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頓飯還用我請麽?那小子今天隻怕獎金都是他的了,還請不起你?放心吧,一會兒他自然會請龍書記、你還有我一起去吃飯的!”
對于藥天師的小嫉妒,吳文清隻能夠得意的笑一笑。反正事情已經的遇到了,就讓你們嫉妒一會兒也沒事兒。
仔細的商量了一下,最後,吳文清幾人決定,答應謝不凡的要求。他們迅速的安排工作人員做準備,沒有多久,就在體育館的一件休息室裏面搭建了一個臨時的手術治療室給謝不凡治病救人用。
“老吳,我剛才的話在觀衆席裏面引起了一陣的喧鬧和議論聲。老吳,你這樣身份的人,真是有些爲難你了!”
到了臨時的醫醫療室裏面,謝不凡對一邊的歉意的說道。此時謝不凡對面前的這位老者,心裏面由衷的升起了一股欽佩之意。
“诶!不凡,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呢,你這醫術我們佩服,不得外傳這個事情我理解我也知道,你這樣說可不就是瞧不起我這老頭子了嘛?你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我老了,這輩子沒有想到過還能夠遇到你這樣的了不起的人的。”
“所以呀,我覺得自己能夠給你打下手是榮幸,這不,剛才藥老不都還給我掙什麽他要來給你打下手的麽。不過這樣好的機會那可是我這一輩子了才遇到一兩次,其能夠放過呀。哈哈哈哈!”
謝不凡的擔憂在吳文清看來就是一件小事兒。相反,他覺謝不凡能夠叫自己來做下手還是對他的一種信任,這可不是誰都能夠有機會來的做下手的。
“老吳,謝謝你!”
吳文清的話謝不凡聽了心裏面不自禁的有一股暖流流過,這樣的感覺,謝不凡很久沒有經曆過了。
還是在山上的時候,有過這樣的感覺,看着面前的吳文清,謝不凡頓時想起了老頭子的模樣,這位養育了自己十八年的老人。
“不凡,不凡?”
“哦,老吳,有什麽事兒呢?”
“你在想些什麽呢,怎麽走神了?病人馬上就會送進來了,你可得打起精神呢,我給你說,這位老人家的身份可不一般,這一次可就全靠你了。”
喊了兩句,謝不凡才回過神來,吳文清有些擔心的提醒到,深怕謝不凡不在狀态。
他很清楚謝不凡的治療方法,那可是需要大量的體力和真氣的,如果是謝不凡不在狀态或者是有什麽因素的話,他可不放心就此讓謝不凡給義捐老人治療的。
“呵呵,老吳,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剛才隻是因爲你說的話,想起了我師父,沒有什麽事情的,你别瞎想了,我這人你還不知道麽?”
謝不凡還以爲吳文清這樣說是因爲自己有什麽做得不好的,但是聽到吳文清将後面半句話說完,他懸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屆時,工作人員們也将那位義捐的老人給推了進來,随着進來的人,還有那位寸頭男子。
等到工作人員将義捐老人放在了手術上面之後,寸頭男子走到老人的面前,他看了看義捐老人,眼角露出了幾滴讓人不易察覺的眼淚。
随即,寸頭男子轉過身,看了一眼謝不凡,在看向謝不凡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就好像是一個審視了萬物的老者一般的眼神,随時都可以用眼神将一個普通人給刺穿。
隻是當寸頭男子将目光放在了謝不凡的身上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給看透。
哪怕是一點點的看透也不行,寸頭男子轉而的就是驚訝,不過他是一個經曆了無數世事的人,見過了不知道多少的生與死。
即使是再怎麽的驚訝,他也是沒有表于臉色,而是在心裏,同樣的也是沒人能夠看穿他此時在想什麽,但是此時他的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威嚴逼人的氣勢。
似乎在他的身後,就猶如有萬道閃電,有數以萬計餘軍隊一般的氣勢感,就連吳文清見了也有些扛不住這樣的威壓,他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兩步,才感覺自己的呼吸順暢了許多。
“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的會竭盡全力将老先生給治療好的,不用太擔心就行,你放心,一會兒我保證可以讓老先生醒過來。”
對于寸頭男身上散發出來的逼人的氣勢,常人不可抵擋的威壓,謝不凡似乎沒有覺得有什麽。
他還是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走到了寸頭男子的身前笑着說道,似乎此時的寸頭男子在他的面前,也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嗯,謝謝你,醫生!”
很明顯,寸頭男子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可以和自己的氣勢相抗,眼神裏面露出了一道驚異之色。
但是寸頭男子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從剛才的那一幕,他知道,對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可不是就隻是簡簡單單的醫生這麽簡單。
恢複正常之後,他和謝不凡握了握手,又和吳文清握了握手,便自己退出了臨時的手術室。
“唉,不凡呀,剛才你沒有感覺到有一股無名的威壓就像洩洪一般的朝着你我沖擊而來麽?你竟然還可以上前,我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呀!”
帶到寸頭男子出了臨時手術室,吳文清才算是常常的吐了口濁氣說道,此時他就感覺身上千萬斤壓着自己的重擔瞬間被撤去了一般。
“嗨,老吳呀,這個你隻怕是忘記了吧,我的醫術那是需要我的古武學來支撐的,我是一個習武之人呐,你沒有練習過武學,所以難以承受剛才的威壓也是很正常。”
走到了吳文清的面前,謝不凡又突然問道:“哦,對了,話說這個寸頭男子是誰呀,我感覺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還有這位義捐老先生。普通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氣勢。”
說話時,謝不凡又看了看一旁躺着義捐老者,雖然此時的義捐老者身上已經的隻剩下皮包骨了,但是謝不凡可以從老人的身上感覺到不同,哪怕老者此時已經的昏迷不醒。
“額,這個嘛,不凡呀,你現在需要的是先将老先生給治好,至于他們的身份,隻要你将老先生給治療好了,你自然會知道的,而且他們還會當面重謝于你。”
被謝不凡這麽一問,吳文清支支吾吾的不願意回答。當然了,謝不凡也明白有些問題不是随便就能夠回答的,就自己和吳文清的關系,這個問題他不願意說,謝不凡自然也就知道其中有些事是處于機密問題的。
所以,表示理解之後,謝不凡便準備給義捐老人治療。
“不凡呀,這次你準備怎麽治療呀,用什麽方法呢?”
看見謝不凡沒有像以往那樣将銀針拿出來之後就直接看事紮針,而是慢慢的用真氣消毒,而且還用了最古老的明火消毒。
在消毒的同時,也叫人取來了白酒,吳文清不明所以的對謝不凡問道。
“老吳,其實我告訴你把,老先生的這個病我之前遇到過,當時我才從市醫院被陳天仁趕出去。後來我就就治了一個老先生,叫做李長勳,隻怕你們還認識呢!”
“你是說李老?李老我們自然是認識的嘛,他在懷市可是大人物呢,不凡呀,你竟然救治過李老?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呢,這懷市的大人物們都得欠你多少的人情呀?”
被謝不凡這麽一說,李長勳立即吃驚的問道。
“那也是巧合嘛,當時李老得的病也是寒氣入體,在各大醫院同樣是束手無策,可是到了我這裏,我也隻是用了一針一藥就将他治療好了。而這老先生和李老的病完全相同,隻不過他比較嚴重一些罷了。”
看了看躺在手術床上面的義捐老人,謝不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人是軍人出身,而且之前他從寸頭男的身上感覺到的不同于常人的熟悉問道,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些謎團全部都打開了。
原因就是那個寸頭男子同樣也是軍人,他身上的氣息和李長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相同。
同樣都是軍隊裏面鐵骨铮铮的男子漢應有的氣質。
“嗯,這樣看來,你是知道他們的身份了,那你不凡呀,你就趕快治療吧。”
此時的吳文清,似乎覺得謝不凡就是一個絕世的人才,好像什麽人都會欠他人情,不論是什麽事都會被他遇到一般。
“現在可以開始了。”
等到将所取來的銀針全部都消毒完畢,工作人員又将自己要的陳年老白幹兒給送了過來,謝不凡才深吸一口氣說道。
謝不凡的話吳文清自然是心領神會,這是他們兩個多次合作之間的默契。
吳文清迅速的将義捐老者的衣服解開,謝不凡便迅速的紮針。最先的紮針部位還是和給李長勳治療的時候一樣。
先是天池穴,然後又是鸠尾穴、胸鄉穴。這三針下來,謝不凡沒有再繼續着急紮針,而是調動了真氣,開始給義捐老人揉針。