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畢竟這幫兄弟那都是出來混的,還不就是圖個樂子,要是連這個都給人家扼殺了的話,那他也是不好帶兄弟的。
所以,一直以來,周山也就是能控制的時候,就叫手下的人最好是别犯這樣的事兒,可誰知道今天竟然還真的是栽在了這件事情上面。
不過話說回來,這周山雖然是一個道上的人物,但是從這一點的做法來看,他倒是真的是一個人物。
從他從來不擅自的欺負百姓,不惹是生非,很多的賺錢路子都是通過許多正當的生意,比如說給人家看場子,開酒吧,ktv這些,謝不凡倒是覺得他是一個人物。
不像那些爲了錢無所不用其極的黑心人。
“我不想讓你爲這次的行爲付出什麽沉重的代價,但是我希望你自己可以反思一下,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以後做這樣的事情。”
說到底,謝不凡做事一直以來都是以仁義爲本,他不想無辜的就傷害别人。
别人得罪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就非要将人家給弄成什麽樣心裏面才算是舒服。
不過,他不能容忍别人他過分的侮辱自己,就像這次一樣,黑狗這樣欺辱秦子萱,謝不凡就不會放過他。
而黑狗被謝不凡打,那也是他自找的,謝不凡沒有将他給弄殘廢什麽的就算是仁義之舉了。
“謝謝你,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
此時,周山特别的佩服謝不凡這樣的人,而且謝不凡的實力還那麽的驚人,要是能夠和謝不凡結識,周山的心裏面是感到很榮幸的。
“我叫謝不凡,是濟春堂的老闆。”
謝不凡也覺得這周山是真心誠意的,所以也沒有避諱的回答道。
“嗯嗯,我叫周山,有什麽事你随時都可以找我!”
從地上站了起來,周山從懷裏面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謝不凡。
随即,他也領着自己的這幫兄弟們離開了,雖然走得很凄涼,但是隻要是沒有爬着會,那對于周山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好了,我們也會去吧!”
看今天吃得也有些不高興,謝不凡有些喪氣的說道。
“你做事很有一套。”
走在會濟春堂的路上,冥對着謝不凡不冷不熱的說道。
看着面前的謝不凡,冥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果然是做人和做事都不同于常人,有着一顆悲鳴之心和大度的胸懷。
而正也是這樣的人,也就是最容易收買人心的,這樣的人也是最可怕的。
一個人,如果說是靠武力和殘忍去讓人服從的話,那麽這個人的好景必然不長,而要是他是以德服人,以一顆寬容的真心去讓人信服的話,那才可以真正的做到立于不敗之地。
謝不凡做的就是以德服人,一寬容的态度去讓人信服,剛才的周山就是一個例子,還有之前的元氏兄妹,龍倩、吳婉柔他們也是如此。
隻是是用不同的方式來讓别人信服罷了,但都是殊途同歸。
“呵呵,有嗎?我隻是不想傷害太多的人而已。”
聽了冥的話,謝不凡的眼裏閃過一絲光芒,瞬間就打含糊的回答道。
“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将來不定會做出不小的事情。”
冥沒有亂說,他從這幾天來對謝不凡的觀察,這時候他才吐露出心聲。
“怎麽,你嫉妒?”
感覺到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勁兒,謝不凡之意的看着冥問道。
“不,我期待你的那天,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想着将來的謝不凡的實力,冥的心裏有些激動,他期待謝不凡能夠盡快的與自己對戰一下,有那樣的水平和自己來一次戰鬥,或者是決鬥。
“呵呵,走吧!”
謝不凡明顯的聽聽出了冥這句話的語氣有些加重,但是他不想回答冥,所以他向前拉着秦子萱朝着前面走去。
“爲什麽事兒呀?李總!”
第二天,謝不凡還在摟着秦子萱坐着美夢呢,可是突然被李飄柔的電話給吵醒了。
拿起電話,謝不凡懶洋洋的回答道。
“謝大哥,我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在電話的那一頭,李飄柔的語氣似乎很着急,平時的時候,李飄柔在自己的面前一直以來那可都是一個女強人的形象的。
但是今天李飄柔這語氣,很明顯是遇到了什麽連她也不能夠解決的問題。
“好的,我來你那裏細說吧!”
感覺到李飄柔的不對,謝不凡猜到了事情或許真的不簡單,所以挂了電話立即就起來洗漱。
“哥哥,什麽事兒呀,這麽慌慌忙忙的?”
此時的秦子萱看見謝不凡起床了,慵懶的揉着眼睛問道。
“就是你婉柔姐那邊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叫我過去給她幫幫忙,你再說會兒吧?”
輕輕的在秦子萱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謝不凡溫柔的對秦子萱說道。
“哦,好吧,早點回來。”
此時正是睡覺的時候,早晨八點呢,所以秦子萱也沒有和謝不凡一起去的勁頭,倒在床上又睡起了她的回籠覺。
“還我們公道,還我們道。”
“給我們一個交代!”
“賠錢!”
由元成龍剛剛将自己送到李飄柔的飄柔大酒店,謝不凡剛好下車,就看見此時一大幫子的人站在酒店的門口喧嘩着,有的大聲的嚷嚷着。
聲音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飄柔,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人在這裏叫喊呀?”
從小道來到了酒店裏面,謝不凡看見此時李飄柔坐在椅子上面正愁眉不展,便上前安慰的問道。
“唉,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昨天晚上的時候,酒店的後廚裏面的食物出現了問題,讓顧客吃了出了很大的問題。”
“這不,現在就有一個顧客躺在外面的麽?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
看見謝不凡來了,李飄柔像是見了救醒一般的拉着謝不凡的手叙述道。
這時候的她,早就已經的忘記了謝不凡是有女人的人,也早已的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女強人。
就好像是在強大的女人,但是在見到自己的男人的時候,都會表現出真實的柔弱一樣。
“這真的是你們後廚的問題?”
很明顯,謝不凡不一定相信這就是後廚出現的問題,要是有人陷害李飄柔這也說不定,畢竟李飄柔在這懷仁市也是一個有錢人,而且她做的行業也很多,萬一是她的競争對手做的呢?
“這個不會,因爲我們酒店是标準的酒店,做出的食物都會采樣出來,我們将樣品拿去化驗了,卻是就是我們這裏的食物中的毒。”
搖了搖頭,李飄柔無奈的說道,此時她倒是很希望就是謝不凡說的這樣,但是事實已經的注定,沒有辦法改變。
“那你叫我來是想要叫我将外面中毒的那個人給治好麽?”
既然是這樣,謝不凡也隻能夠想到李飄柔叫自己過來是幫她這個忙了。
“此時我也沒有主意了,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感覺就踏實很多了。”
說完的時候,李飄柔突然奇怪自己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于是又立即解釋道:“你的醫術了得,我想你去看看能不能治好。幫我這個忙!”
說完,李飄柔捏着謝不凡的手捏得更緊了,但是她卻沒有發現此時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香汗。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全力的幫你的!”
說話的時候,謝不凡拉着李飄柔就朝着外面走去。
“他們的老闆出來了,他們的老闆來了。”
“對,就是她,她就是這裏的女老闆!”
“快叫她賠錢,賠錢!”
“這錢事情得讓她還我們個公道!”
看見李飄柔和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衆人頓時就吼叫了起來,說什麽的都有,總之就是圍繞這客人中毒這件事情說事兒。
而且此時的局面也是越發的混亂了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好嗎?”
對于這樣的場面,李飄柔還是第一次遇見,但是她也不愧是懷仁市的女強人,見過了不少的世面,所以很快她就冷靜下來說道。
說話的同時,她的雙手還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看上去确确實實的有女總裁的範兒。
“李總,你看我這兄弟,他現在這情況可是苦不堪言呀?你就說說吧,這事兒怎麽解決?”
等到衆人都安靜了下來,被保安們攔着的人群裏面,一個二十幾歲,染着黃毛的家夥刻薄的對李飄柔說道。
“諸位,這件事情是出在我們酒店裏面,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治愈這個中毒的人,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會全權負責的。”
面對黃毛的質問,李飄柔并沒有否決,而是正視了自己這邊的問題,所以很虔誠的保證道。
“負責?你看我這兄弟這般慘樣,你們怎麽負責?”
談起這件事,那個黃毛又是義憤填膺起來。
而旁邊的人聽他這樣說,也是大聲的嚷嚷着李飄柔要給對方一個交代。
本來謝不凡以爲這件事情是真的是李飄柔這邊有問題的,但是當他看見在黃毛說出話的時候,此時躺在地上的那個家夥似乎又裝着叫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