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靠在謝不凡的肩膀上,那意思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大哥了一般。
不過此時的他卻沒有發現謝不凡現在是怒火已經的擺在了臉上,凡哥一生氣,那後果就很嚴重。
“哈哈哈,兄弟,請問你是那條道上的呀,做我的妹夫那也得看看你的能力呀,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家妹子跟了你會不會吃苦呢,會不會被别人欺負呢?”
眼前的這家夥成功的激怒了自己,謝不凡他沒有想就這樣弄他一頓之後就算了。
看這家夥的樣子,肯定是混混兒,他也許也是仗着自己有幾個人,所以謝不凡準備把這幫人給收拾一下,免得再出來禍害别人。
“你是說我呀,啰,看見了嗎?那邊的那個就是我大哥,還算你小子識相!”
指着對面吃着烤串兒的周山,黑狗說了一句之後,拍了拍謝不凡的肩膀,伸手去就準備拉着秦子萱跟着自己走。
隻是他的手還沒有碰着秦子萱,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的生疼,就好像是骨頭快要裂碎了一般。
而捏着他的手腕的人,自然是謝不凡。
“你這孫子,特麽的竟然敢動我的女人,作死!”
說完,謝不凡暴怒,順手奪過黑狗手中的酒瓶子就朝着他的身上砸了過去,然後就是一聲的巨響,伴随着的是一片片的酒瓶碎渣子落地之聲。
“啊,啊”
随後,黑狗就像是被人割了命根子一般的叫了起來,整個人捂着被謝不凡打中的肩膀嘶聲裂肺的吼叫了起來。
“山哥,狗哥被弄了!”
周山那幫人其實一直都看着謝不凡這邊的,從黑狗過來的時候就一直盯着,這是黑狗被人打了,他們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一幫人立即就站了起來,掄着酒瓶子就朝着謝不凡這邊走了過來,十幾個人一個個都怒目圓瞪。
像是要吃人一般,看見幹起了架,而且還有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都湊了過來,許多開也是,烤烤串兒的老闆們也是心中害怕,一溜煙兒的收拾東西,一時之間整個一條街就空蕩蕩的了。
出了謝不凡他們這些人和周山的那些兄弟,一個人影子也沒有了,連那些吃烤串兒的人也不見了,不過那些人都是很慶幸謝不凡他們這一鬧。
因爲這下子他們就不用買單了,該跑的都跑了,就連老闆都跑了,他們就算是想要給錢也沒處給不是?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兄弟!”
走到謝不凡的身邊,周山很憤怒的看着謝不凡,頭偏了一下,他身邊就站出了幾個人,揮舞着啤酒瓶子就朝着謝不凡的腦袋砸去。
而此時的秦子萱等人全部都被謝不凡叫到了冥的身後。
對于這些小混混,謝不凡連本事都不用使用就可以解決,所以他也就沒有叫冥幫忙,而且冥出手也沒個輕重,謝不凡也擔心他會弄死這些人。
要知道,當初在看見冥殺人的時候,那可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那才叫真正的殺人不眨眼呢!
看着一番的酒瓶子就朝着自己砸了過來,謝不凡沒有着急,額微微的撅起嘴巴表露出一臉很不屑的表情之後,他後發制人,順手拿起身邊的一個塑料凳子,朝着向自己沖過來的幾人一番的揮舞,一下就打到了兩個人。
“就你們這幫雜碎!”
說完,謝不凡将手中的凳子扔向另一個人,随即躍身而起,來了一個飛毛腿,将另一個人也踢飛在了地上。
眼看身邊比較能打的四個兄弟一下子就被謝不凡秒虐,周山很驚訝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但是他的胸中也是一股無名之火很快的燃燒了起來。
當然了,驚訝的還有龍倩和李石真夫婦,吳婉柔和秦子萱還有元氏兄妹他們都是見識過謝不凡打架時候的能來的,所以倒是沒有多奇怪。
但是龍倩沒有見識過,她隻知道謝不凡的醫術很了不起,還說過要保護自己的老爸龍天成,但是她從來沒有見識過謝不凡的本領,這時候看見謝不凡出手還這麽的利索,她的心裏面生氣了一股崇拜之情。
“兄弟們,一起上!”
看這樣子,周山知道自己的人三五兩個是弄不凡眼前的這小子了,也難怪人家幹提起酒瓶子就掄自己的兄弟,原來是有兩把刷子。
聽了周山的話,身邊還剩下的十來個人在驚訝之餘,爆喝着也是提着手中的瓶子就朝着謝不凡蜂擁了來。
看着陣仗,周山是完全的想要将謝不凡給弄殘廢,不然的話他以後在這懷仁市也沒臉,要是傳出去今天晚上自己十幾個人幹一個人,而且還沒有弄翻,周山是沒有臉面的。
處于爲了自己的兄弟找回面子,自己在這懷仁市的地位,周山今天都想要将謝不凡給收拾掉,還有謝不凡身邊的這些人,特别是長相可人的那個小妞。
此時至少周山的心裏面是這樣想的。
不過很快的時候,周山的心裏面就有些改變主意了,因爲才沒幾分鍾的時間,自己的那十餘個兄弟就已經的倒下了四五個了,一個個的都躺在地上哀嚎着,完全的喪失了戰鬥力。
随後的五六個人也隻是在分秒之間,就全部的被謝不凡給打趴下了,有的還挨了好幾酒瓶子。
“哈哈,就這本事,還出來混呢,都不夠小爺我熱身。”
看了此時地上躺着的十幾個人,謝不凡滿臉不屑的恥笑道。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禍國殃民,欺壓少女的人,今天收拾一下這幫孫子,也算是爲那些被他們欺負過的人出一口惡氣。
“你找死!”
眨眼之間自己的兄弟就全部都被人給解決了,而且還是一個人,周山很憤怒,面子也挂着不住,所以他爆喝一聲,攥緊虎拳躍地而起,拳頭直接朝着謝不凡的面門砸來。
周山他在讀書的那會兒就算是在同齡人裏面最能打的一個,後來又是早年就出來混,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他在這個圈子裏面早就是最能打的那個人了,要不然也不會有西城一座山的稱号。
按說平時,自己和身邊的這幫兄弟們對戰的時候,他也就是能夠一下打七八個,可是看見謝不凡打了自己十幾人,好像還像是個沒事兒人一般,周山的心裏暗自想到,今天可能還真的是遇到了硬茬子了。
但是,作爲老大,爲自己的兄弟們出氣那是必須的。
而且他的人生格言就是打死都不退縮,他周山永遠都相信這樣的幾個字,那就是“勇者無懼”。
所以今天不管是自己能不能答應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小上一兩歲的家夥,周山都會盡全力的找回這個場子。
眨眼之間,眼看拳頭就要砸到了謝不凡的臉上,衆人的心裏一驚,,謝不凡這麽半天都沒有動身,他們都以爲像謝不凡這下是反應不過來了。
要是這一拳砸在了謝不凡的臉上,那起碼也得掉出兩顆牙齒。
但就在這個時候,謝不凡他突然動了,他隻是微微的側了一下腦袋,周山的拳頭就和他的臉擦風而過,沒有打在謝不凡的臉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謝不凡突然出手,一記重拳擊打在周山的肚子上面,然後就之間周山像是脫了繩的風筝一般倒飛回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咳嗽起來。
“看你小子有兩把刷子呀?”
隻是在眨眼之間,謝不凡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踩在了周山的胸口上面問道。
說話的時候,他還輕輕的用了點力道,這下就直接讓周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我,咳咳咳”
剛想說話,周山就又咳嗽了起來,突然他感覺喉嚨一天,嘴裏面微微了流出了一些血出來。
“哼,你作爲老大,不約束好自己的兄弟,竟然敢讓他這樣肆無忌憚的招惹禍事,你作爲一個老大,是該承擔點兒什麽!”
拳頭打出去的時候,謝不凡才突然發現自己的這一拳打得有些重了,像周山這樣的人,這一拳他隻怕的内傷都給打出來了。
所以謝不凡才快速的上前踩在他的胸口上,堵住周山大口喘氣,然後讓他将受到内傷之後的淤血給吐出來,不然的話,隻怕會給周山留下一輩子的病根兒。
“我今天遇到你這樣的高手,是我自己本事不如你,我認栽!”
知道謝不凡的能力自己遠遠是趕不上的,周山微微的地下了頭,他不想再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較勁兒,自己本來就是技不如人。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呀,你縱容你的兄弟在外生事兒,整天的禍害女孩兒,你是不明白嗎?”
就在這個時候,秦子萱突然走了過來指着周山罵道。
她最恨的也就是像黑狗這樣的色鬼,還好今天是遇到的自己這幫人,欺負不過,要是别的軟妹子,隻怕現在的時候已經的慘遭毒手了呢!
想起這些,秦子萱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唉,都是我管教不嚴。”
聽了秦子萱的話,周山無言以對了,以前的時候他就嚴令過自己的人不得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