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告訴你,來這裏的人,出給是刑滿釋放,不然都是死了才能出去。”
取笑的看着謝不凡,尖嘴臉男子狠辣的說道。
他還就不信謝不凡是神人。
所以在站起來的時候,輕輕的将腰間撇着的電棍拿了出來,很明顯,他是想要收拾謝不凡,想要出出氣,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
“你想幹什麽?”
看見尖嘴臉男子拿出了電棍,謝不凡此時裝作是很害怕的樣子。
而此時他也是被拷在椅子上的,這翻表情看起來倒是逼真的不行。
“哼,你說老子要幹什麽呀?啊,老子自然是想弄弄你呀!看你小子還敢狂妄。”
說完,尖嘴臉男子舉起電棍,直接就準備對着謝不凡的脖子電去。
謝不凡沒有想到這孫子還真的是夠毒辣的,要是這一點滾電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但就在電棍快要接觸到謝不凡的身上的時候,謝不凡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的沒有在手铐裏面了。
謝不凡獲得自由的手直接就扭住了尖嘴臉男子舉起電棍的手,看着這一幕,尖嘴臉男子不可思議的表情瞬間就流露了出來。
他不知道謝不凡這是什麽時候竟然将手铐給解開了,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也就在同時,謝不凡的手瞬間用力,直接就捏得尖嘴臉男子的手腕咔咔直響。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手中的電棍也拿不住了,手一松,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你這孫子,竟然敢公然動用私刑,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一把将尖嘴臉男子所在了椅子上面,謝不凡雙眼瞪得他全身發麻。
一拳打在了尖嘴臉男子的腹部之後,謝不凡才彎下腰去将地上的電棍給撿了起來。
此時的尖嘴臉男子直接疼得流汗珠子,看着謝不凡手裏面的電棍,他更加的害怕了。
想着那股股的電流點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那種死一般的感受,尖嘴臉男子都想要哭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電别人的,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卻成爲了别人的階下囚,而且還是被逆襲的那種。
“大哥,大哥,我求求您放過我吧,這事兒真的不怪我呀,您不要這樣行嗎?”
看着謝不凡手中的電棍,尖嘴臉好像是感覺有人是要那牙刷爆自己的菊花一樣的恐懼,瞬間就對謝不凡求饒起來。
“哼,沒想到這你這孫子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敗類、雜種。老子就電你怎麽了?”
說完,謝不凡沒有給尖嘴臉男子再說話的機會,拿起電棍直接就點在了尖嘴臉男子的肩膀上。
瞬間他就看見這尖嘴臉男子全身像是失心瘋一般的抽搐,搖頭晃腦的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孫子,怎麽樣呀,這感受和你動用私刑電别人的時候相比起來那樣比較舒服呢?”
等了半天,尖嘴臉男子才蘇醒了過來,謝不凡心中暗罵這孫子真特麽的不經整。
“額,弄别人舒服,”
尖嘴臉男子一直以來都是自己電别人的,可是他沒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被别人給電了,想着這種感受可真的不是人受的,所以直接回答道。
說話的時候都還打着哆嗦。
“是麽?”
電别人舒服,尖嘴臉這話直接就讓謝不凡很不爽,所以又舉起手中的電棍,還不等對方求饒,謝不凡直接就電了上去。
不過這次沒有電對方的肩膀,而是電在了大腿上面。
“怎麽樣呀,孫子?是電别人舒服還是被别人電要舒服呀?”
此時尖嘴臉欲哭不能的樣子,謝不凡看着就是鬼火起。
“額,是被别人電要舒服。”
知道自己不能夠在說錯話了,所以尖嘴臉男子立即改口說道。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說是被電舒服呀,不過話說你小子的口味兒倒是挺重的。”
說完,謝不凡舉起手中的典故又準備電上去。
“大哥,你到底是想要怎麽樣呀?我這怎麽說你都得電我呀!”
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說都得被電,尖嘴臉男子很苦逼的看着謝不凡問道。他是再也不想被電了。
“哈哈哈,你小子不笨嘛!早知道如此,早一些問這話不就少受苦了嗎?”
“說吧,是誰派你這樣做的?你是受誰的指使?”
一把揪住尖嘴臉男子的衣領,謝不凡盯着對方的眼睛問了起來,要是這小子敢說一句謊話的話,那麽下一秒就電死這孫子。
“這個,我不能說呀,我要是說了我可能就沒有活命了呢!”
想着背後那個人的狠辣,從來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夥,尖嘴臉男子不敢吐露的說道。
“喲,看來你是不怕老子弄死你呀?那老子就電得你斷子絕孫!”
說完,謝不凡瞬間就扯開了尖嘴臉男子的褲子,這意思是很明顯,要是你再不說的話,那下一秒的電棍就會和你那兄弟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這種電隻怕是最狠的了,搞得你生不如死。
想着下一秒的尖嘴臉男子的下場,謝不凡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笑。
“我說,我說,你趕快将電棍收起,我說還不行嗎?”
看見謝不凡要做什麽了,尖嘴臉男子一下子就吓哭了起來,他可不敢想象這電棍一下子點下去之後的後果會是什麽樣?
也許這一輩子就真的是一個廢人了呢,或許是直接被電死。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那無疑都是最要命的。
“哼,你孫子總算是開竅了,說吧!”
尖嘴臉男子認慫了,這就是謝不凡想要看到的效果,這時候,謝不凡收起電棍,做到了審訊椅子上面看着尖嘴臉男子說道。
手中的電棍也是高高的舉起,意思很明顯,要是敢撒一句謊的話,他就絕對的不會手下留情。
“是雷爺叫做這樣做的。”
“什麽,你是說黃廣雷?”
謝不凡沒有想到這黃廣雷竟然會找自己的麻煩,自己到現在也沒有和黃廣雷有任何的矛盾呀!
歇了一口氣,尖嘴臉男子又繼續說道。
“是的,就是黃廣雷,不過這事也不是黃廣雷要針對你,他也是幫餘然辦事兒,而我隻不過就隻是黃廣雷找的一顆棋子罷了。”
這下,尖嘴臉男子一下子的全部交代了出來了,說完話,他希望謝不凡不要再繼續的折磨自己了。
謝不凡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餘然這個死秃驢在背後操作,還有黃廣雷。
想着這兩人竟然聯系得這麽的頻繁,謝不凡想起了當初李長勳說的自己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狼狽爲奸做的。
從這些事情來分析,李長勳的這句話倒是越來越有可能了。
謝不凡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自己竟然隻是這樣一問,沒想到眼前這尖嘴臉男子他竟然是那黃廣雷的走狗,本來謝不凡還以爲這孫子是有上頭和黃廣雷合作的呢!
“謝不凡在哪一間病房?”
就在謝不凡還要想收拾這尖嘴臉家夥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有人問道。
這聲音,謝不凡很熟悉,他就是張仁。
“就,就在裏面。”
看見就連監獄長都來了,一直就站在門外的小獄警哪裏還敢隐瞞,所以直接就指着審訊室說道。
“給老子滾!”
眼看謝不凡被帶進了審訊房,監獄長陳寬一下知道不好,心想這事兒可是鬧大發了。
所以他一把就将那個小獄警給推到了一邊,直接将門給踢開了。
幾人進到審訊室裏面的時候,此時謝不凡正被拷在審訊椅子上面,而那尖嘴臉男子,雖然坐着,但是看起來卻是像是焉了的氣球一樣,沒精打采的,還低着腦袋。
“哎呀,領導你們管不管呀?這位獄警将我拷到了這裏來,還動用私刑,用電棍電我呢!”
看見張仁還有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和張仁的年紀不相上下,一個則是五十多歲的樣子。
看着眼前的三人,謝不凡立即就叫苦的吼了起來,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的擠出了幾滴鳄魚眼淚。
不知道實情的人還真的以爲謝不凡是在這裏面受不盡了罪,可是那尖嘴臉男子卻很清楚。
此時在他的心裏面,那是真的暗罵了謝不凡千百遍,罵謝不凡他會演戲了。
“陳三兒,你個鼈孫,竟然幹動用私刑。”
看見謝不凡哭了起來,監獄長陳寬上前揪住那尖嘴臉男子陳三兒的衣領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那叫做一個扇得向量呀!
玩了半天,謝不凡終于算是知道了這孫子的名字,原來是叫做陳三兒,不過這名字倒是和他這個挺像的,一副陰險狡詐的樣子。
“監獄長,我,我”
之前的時候就被謝不凡給折磨的夠嗆了,可是現在又被陳寬打,陳三兒心裏面那叫一個别去呀。
想着之前謝不凡在聽見陳寬他們進來的時候,也不知怎麽滴,像是變戲法一般,不但把自己給弄到了審訊這邊來坐着了。
而謝不凡也将自己給拷了起來,和最初的時候的場景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的時候,陳三兒是趾高氣昂的,可是現在确實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