
長歎了一口氣,吳婉柔知道這時候就是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所以也隻能夠往好的方面想了。
多年以後,想着前面的念頭一來發生的許多事情的時候,吳婉柔才慶幸當初的時候幸好謝不凡救下這寸衫男子。
“這事兒你就别擔心了,我自由分寸的,你先睡一會兒吧,一會你還得開車回去呢!”
看着吳婉柔一臉焦慮的樣子,謝不凡拍了拍吳婉柔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聽了謝不凡的話,吳婉柔也很聽話,順便就倒在了沙發上休息了起來。
看着吳婉柔已經的睡着了,謝不凡才慢慢的回想起傍晚的時候在馬路上面發生的事情。
想着當時寸衫男子的那一招一式,剛勁之餘也帶着一股子的狠辣,更重要的是當謝不凡仔細的看寸衫男子的實力的時候,那時候給謝不凡的是很深邃,像大海一般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