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去公司還有一會兒的路程,要是他們再動手的話,那我該怎麽辦?”
被謝不凡這麽一說,姜采兒又開始擔心了起來,不就是送份文件麽?怎麽就這麽多的事兒呢,太麻煩了。
“這樣吧,我一會兒就送你去你們公司,看你将文件安全的交了之後,我在離開。”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這個道理謝不凡很清楚,要是一會兒姜采兒在路上文件再次被搶,那麽今天自己做的這一切那都是白搭。
說罷,謝不凡和姜采兒沒有再在咖啡廳裏面多坐,兩人迅速起身,目标姜采兒上班的公司,見姜采兒将文件叫了之後,謝不凡才放心的離開,臨走的時候,兩人還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
走出了姜采兒上班的公司,謝不凡四下的看了看,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謝不凡和姜采兒來的一路上,他就覺得似乎總是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這邊似的,現在除了公司,他還是感覺到那雙眼睛一直存在。
到了這個時候,謝不凡更加的印證了自己的猜想,那後來的黑吃黑男子,就是受人指使,目标就是姜采兒皮包裏面的文件。
想着這些,謝不凡咧嘴一笑,暗道:你們費盡心思,卻沒有想到半路上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吧?
“老爺,事情破敗了,沒能夠将東西拿過來。”
不久,在懷仁市的一棟别墅裏面,此事陳天南正坐在沙發上喝着上乘的普洱,似乎在等待着什麽消息。
隻是等到閻叔進來的時候,告訴他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
“什麽?閻叔你不是說的你這次的計劃很周全,可以将那文件給弄過來的嗎?”
這幾天,陳天南爲了自己的兒子陳楚的事情已經的就夠心煩意亂了,現在閻叔進來又告訴了自己這樣的一個壞消息,陳天南的臉上更加的蒼白起來。
“老爺,這事兒我的确是計劃的很周全,他們是讓一個小姑娘送的文件,我們的人也是動手将文件拿到手了的,可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半路上殺出了個謝不凡,這家夥将我們的人給打翻,把包給搶了回去,我們的人也被送進了局子裏。”
半拉聳着腦袋,閻叔立即解釋道,他此時都感覺自己老臉是丢盡了,自己活了這麽大的把歲數,做了那麽的的事情,不論是大事兒還是小事兒,都沒有像這樣灰頭土臉過。
“又是這個謝不凡,又是這個謝不凡,這家夥天生就是我陳家的克星嗎?想想我那楚兒,現在都成什麽樣了?不男不女,性情大變,我的弄死他,閻叔,你快給我想個辦法,讓這個謝不凡從世界上小時,越快越好,我多一天聽着這家夥的名字就想吐,我憤怒啊!”
将手中上好的杯子給扔了出去,陳天南抓狂的說道,自從昨天陳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蛋沒有了之後,愣是尋死覓活的,說什麽也不活了。
最後還好是他陳天南苦苦的勸說了幾個小時,才算是将陳楚的情緒給穩住了下來,可是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陳楚就突然性情大變,突然變得個娘娘腔,舉手投足之間還熟練的舞弄起了蘭花指,瞬間就是一個條件模樣了。
這讓陳天南直接難以接受,差點沒有給氣死過去。這不,閻叔告訴他在暮雲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是一個很大的工程項目,上面有着懷仁市各種項目修建,城市發展的總規劃。
說是要是能夠搞到這份文件,那麽到時候項目實施的時候,他們可以先人一步,搶得先機,争取在這個項目上面多得幾塊工程,而且一個工程的價值就是幾個億。
所以陳天南便讓閻叔安排人去奪得文件,将東西拷貝出來之後,再安排人以撿到東西上交到派出所,用這種人不知鬼不覺得方式得到文件内容。
也不被對方懷疑的方式獲取利益,這就是陳天南今天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可是他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出了這檔子事兒,原本計劃都已經的成功了的,可是卻被謝不凡給半路殺了出來,将一切都給攪黃了。
“老爺,您不要動怒,謝不凡今天這事兒的确是巧合,不過你放心,他攪黃了我們的計劃,那就得付出代價,而且還将少爺給還成了那副模樣,這事兒我得替您解決,常泰那邊已經的會消息了,說是黃廣雷将他手底下的四大天王個派了出來,就是爲了收拾謝不凡的。”
見陳天南大怒,閻叔立即安慰道,他跟了陳天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陳天南發這麽大的火,閻叔看見都不禁覺得有些吃驚。
“好,那黃廣雷的四大天王我早就聽說過很厲害,但是都隻是聽說而已,我倒是沒有見過威力,這次他出手收拾謝不凡,倒是省得我們動手。閻叔呀,這一切都是你在籌劃,你的功勞呀!”
“哦,對了,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吧,一會兒我們喝幾杯,想想時間過得好快,一下子,我們兩兄弟就從意氣風發的年紀變成了老頭呀,這幾十年好快!”
微眯着眼睛,陳天南感慨的說着,此時的他似乎又不像剛剛還在暴怒、殺氣升騰的他,讓人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才是陳天南,亦或許兩個都是陳天南,隻是有他的兩面目而已。
“是,老爺!”
聽了陳天南的話,閻叔的眼裏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光,輕輕的應了一聲之後,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不凡,我有話要對你說。”
謝不凡剛回到以管理面,冥就冷冰冰的說道,似乎是已經等了謝不凡很久似的。
“哦,你有什麽事兒麽?”
冥帶着謝不凡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這裏是謝不凡醫館後面的一座小山,樹木密集,此時兩隻青蛙一條魚都找不到的節奏。
看冥似乎有些神神秘秘的,謝不凡沉聲問道。
“我發現你這個人好像還比較喜歡惹禍的,就我來你這裏這幾天,你就已經的得罪了不少的人了!”
名沒有過多的繞彎子,也沒有委婉的表情,一直冷冰冰的表情謝不凡已經的是習慣了,剛開始的時候,謝不凡還會說讓冥笑一個,緩和一下表情之類的話,可是現在謝不凡直接都懶得說了。
“我一直以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謝不凡知道冥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他也不是無端的惹是非,畢竟謝不凡還是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道理的。
“我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什麽人,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厲害。但是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他們傷不到你分毫。隻是你的醫館裏面有這麽多的人,就算是你我日防夜防,可也不濟于事。”
“要是你得罪的那些人一心的想要找你報複的話,隻怕到時候會出什麽差錯,你要知道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時候,冥的眼神微縮,似乎是看透了世間一切一般,眼睛裏面洞察力好像已經無人可比,就好比一人在他的面前他隻是一看,就知道了那人在想什麽似的。
“你說的對,不管是李叔還是吳婉柔他們,我都是當做家人來看待的,而且裏面還是我的萱兒,我不能夠讓他們陷入危險的境地,再說龍倩還是的千金,不論是說什麽,裏面都有身份和地位不一般的人,我不能夠讓他們出事兒。”
深吸了一口氣,謝不凡仔細的思考起來了冥的話,冥說得對,醫館那麽大,人也多,要是有人想要在醫館裏面來鬧事兒的話,那麽自己是防不住的。
“哦,對了,你知道萱兒的身世麽?”
就在謝不凡沉默着思考的時候,冥突然問道,這讓謝不凡一驚,眼睛一亮的看着冥。
“你知道?”
謝不凡是從來沒有問過秦子萱的身世,也沒有見她跟随自己了這麽久,但是卻沒有打一個電話回家,這倒是讓謝不凡有些覺得可以。
“不知道,不過我隐隐的感覺她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她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思維、習慣、教養這些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兒該有的。”
“不過,你放心,萱兒是一個好姑娘,我卡的出她是真的愛你的。”
沉默了片刻,冥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弄得謝不凡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他這個木頭墩子竟然還知道愛這個字?
“哼,這個還需要你瞎說,真是的,我知道!萱兒的事兒她不說我也不會問,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信任。話說你剛才說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謝不凡就是這樣的,隻要和秦子萱在一起,每天開心,沒有太多的煩惱,兩個人有吃有喝,有說有笑的,那不就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麽?
“嗯,我也是覺得自己在你這裏比較無聊,整天都是無所事事的,而且我看得出,你将來絕對不是一個小人物,這懷仁市裝不下你,所以你必須要有你自己的人,你現在可以說是孤獨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