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你這雜種,竟然敢背着我幹這種事情,老子弄死你!”
說完,陳寬舉起手掌,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陳三兒臉上,這下比起剛才的那一下又重了不少。
直接都将陳三兒扇到了地上去了。
“監獄長,你可别打這陳組長了,他其實也沒有怎麽地我,就隻是把我給拉在了這裏來靠着,然後就是幾電棍而已。”
腦瓜子突然一轉,謝不凡決定再落井下石一會,本來他剛才的時候就還沒有将這陳三兒給收拾夠,所以又開始胡言亂語的說道。
要說陳三兒那他今天還真的是夠慘的,本來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他一直被謝不凡給收拾。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謝不凡被拷着,而他才是毫無約束的坐在審訊椅上面,就算是他把實情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
所以,他陳三兒隻能夠忍氣吞聲。
“你個雜種,老子弄死你。”
謝不凡還真的沒有想到這陳寬的火氣還真的是夠大的,聽見他的話之後,陳寬又是對癱在地上的陳三兒一陣的拳打腳踢。
隻差将陳三兒給踢成殘廢。
“唉,陳監獄長,這事兒就算了吧,畢竟陳組長也沒有将我怎麽樣,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要不就算了吧?”
眼看陳三兒也被弄得差不多了,再被打下去還就真的被弄成殘廢了,所以在張仁将自己給解開之後,謝不凡還故意裝着的活動這筋骨,拉住了陳寬勸說道。
不過看着這一幕,旁邊的張仁和随他一起進來的于鍵倒是好像都看出了什麽似的,兩人都忍不住的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的揚起。
“哼,你個混蛋,老子真想把你給弄進法院去!”
看着此時的陳三兒就像是一條狗一般,陳寬才算是消了消氣。
他沒有想到陳三兒的膽子竟然這麽的大,沒有經過法院的裁判,對方也沒有犯法,他就竟然敢把人給弄進這監獄裏面來關着,陳寬的心裏面不打一處的來氣。
這就是知法犯法,要是被上面知道,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最終衡量了一下,要是再将陳三兒留在這裏面的話,指不定下次還會做出什麽事兒來呢。
于是陳寬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将陳三兒給趕了出去,沒有到法院告他也算是網開一面了。
“哎呀,陳監獄長,今天可真的多虧了你呀!”
等到來到了陳寬的辦公室,于鍵我這陳寬的手感謝道。
這于鍵是懷仁市現任的公安總局局長高鶴成的秘書,這次是李長勳打了電話給高鶴成,将這件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給他,說是叫高鶴成找人去将謝不凡給弄出來。
高鶴成本來就是當初在李長勳還是懷仁市公安總局長的時候就跟随着李長勳幹的,可以說是李長勳的徒弟一般。
李長勳打了電話來,他哪裏敢怠慢,所以立即就派了秘書于健前來将謝不凡領出來,而且也派人去檢查到底是誰讓那劉文去抓捕謝不凡的。
“是呀,陳監獄長,這次我們是貿然的來打擾您,還望您被生氣呀!”
說着,張仁伸出手和陳握着手說道。
“哈哈哈哈哈,這算是什麽事兒呀,話說回來這還是我的責任呢!”
陳寬的名字倒是和他的本人很像,也是很豪爽。
“不過,話說回來呀,這謝不凡到底是什麽人呀?他竟然可以讓總局長和派人過來?”
想了一下,陳寬看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謝不凡,悄聲的對張仁和于健說道。
此時他也沒有覺得謝不凡是有什麽不同,除了長得有些帥而已,其他的他陳寬也沒有看出有什麽不一樣的。
當然了,他可不喜歡男人。
不過這也也是因爲陳寬不了解謝不凡,也沒有和謝不凡接觸過。
“其實說實話吧,我也不知道這謝不凡是什麽來路,隻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李老爺子突然打了電話給總局長,叫無論如何也要将謝不凡給放出去。”
此時于健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陳寬的話,說起來的時候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跑了過來保釋人,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麽要保釋,而且連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
“什麽,是老爺子叫放人的?他爲什麽不直接打電話給我呢?”
聽說是李長勳的話,陳寬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和李長勳有關系,要知道,他曾經也是李長勳的學生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诶,張秘書,你這是笑什麽呀?難道你知道這謝不凡的來路呀?”
就在兩人聊得迷茫的時候,發現張仁微微的自己在那裏站着笑了起來,于健不禁好奇的問道。
“這個,我還真的清楚,不過這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好的,但是這謝不凡的能耐絕對不而且還是龍書記的救命恩人,至于他怎麽和李老爺子認識的,我就不知道了。”
将兩人拉在了一邊來,張仁細聲細語的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呀!”
聽了張仁的話,陳寬再次的看了看謝不凡,看謝不凡坐在那裏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自己三人在這裏聊了這麽半天,但是謝不凡卻在那裏坐着完全的不覺得尴尬似的。
陳寬倒是覺得謝不凡的确是有過人之處的。
“額,那什麽,陳監獄長呀,既然人也沒事兒,那我們就将謝不凡給帶走了啊?”
救人才是正事兒,而且昨天的時候,張仁代替龍天成去給謝不凡祝賀醫館開業時所有的場景他是看見了的。
他很清楚此時謝不凡的醫館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而且他的人也應該還在爲謝不凡擔心着呢,所以張仁及時的說道。
“嗯,那好吧!”
在監獄裏面強留别人這種事兒可是不吉利的,所以陳寬也就沒有再過多的客氣,直接答應了說道。
“額,這個謝兄弟呀,這次我多有抱歉,容我下次再給你賠罪。”
連李長勳還有龍天成都看重的人,陳寬知道謝不凡肯定不簡單,所以也對謝不凡很客氣的說道。
“哈哈哈,陳獄長,您不用客氣,等哪天您有時間了之後,我請您!還有兩位秘書。”
和之前那個大發雷霆的陳寬相比,謝不凡倒是覺得現在的這個陳寬自己要喜歡一些,大家互相的寒暄了一陣兒,謝不凡才算是和張仁、于健離開了這懷仁市監獄。
“于秘書,張秘書,這次可真的是麻煩你們了呀?哈哈!”
剛剛走出監獄的大門,謝不凡才對于健和張仁道謝。
“哈哈哈,謝醫生你不用這麽客氣,哦,對了你是要坐我的車回去呢,還是?”
既然人出來了,那自己也得回去複命了,所以于健率先的說道。因爲他看出了張仁是和謝不凡認識的,而送謝不凡回去,隻怕也得讓張仁做這件事了。
“哈哈,于秘書說話倒真的是含蓄呢?好吧,那您就先回去了,我送謝醫生吧!”
大家都是老打交道的人來,張仁豈能不知道于健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所以大家互相的寒暄了兩句,也就各自的散了。
“不凡呀,你的本事可真的不小呀,沒想到你在這監獄裏面了待了一宿,竟然是安然無恙,而且那個陳三兒好像還被你給收拾的挺慘的呢!”
行駛在路上,張仁看着謝不凡一臉别樣的看着謝不凡。
“哈哈哈,張秘書你可真的會察言觀色呀,這事兒都被你給看出來了呢?”
聽到張仁的這話,謝不凡很驚訝,但是轉念一想,這張仁可是跟在龍天成的身邊幹了這麽多年的人了,平日裏面幹的就是察言觀色這行,所以看出來了也就不奇怪了。
“隻要你沒事兒就好,不然我可不知道該怎麽給龍書記交代。”
聽這話,謝不凡知道張仁是知道了龍天成詐病這件事情。
不過謝不凡也沒有問他是怎麽知道的,隻是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而是想着這餘然這件事情自己該怎麽解決。
還有黃廣雷。
“各位,我回來了!”
回到了醫館裏面,看見此時還有許多的人在看病,謝不凡看着此時坐在客廳裏面的人,大聲的喊道。
“哥哥,你回來了?哥哥!”
看見謝不凡走了進來,秦子萱一下子就撲到了謝不凡的懷裏面,哇哇哇的就哭了起來。
要知道,謝不凡被帶走的這一晚,她躺在兩個人睡的床上怎麽也睡不着,眼淚是流了不知道有多少,整晚上都擔心着謝不凡。
“呵呵,萱兒,不哭。哥哥這不是回來了嗎?”
抱着最心愛,最疼愛的秦子萱,謝不凡的心裏面有些刺痛,隻有摟着秦子萱,他的心裏面才最踏實。
輕輕的拍着秦子萱的背部,謝不凡深深的吐了幾口濁氣,這一天來遇見的最心煩的事情,陰霾此時也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我都怕你不會來了,嗚嗚嗚嗚”
緊緊的抱着謝不凡,秦子萱肆無忌憚的哭着。
很多時候她真的擔心謝不凡會永遠都不回來了,雖說她知道謝不凡的能耐很大,但是這種擔心總會莫名其妙的産生,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