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齡剩女模樣的女孩兒看見看見那平頭男坐了回去,鄙視一眼,低聲的罵道:“傻鳥,竟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這大齡剩女謝不凡也認識,就是在資料上面最具備競争力的那個大齡剩女,叫做常媚兒。
而那個平頭男,謝不凡也知道,而且謝不凡還有些佩服的那人,他就是那個從小就自助讀書的鄧飛。
“人家問問題也有錯麽?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呀?大齡剩女?”
見常媚兒竟然對鄧飛翻白眼兒,謝不凡的心裏面有些不爽,沒有想到這女的在外國去學了點兒東西懷來還就真的沒天了。
所以謝不凡也打抱不平的說道,說完話,還對常媚兒輕輕的吹了個口哨,氣得常媚兒面色通紅。
“色鬼!”
常媚兒從小的時候就是過着那種養尊處優的生活,而且又在國外深造了幾年,還是個博士生,追求她的人是排隊到了首都的節奏。
一直都是眼高于頂的看人,可是今天竟然一個看上去出了點的帥點而,其他的也就平常不過家夥給在這千萬人的場合給調戲了,她頓時就急了。
隻是這一着急反而不好,弄得她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夠憋了半天,才吐出了色鬼兩個字。
“喲,你别看她長得還算是可以,但是一大把年紀的卻心眼很小啊?”
見常媚兒說不出話來,謝不凡故意看着一旁的鄧飛說道,搞得鄧飛想要開懷大笑,但是看着常媚兒那雙瞪得老大的眼睛,卻又不敢笑出聲,隻能夠半眯着嘴巴。
“你?你?看我一會不秒殺你,哼?”
謝不凡的這話明顯的就是在罵常媚兒一大把年紀了的都還嫁不出去,而且還說什麽還算是長得可以,這麽勉強的話。
常媚兒從來沒有聽過這麽貶低自己的話,還罵自己嫁不出去,她頓時就火冒三丈,指着謝不凡,最後隻能夠說出在賽場上一決高下的話來。
“哼,誰怕誰呢!”
“大哥,你少說兩句!”
看着謝不凡還要繼續,鄧飛怕再把常媚兒給惹急,所以輕聲的勸說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了的話,那麽我們現在有請工作人員發配比賽道具!”
停頓了一分鍾有餘,見下面沒人提問了,張仁再次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就隻見此事有三十多個穿着整齊,齊着白色護士服的護士端着辨别藥物的儀器、藥物走了上來。
等到将藥物和儀器都分發完畢之後,張仁看了一眼時間,也看了一眼旁邊專門計時的工作人員,示意之後便宣布了第一題比賽開始。
計時開始,所有的選手們也就開始了正式的考試,許許多多的人拿着手裏面的藥丸,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都是腦袋發熱。
這裏面的人雖然都是學醫的人,但是他們在學校裏面學的東西有許許多多的都是理論知識,就算是化驗藥物成分,那都是有專業的醫學儀器來測驗,哪裏有什麽人工來做的?
就藥天師的這第一個問題,就将讓下面大多數的參賽人員們不知所措了。
雖然有人不知道怎麽做,可并不代表全部的人都不知道怎麽做。這其中也有七八個人開始将面前的簡易儀器七七八八的測試了起來。
其中就有吳文清告訴謝不凡的最具備競争力的鄧飛和趙明華兩人,鄧飛在學校的時候i就算是一個比較刻苦學習的人,而且自己沒事兒的時候也會跑到學校的醫學實驗室裏面去做實驗。
不管是懂的還是不懂的,他都會很多東西,所以面對眼前的這個問題,他多多少少的還是可以動手做一些,也算是不想别人那樣手足無措。
除了鄧飛和趙明華這些用儀器但是卻不熟練的人,還有一個相比他們來說,那可就算是真正的高手了。
這人不是别人,她正是剛剛還在和謝不凡鬥嘴的常媚兒,面對面前這個問題,常媚兒表現出很不屑的表情,她紅唇微微撅起,臉上露出一個小酒窩,雙眼注視着面前的藥丸。
動作敏捷、迅速和熟練在她那讓人看了就會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小手上面展開,着讓衆人覺得,測試藥丸成分這樣的事情她以前好像就是經常做一樣。
就連在評委席上面的藥天師和吳文清看着常媚兒着熟練的動作,都有些吃驚。
整個儀器的使用,就好像是在用魔方一般,在她的手下似乎有了生命一樣。
可是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人動手了,這人長着一張瓜子臉,尖尖的下巴,皮膚白暫。甚至都比一些女人的皮膚還要好上許多。
留着長長的頭發,看上去有些高冷,面容冷靜,似乎對于面前的一切,早就習慣了一般。
這人出手,更加的讓人驚奇,他沒有用簡易的醫學儀器,而是在他的兜裏裏面掏出了一個小竹筒。
他的這個舉動,讓衆人不禁遐想,接下來他會做什麽。而這個人,也是謝不凡好奇的一個人,他就是餘然舉薦的那個易華迅。
這人的信息在吳文清給出的參賽人員資料欄裏面就隻有一個名字、性别和出生年月日,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既沒有講他是在哪所學校畢業的,也沒有講他是在哪裏工作過,就是一個空白人。
拿出了小竹筒,易華迅沒有在乎現場觀衆們的唏噓聲,似乎是已經的習慣了這樣的驚歎,習慣了被被人關注似的。
打開小竹筒的蓋子,易華迅的嘴角似乎在默念着什麽,然後片刻之間,竹筒裏面就迅速的爬出了一些白蟻。
随即,易華迅拿出一張白紙,将發下來的三顆藥丸全部捏碎,然後灑在了白紙上面,就隻見那些白蟻像是受了主任的吩咐一般,全部都跑到了藥末上面。
這一幕,讓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确實是驚呆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這樣的本領的人。
竟然可以控制白蟻,可以讓那些白蟻聽話,就連在評委席上面的藥天師看見了這一幕,都忍不住的站了起來,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看見這一幕,謝不凡的眼神微縮,犀利的看着易華迅那白紙上面的螞蟻,他想到過這個易華迅不簡單,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易華迅竟然是這麽的不簡單。
對于控制螞蟻這種技能,謝不凡也聽說過,這是一種古老的法術,叫做“馴獸技”,是華夏最西南部的小數民族們慣用的本領,已經的早就失傳了。
而現在要是還有人使用的話,那麽至少也是家族實力比較強大,或者是時代祖傳下來的人才會。
而此時在觀衆席上面,有一雙眼睛死死的注視着下面的參賽選手,這人看見易華迅施展手腳的時候,微微的笑了起來。
似乎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而後她又看了看一直都還沒有動手的謝不凡,他很不屑的将眼神轉開。
這人頭上就依稀的幾根頭發,就像是一個賴頭,身軀發胖,俨然就是餘然,舉薦易華迅的家夥。
“廢物,剛才還那麽的牛氣呢,現在傻眼了吧,竟然什麽也不會!”
在一旁的常媚兒側視了一眼謝不凡,看見謝不凡竟然癡呆的看着旁邊的易華迅,她很鄙視的撅了噘嘴,看着謝不凡小聲的說了一句。
聽見常媚兒不屑的聲音,謝不凡回過了神,輕輕的對常媚兒出了個口哨。
此時在評委太上面,三個人都很焦急,他們都在焦急謝不凡,因爲從比賽開始,到目前已經的去了半個小時了,但是謝不凡卻還沒有動手,不時的還摳摳指甲,看看别人什麽的。
這讓龍天長、吳文清還有藥天師都特别的焦急。他們三人,特别是龍天成和吳文清,都是和謝不凡深交的人,無不希望謝不凡一舉奪冠。
即使是藥天師,他沒有和謝不凡有過幾次的交流,但是從上次在市人民醫院的一番交流,他對謝不凡也是很欽佩的,特别是後來醫學側視的結果,更是讓藥天師等幾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都還沒有見到過一個二十歲出頭的人,就達到了醫學大師高級的人物呢。
而這次的醫學研讨會,不論是藥天師還是吳文清、龍天成三人,他們都是認爲謝不凡會奪得首冠的人,可是到了現在,卻還不見謝不凡有半點的動作,三人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喂,萱兒,你說謝大哥怎麽還不動手呀,現在時間都過了一半了,他怎麽就沒有個動靜呢?”
在觀衆席前排的龍倩的人看見謝不凡遲遲的都不開始,龍倩忍不住的朝着挨着她坐的秦子萱問道。
“這個,我相信哥哥,我相信他的。”
秦子萱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龍倩,但是她想着自己跟着謝不凡這麽久以來,謝不凡總是屢屢的給她驚喜,給她不可思議的事情。
秦子萱緊緊的握着小拳頭,表面上很有底氣的回答道,但是小心髒卻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現在的她也有些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